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星河的臉龐越貼越近,彼此溫?zé)岬暮粑缫寻俎D(zhuǎn)千回。
“你知道,我有了。”我動手去解盤扣,囑咐他,“輕點(diǎn)兒,快點(diǎn)兒。記住沒?”
他聽后,聲音有些黯然的開口:“你這是在可憐我?”
“我是在滿足你?!蔽胰鐗羲苹玫囊恍?,“你不是一早就親口承認(rèn)了你饞我的身子?”
他利落的抬腿下了桌子,方才對我的沖動舉止似乎一瞬間拋之腦后。
“我送你的玉墜子,你好像不喜歡?!彼痈吲R下的俯視著躺在桌子上的我,“快起來!我陪你下樓選點(diǎn)心儀的好貨?!?br/>
我不領(lǐng)情的回絕了他:“我不喜歡玉?!?br/>
“你胡說!”他握住我纖細(xì)的手腕,目光落在我的玉鐲子,“不喜歡為什么碎了還要戴?”
我說:“你不懂?!?br/>
我往門口走去,身后的他擲地有聲的說:“玉有靈魂!至高無上!寧為玉碎,不為瓦全?!?br/>
我回眸,他已身姿蕭然的立在了窗口,悵然的說:“我每天站在這里,不知道看什么。別人路過看我的玉,只有你是在看我。我毫不猶豫的把最珍貴的寶貝給了你,可惜你不識貨。”
“你的寶貝,改天還給你?!蔽艺f完,理了理鬢角的發(fā)絲,拉開門下了樓。
樓下,水姨太太扭著水蛇腰向我走來,在我眼前炫耀她一口氣買下了兩枚玉貔貅、三支玉簪和一對玉鐲子。
“夢兒,謝謝你給我省了不少錢?!?br/>
我一甩手帕無視她走出店外。
她踩著高跟鞋緊追幾步,尖著嗓子說:“別人惹你生氣就給我擺臉子,這算啥子呦?”
我心想還不是水姨太太貪圖省錢把我往玉星河房里推,利用完了我還嫌棄我耍脾氣。
水姨太太掐著腰,手指著鎖玉樓的窗口,嬉笑般的怒罵:“你看啥子看?究竟是個費(fèi)頭子還是瓜娃子?腦殼兒有病塞!”
她倒是先我一步坐著黃包車走了。
這時,鎖玉樓走出了方才給我傳話的綠衫少女。
她說:“我家少爺派我送你回家。”
根本不給我客套的余地,攙著我的胳膊就上了馬車。
她親自駕著馬車,速度不急不緩的。
我把車簾撩開了一半,告訴了她我的住址。
她仿佛知道我的心思般的開口:“你放心,我認(rèn)路?!?br/>
沒過多久,馬車停在了司令府的正門外。
我和她道謝后邀她進(jìn)去喝杯茶。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高門大院,對我拱手冷言道:“多謝姑娘好意!奴婢翡翠還要趕回去服侍少爺。”
我到了正廳口渴的喝茶,紅柳端著一盞琉璃盅進(jìn)來,笑著對我說:“夫人回來的正是時候,有冰鎮(zhèn)草莓吃。”
我嘗了嘗,透心涼的甜。
我見她眼饞的舔嘴唇,開口說:“紅柳,我一個人吃不完。一起吃吧!”
她懂事的說:“你先吃。你剩多少我吃多少?!?br/>
我想說別太拘束,電話響了,她跑去拿話筒,說了聲:“到了。請稍等?!?br/>
她和我說:“夫人,是督軍府水姨太太的電話?!?br/>
我說我不想接她的電話,“紅柳你替我轉(zhuǎn)告她,姐姐的借據(jù)送來給我過目,欠她的錢我下月給她清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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