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仲南在會客室等著,想到等一下要看譚慕宸的臉色,心里就有些不自在。
都是因為蘇綿,他不要的女人,雖然出身好,但冷冰冰的像座雕塑,再攤上她那挑剔的老媽,跟她在一起好幾年,愣是沒討到一點便宜,想想這個就來氣。
這樣的女人,譚慕宸也能當(dāng)個寶,也不知道他看上她哪一點,真是沒有想到的事。
坐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他有些不耐煩了,走出會客室,來到總裁室門口。
“這位先生,我們總裁不在,請問您有預(yù)約嗎?”李高麗攔住他,禮貌地問。
商仲南皺眉:“我是名流地產(chǎn)的商仲南,昨天預(yù)約過的?!弊T慕宸一定是故意讓他難堪,伸手就要推門進去。
“對不起,總裁不在,而且,他不喜歡別人隨意進他的辦公室!”李高麗擋在門口,寸步不讓。
“我問過譚總的助理,說他在辦公室的?!?br/>
“商先生可能認(rèn)錯人了,譚總唯一的助理上個禮拜回加拿大探親,剛才沒有任何人來通報過?!?br/>
商仲南皺眉,之前那個女人親口說她是譚慕宸的助理,難道不是?
他只好退一步,道:“那好,我再等一等,麻煩你給你們總裁打個電話,說名流地產(chǎn)的董事商仲南在會客室等他。”
“好的,商董請稍候?!崩罡啕愌凵裎⒉[,她早猜出眼前的男人是總裁不待見的那位,敷衍道。
商仲南回到會客室,許久也不見有人來見他,他有些不耐煩地徘徊著,最后終于忍不住,點了一支煙。
許御琛心里不待見自己,連兩家公司的面子都不顧了,這才剛開始,之后他還會如何為難自己都說不定。
而宣稱不在辦公室的譚慕宸,心情極好地翹著二郎腿,正在給他的心愛之人打電話。
過了好久,電話才被接通,接著傳來蘇綿飛快的聲音:“喂,我是蘇綿,請問你是哪位?”
譚慕宸失笑,這丫頭竟然問他是誰,她一定是在忙,不然不會連來電顯示都不看。
“是我!你在做什么?”
“是你啊!”蘇綿聽得出他的聲音,“我在采訪,待會兒再給你電話。”下一秒,就只聽見嘟嘟嘟的聲音。
這丫頭,一點都不把他放在心上!譚慕宸無語。
他完全忘了,此時更無語的還有那個被他晾在會議室的商仲南。
直到快到下班時間,商仲南準(zhǔn)備離開,李高麗才領(lǐng)著譚慕宸進來,這倒令商仲南有些詫異了。
“譚總,這位是名流地產(chǎn)的商董,已經(jīng)來了有一會兒了?!崩罡啕惤榻B道。
一會兒?他都已經(jīng)來了大半天了!
商仲南心里不悅,還是臉上堆笑伸出手去:
“譚總,好久不見!”
譚慕宸仿佛根本沒看到,意味深長地笑,“商董,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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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