“系統(tǒng),”
“上次和你商量那件事情怎么樣?你真的不考慮考慮?”
白錦兒從床上爬起來,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在心里和系統(tǒng)溝通。
過了半晌,才終于聽到那熟悉的機(jī)械女聲:
“如果宿主確實有迫切的需求,我可以考慮提前給宿主解鎖相關(guān)功能?!?br/>
聽見這句話,白錦兒的手頓時停了停,隨后腦海里說話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疑惑。
“提前,解鎖相關(guān)功能?”
“這么說,”
“你還真有多少亂七八糟的功能是我不知道的?!”
“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們做不到。”
機(jī)械女聲依舊沒有任何的語氣波動。
“宿主目前積分:一百三十八點,解鎖基本倉儲功能需要:一百五十點?!?br/>
“是否透支解鎖?”
“一百五十點?!”
“這么貴啊!”
“等等,還有什么叫基本倉儲功能?”
“只解鎖最基本的倉儲功能?!?br/>
“具體點?。 ?br/>
“無保溫冷藏,冷凍功能?!?br/>
“還有冷藏冷凍的功能?!”
這可真是個移動型廚房了??!現(xiàn)在還變成了個帶冰庫的移動廚房。
想想以后自己甚至不需要花錢去訂冰庫,就可以隨時隨地的售賣冷飲冷食了!而且如果多囤一些貨,自己不就相當(dāng)于移動的菜市場了嗎?
到時候別人因為應(yīng)季或者其他多種原因無菜可賣的時候,自己完全不受影響。
搶占市場先機(jī)!
想到這里,白錦兒的心潮不禁有些澎湃。
等等,
“那是不是小菜園也可以……”
“不行?!?br/>
該死,差點忘了這個系統(tǒng)的本性了。
“宿主是否解鎖?”
雖然一百五十分很多,基本是白錦兒努力了半年的成果,但是這個倉儲功能實在是太誘人了,更不要說后面還能升級的冰庫功能了。
咬咬牙,
“解鎖。”
話音剛落,白錦兒的腦子里頓時一黑,連帶著眼前的視線都黑下去不少。隨后,在沒人看得見的地方,她的腦海深處,出現(xiàn)了一個四四方方的黑色房間。
房間里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倉儲空間目前容量:6,請宿主合理利用。距離下一次升級還需:三百積分?!?br/>
“請宿主繼續(xù)努力?!?br/>
說完這些,系統(tǒng)的聲音就在白錦兒的腦海里消失了。
“哎!”
“那個容量是什么意思???!”
“哎!”
一個不注意,又讓系統(tǒng)跑了。
白錦兒不禁暗暗跺腳。
那個六是什么意思?是指六平方米?還是指六件東西,還是指什么?“六是指該倉儲空間目前可以接納六個種類的東西?!?br/>
“六個種類?那數(shù)量......”
“數(shù)量不限?!?br/>
“數(shù)量不限!”
系統(tǒng)再一次的消失,可白錦兒已經(jīng)忙不上管了。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剛才系統(tǒng)說的那句話:
六個種類,數(shù)量不限。
數(shù)量不限??!
......
白錦兒來到店鋪門口的時候,看見了站在那里的林信平。
他看上去已經(jīng)來了很久了,正不停地邊哈氣便搓著手;身上還穿著那件打了不少補(bǔ)丁的舊襖子,可已經(jīng)清洗的十分干凈,不像白錦兒初見到他時候那樣臟兮兮滿是塵土。
臉上的傷好多了,只是還有些淤青未消,不過看上去已經(jīng)不怎么嚴(yán)重了。頭發(fā)也束的緊,讓整個人看著精神多了。
看樣子,他是把自己的話聽進(jìn)心里去了。
白錦兒的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咳咳,”
咳了咳提醒門前的男孩,白錦兒邁步走到林信平的面前,對他報以平和一笑。
“來很久了?”
