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唐精兒雖說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但是自然也是不會心甘情愿的留在這里的,她心里一面想著出去,但是一面又知道自己無處可逃。
那耶律岢手中拿著綠帽子的風(fēng)箏,他神情有些復(fù)雜著,怒也不是,不怒也不是,似乎唐精兒總是能夠把他氣得頭腦眩暈,但是卻又出不了心中的惡氣,只能憋著,有時候是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的。
風(fēng)箏盛會結(jié)束之后,耶律岢回到自己的帳篷之中,自從唐精兒來了,他每天似乎心情都不怎么好,那些下人丫鬟們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來人,把掌樂官給我叫來——”夜晚,那耶律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內(nèi)心煩躁不已。
“是?!蹦鞘绦l(wèi)恭敬領(lǐng)命后便急忙出了大帳去。
不一會兒,那掌樂官便來了。
只見那掌樂官哆哆嗦嗦的前來,自從上回的事情之后,他便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而耶律岢也沒有再找過他,今天耶律岢又突然把他給叫了回來,他那心里頭難免害怕十分。
“大、大王——”那掌樂官一進(jìn)大帳便直接膝蓋一軟跪下道。
耶律岢坐在那矮榻上一手撐著頭閉目養(yǎng)神,聽到聲音便緩緩的睜開眼睛來。
掌樂官頭也不敢抬的跪著,身體忍不住在顫抖著。
“起來吧?!边^了一會兒,那耶律岢緩緩說道。
“謝、謝大王——”那掌樂官口齒不清著,隨后便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但是卻完全不敢看向那耶律岢,他只是把頭低著。
“本王問你——”而耶律岢又開口說道,聲音雖然平淡,但是卻不怒自威著。
而那掌樂官聽了便又是噗通一聲的跪下來。
“大王饒命,大王饒命啊——”那耶律岢都還未反應(yīng)過來是到底生了什么,那掌樂官便滿口都是求饒起來。
耶律岢不禁微微一皺眉頭。
“那女子不是小的帶來的,小的也是被騙了——”那掌樂官慌忙推脫責(zé)任起來。
而耶律岢聽了微微愣,要不是那掌樂官提起來,他都忘了這事了。
“咳——”而耶律岢也裝模作樣的嚴(yán)肅起來,“那你說,那女子是怎么來的?”
“是、是小的年少時的一個同鄉(xiāng)帶來的,那、那同鄉(xiāng)說是在街上撿到的——”掌樂官如實說道,他已經(jīng)做好將那蕭大蟲給供出去的打算了。
再說了,關(guān)鍵時刻明哲保身,這一直都是他的行事原則。
不過那耶律岢自從那晚上險些遇刺之后,一直都在軍營中養(yǎng)著傷,他的腳被唐精兒刺傷,痛的厲害,而因為那唐精兒留在軍中,所以他對她那些之前的事情也不多在意,一時間卻也忘了追究這件事情。
“那你的同鄉(xiāng)現(xiàn)在在哪里?”耶律岢冷聲問道,但是他卻有些心不在焉的,似乎問這些只是走個過場,好不讓自己的臣下覺得自己不管事。
“這、這,在那、那天晚上之后,小的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估、估計是怕?lián)鲜虑椋?、跑了——”那掌樂官誠實的說著。
耶律岢聽了若有所思著。
他雖然有些好奇,但是此時心思卻不再那女刺客唐精兒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