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紅蟒眉頭緊皺,快去沖過去,在刺刀更進(jìn)一步接近樊月熙心臟的時候,一掌打向女子,不料對方似乎早預(yù)料到,竟猛然轉(zhuǎn)身旋轉(zhuǎn)著抽出刀鋒,閃身退去兩米遠(yuǎn)。
紅蟒上前驚怒的瞪著樊月熙左手掌的傷口,那血如此扎眼,如若在晚些放手,這手掌只怕是廢了!
想著,他心臟就突突直跳,張口就罵:“叫你鬼迷心竅!廢了也是活該!”
“閉嘴!”沒理會紅蟒,樊月熙疼的整個左手臂都在顫抖,不光十指連心,手掌更是與心脈緊連。
臉色慘白的盯著不遠(yuǎn)處的女子,美麗的眼睛暗色的怒火猛烈旋轉(zhuǎn)。低頭用牙狠狠撕下衣袖,緊緊纏住傷口。
“不但表里不一,還是個堅強(qiáng)倔強(qiáng)的孩子呢?!迸有Φ?,隔著紗布就把刀放在唇邊輕輕舔舐,一抹妖艷紅色,黏上面紗:“不過,我喜歡你這樣?!?br/>
“姑娘這個問候方式不太好啊……”冰冷的看著女子,樊月熙俊麗的臉上再沒了笑意。
女子凝視樊月熙許久,輕聲笑道:“我破例一次如何?告訴你我的名字,不能驚訝?!?br/>
紅蟒臉色已經(jīng)不是難看了,那蛇眼幾欲將女子看穿,他幾次捏緊的拳頭,又再次松開。
他不想聽樊月熙的,但看著那人倔強(qiáng)而淡漠的臉孔,他就如何也拒絕不了。
真是栽給他了……
“柳妙顏,”女子眼眸一轉(zhuǎn),扭著腰,換了個姿勢:“記住了嗎?記住的話,不如我們繼續(xù)?”
樊月熙沒露出過于驚訝表情,這女子與柳妙月什么關(guān)系,他已懶得管,她嘴里的主子也就那么一人。
如此看來,他想殺了自己,斬草除根,以絕后患?
不錯,挺好。
樊月熙笑了,那么之前兩人的膩膩歪歪暫且不提,凡是阻礙一個帝王路途的人或事,不拔出其刺,決不罷休。
樊月熙不懷疑楚元麒對他的感情有假,只是遇到這種情況,楚元麒要選擇最理智的辦法,由不得他。
那家伙真可憐……
自己也可憐……
兩個聰明的可憐蛋,分明比誰都希望能和對方在一起,卻又矛盾的,相互不信任……
樊月熙看了眼前女子許久,嘴角一揚,竟輕笑出來:“果真如此,同樣很美,可終究是比不上妙月姐一半?!?br/>
柳妙顏全身一震,瞬時周圍爆出黑色的戾氣,妖媚的瞳孔劇縮,閃著濃重殺氣。
似乎強(qiáng)忍著什么般,咬牙道:“放心,今天我一定會殺了你的,樊月熙!”
“看來被我說中了?”樊月熙瞇起眼慢慢退到紅蟒身邊,警惕的盯著柳妙顏,隨后想到什么,又問:“你我并無恩怨吧?!?br/>
他可不信就因為戳中她要害,才對他如此大怨恨。柳妙顏聞言先是一愣,接著大笑起來:“那是因為我奉主子之命,來取你的狗命!”
這話,樊月熙心里有底,就是傻兮兮的還抱有一絲茍延殘喘的希望。
這回,好了……
說罷,柳妙顏腳一蹬凳子,飛身朝樊月熙沖來。
雙手刺刀在樊月熙眼前來回飛舞,樊月熙腳步矯健的挪動,身體也緊繃著躲閃。
柳妙顏動作小巧,但是精確度很高。突然左手傷口一陣陣劇烈刺痛,手臂像廢了一樣沒直覺。樊月熙護(hù)著手臂,不攻擊只躲閃,導(dǎo)致對方更加得寸進(jìn)尺。
“主子還要我告訴你,既已是累贅,除去便可?!绷铑伒筱@的招數(shù),竟想法兒的直擊樊月熙要害。
樊月熙一愣,動作遲緩起來。
全力進(jìn)攻的人就等這一刻,柳妙顏眼里一絲狠毒,鋒利刀片帶起一片血光。
樊月熙回神看向自己肩膀,衣服被劃了巨大口子,十厘米的口子火辣辣的疼。
瞬間暴怒,樊月熙低喝一聲,飛快一腳劈在柳妙顏腰側(cè),她痛吟一聲狠狠撞在墻壁上。
紅蟒一直冷眼旁觀,既然樊月熙讓他閉嘴,他也覺得自己多管閑事。
況且一個女人而已,樊月熙不可能搞不定。
可事實往往背道而馳,就在他以為什么都安他預(yù)料的發(fā)展的時候,柳妙顏捂著腰,猛然從指縫間飛出幾根銀針射向紅蟒。
站著的二人頓時一驚,紅蟒低聲咒罵,勉強(qiáng)朝一旁躲開,卻磕到樊月熙身上,結(jié)果腰側(cè)被刺進(jìn)一針。
不敢大意,紅蟒沖上去,陰冷的抓住柳妙顏雙腕,針身有毒,紅蟒轉(zhuǎn)身對樊月熙罵道:“跟你一起絕對沒好事!”
樊月熙怒:“胡說八道!”
紅蟒低啐一聲,惱怒的將還在掙扎的女人一掌劈暈,抽出她身上所有的武器,拿過銀針就扎向柳妙顏胳膊,被樊月熙擋下:“你干什么!”
“還她!”說著,不管樊月熙,一針刺進(jìn)柳妙顏胳膊。
沒再管紅蟒,樊月熙等他弄完,抓起紅蟒手腕,眼神沉下來:“走,逃出去,一起。”
他不敢再抱什么希望了,這得往現(xiàn)實出發(fā),否則性命不保。
在宇文霄府里呆這么長時間,各種事也算是經(jīng)歷一遍。
身上的鞭傷疼,被柳妙顏刺傷的手掌和肩膀更疼,可,這都比不了他現(xiàn)下面無表情,強(qiáng)忍心臟的抽搐來的痛苦。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保命,去他娘的任人擺布,去他娘的陀香,他早該以自己的想法活著才對!
然而做下這決定的二人不知,一個人影在房頂閃過,似是站了很久。
這邊楚元麒和公孫逸也剛從一間密室里走出,公孫逸手里拿著一把破舊的短劍。船只上的從風(fēng),擔(dān)憂的看著漸暗的天空,捏緊手里劍柄……
傍晚,宇文霄一腳踹開房門,卻只發(fā)現(xiàn)躺在地上的柳妙顏。
他臉色瞬間鐵青,邪倪的眸子凝聚著zǐ的殺氣,望了望天空,嘴角一斜,向房頂?shù)哪硞€方向竄去,并不理會好幾個倒地身亡的侍衛(wèi)。
宇文霄招來一名異兵,不知對他說了什么,那異兵一臉興奮的點完頭,就按他吩咐的去做了。
楚元麒,這綠帽子,你扣定了,不是放棄樊月熙了嗎?我能讓你后悔的喪失你所謂的理智,你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就是你毀了一切的源頭。
是你先放開他不管的,是你不要他的,那就做好承擔(dān)的準(zhǔn)備……
看來今晚,有的玩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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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親們賞臉打個賞啊~不帶我一人擱這兒玩的,給朵花,來個評論啥的tat……
親們要像疼愛攻受們一樣疼愛我啊~別丟下我不管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