聽見白錦兒的聲音,林信平轉(zhuǎn)過頭來,看見是白錦兒來了,趕忙對著白錦兒行了一禮,
“小娘子......”
“不是說了,你叫我阿姐就行了的嗎。”
白錦兒佯裝責(zé)怪地說了一句,只是眼底的笑意,是藏也藏不住的。
林信平聞言臉上微微一紅,低著頭小聲地說了一句知道了。
“你妹妹一個人在家沒問題嗎?”
打開店門,白錦兒一邊往外拿著桌椅板凳,一邊和林信平說話。林信平看著白錦兒的動作,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看到擺在門口的小棚子,便幫著拿了出去。
“沒問題的,阿云自己在家已經(jīng)好一段時間了。我給她留了飯,只要中午的時候回去看一看就沒......”
說到這里,林信平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偷偷瞥了白錦兒一眼,小心翼翼地問道:
“中午我可以抽空回去看一下嗎阿姐,”
“我我保證會回來很快的!”
“沒事沒事,”
白錦兒對著林信平笑了笑,
“到中午的時間我們客人基本也少了,你要回去便回去吧?!?br/>
“我們開店只到申時,然后就收拾店鋪準(zhǔn)備關(guān)門了?!?br/>
“我知道了阿姐?!?br/>
林信平默默記下白錦兒說的話,乖乖地跟在她的身后。
“早晨開始之后是我們店里最忙的時間,所以你絕對不可以遲到。天氣好的時候我們會在外面開桌位,而早晨來的客人也多是要些蒸餅胡麻餅之類方便快捷的食品打包就走了。所以你一開始的工作就是,負(fù)責(zé)外面棚子?!?br/>
“一個蒸餅或胡麻餅是一錢,素心的餡也是一文錢,而葷心的饅頭則是兩錢?!?br/>
“還有我們鋪子里的特制燒賣,則是十錢一籠?!?br/>
“你記下了嗎?”
說著說著,白錦兒忽然轉(zhuǎn)過頭,跟在她身后一臉茫然的林信平被嚇了一跳??粗泻⒙燥@呆滯的表情,白錦兒皺起了眉頭。
“我剛剛和你說的那些,你記下了嗎?”
“啊,我,我......”
“這些都是你即將進(jìn)行的工作,你就打算這樣迷迷糊糊地混過去?”
聽出白錦兒語氣中的不滿,林信平趕忙道歉,同時在屋子里四下張望,從桌子上拿起一支筆和一張紙。
“阿姐對不起,麻煩你再說一遍,我這次肯定會記下的!”
“你識字?”
白錦兒看了看他手中的紙和筆,有些驚訝地說道。
“這個,公孫先生教我,識了一些簡單的字?!?br/>
公孫先生?
白錦兒剛想問問公孫先生是誰的時候,忽然,就聽見門外傳來了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穆曇?。她停住了話頭,走出門,朝著傳來聲音的地方看去。
正看見謝山站在自家店鋪面前,搬弄著面前的牌子。
“謝叔?”
聽見白錦兒的聲音,謝山轉(zhuǎn)過頭來——他比上次白錦兒見到他的時候還憔悴多了,原本堅實的咬合肌此時看上去竟已經(jīng)有些干癟。
看見白錦兒,謝山的眼底閃過一絲晦暗,隨即,他對著白錦兒擠出一絲勉強(qiáng)的微笑,
“是你啊,白小娘子?!?br/>
“你要回來開鋪子了嗎?”
白錦兒從階上跳下來,來到謝山的面前。
“是啊?!?br/>
“總的要吃飯的,不是嗎?”
“這樣啊,”
“那就祝咱們新的一年,生意也紅紅火火啦?!?br/>
說完,白錦兒對著謝山甜甜一笑。
“是啊......”
謝山看著白錦兒的笑容,臉上的笑逐漸變得無力和模糊,
“祝咱們新的一年,”
“紅紅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