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彼龖言辛?,我也不好嚇唬她,只說,“我就是膽小,不敢回去住,在這里住兩天再回去?!?br/>
堂姐倒是也沒有再多問,讓人去準(zhǔn)備房間,順便把我的行李也給拿上去。拉著我在樓下說說話,嘮嘮嗑。下午的時候堂姐夫倒是回來的很早,進門見到我先同我打了招呼,再過去跟堂姐說了些話?;仡^來堂姐夫問我,“一一,你跟沈柏言是認(rèn)識的吧?”
我聽到他的名字,下意識的收緊了手,點頭,“怎么了?”
堂姐夫回,“下午的時候我接到沈柏言給我打的電話了,我還以為是我聽錯了。不過是博越的沈柏言,我有他的電話號碼。”
我坐在沙發(fā)上手指間捏了水杯,收緊了。堂姐夫見我這樣也就說了,“他問我知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我問了你姐,你姐也說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只曉得你是昨天晚上出了事情,也沒有什么可以跟他說了。”
我的心頭一跳:“他給你打電話?”
“嗯。”堂姐夫點頭,“我聽他聲音倒是挺著急的,你要是跟他認(rèn)識的話,就給他回個消息過去吧?!?br/>
我聽聞堂姐夫的話,慌慌忙忙的點點頭說知道了。沈柏言給我打電話?褚星星涉事被抓,他此時給我打電話能夠是為什么?不過是為了給褚星星脫罪罷了。他心里面大概也只是信褚星星而非我,我心煩意亂的很也沒有理會。
在堂姐家住了幾天時間才回了公司里面。他們給我的消息我一律都沒有看,沈柏言的電話我也拉進了黑名單里。再打開的時候看到蘇悅生給我打了上百通電話,還有很多的短信。不斷地跟我道歉,說自己錯了,想要見我。沈柏言的電話也是滿滿的,微信短信都塞滿了他的消息。
我沒有看全部都清空了,收拾好了心情回了公司上班。老六跟我說褚星星已經(jīng)被褚家人帶走了,這件事情也低調(diào)的處理過去。褚家人愿意私下調(diào)解把這件事情私了了,褚家那邊也安排了人過來問我,需要多少的補償金。我都沒理會。有些傷害如果是錢就能夠彌補的,那要法律干嘛?
堂姐安排了司機送我去公司,囑咐司機把車開慢點。我到公司的時候時間還早,不過盛如熙一向都來得很早,煮咖啡,然后安靜的享受自己的早晨,隨后開始自己的工作。我提著包包走進去,盛如熙看我笑著打了招呼,“一一,來了。”
盛如熙看了看我,循聲問,“那次的事情我知道了,你還好吧……”
“沒事,挺好的?!蔽艺f,這件事情大概她和藍(lán)斕都知道了。
而盛如熙點點頭,“沒事就好,你這幾天請假沒有來公司,怎么都聯(lián)系不到你,我想了很多辦法找到你,不過都沒有你的消息。沈總挺著急的。”
我笑了笑,點點頭,“沒有,就是不舒服所以去姐姐家里住了幾天時間,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沒事?!?br/>
聽聞我的話,盛如熙也就不再多問,只說,“那就繼續(xù)工作去吧,你走了幾天有些工作落下了?!?br/>
我點點頭,這就過去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坐下。打開電話開始處理工作,將有些文件發(fā)到了沈柏言的郵箱里面去。然后將一些其他的文件送到了相關(guān)部門,處理完這些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電話響了,上面顯示已經(jīng)有了幾通未接來電。
都是沈柏言打過來的。
我把他的名字已經(jīng)備注成為了沈總。簡單又沒有什么感情的兩個字。電話鈴聲孜孜不倦的在響,不停地在耳邊回繞著,我把手機調(diào)整為靜音模式讓他不能夠打擾自己的工作。
反正我跟他已經(jīng)這樣了,也沒有必要再需要拿著一塊布再去遮掩著什么。
至少現(xiàn)在我不想聽他說什么扎心的話,讓我去原諒褚星星什么。
扎心一次就夠了,不需要反復(fù)去扎心。我低頭去處理自己的工作,讓自己變得忙碌起來。讓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齊良鉞給我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立即接了電話,在電話里問我,“最近沒有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我說:“沒有呢?!?br/>
齊良鉞說,“那就好,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地工作,有事情你記得給我打電話,隨叫隨到?!?br/>
隨叫隨到。
四個字。
可讓我突然間覺得壓力頗大,我無奈,這段時間我跟齊良鉞走的很近。幾乎他好像是密切出現(xiàn)在我的生命里,總是有他的影子出現(xiàn),我捏著電話許久都沒有說話,齊良鉞突然問我,“怎么了?不說話?!?br/>
我出聲跟他說,“齊良鉞,你對我挺好的……”
齊良鉞詢問:“所以呢?”
我心里面憋悶著一口氣,這話我不好說出口,可是還是得說出來,悶悶地說,“你不用對我這么好,齊良鉞……”
有些話我不用說的太明白,他應(yīng)該也清楚,“就這樣吧,到此為止吧,這次的事情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后有機會我再還給你?!?br/>
說完,我沒等齊良鉞回應(yīng)便掛斷了電話。
他對我好。就像是蘇悅生一樣對我好??晌也幌胍葑兊礁K悅生一樣的結(jié)局。所以,就此為止比較好,齊良鉞也沒有打電話過來,世界好像又重新歸于安靜。倒是我桌上的內(nèi)線電話打了進來,是下面前臺打上來的,詢問,“丁助理,下面有位姓詹的小姐說認(rèn)識你,想要見你。”
“詹?”
我想了想,想了一圈想到了一個人,詹穗穗?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會是誰,還在遲疑的時候電話那邊傳來了聲音,“丁一一嗎?我是詹穗穗,我現(xiàn)在在博越的樓下,有時間嗎?能不能說兩句話?”
我聽到詹穗穗的聲音,下意識的想要回答。我跟齊良鉞之間沒有什么。不過詹穗穗那邊立即說了,“只是說說話而已,不會浪費你太多時間。我就在這里等你,你快點下來吧?!?br/>
我只見過詹穗穗一次,那就是在香大那次,齊良鉞送我回學(xué)校去,詹穗穗后來堵住了齊良鉞。那次詹穗穗就很是憤怒,覺得齊良鉞跟我是有什么關(guān)系的。后來詹穗穗就再也沒有在我的眼前出現(xiàn),男女問題里面很多時候女人都會主動地找上女人,而不是男人。
我掛斷電話之后下去,剛剛出了電梯往外面走,果然是看到了詹穗穗立在門口。
寫字樓周圍還有很多人,來來往往的。
詹穗穗穿著紅裙高跟鞋,波浪卷發(fā)很是妖艷迷人。她見到我走過來,我剛剛問候一句,“詹小姐?!?br/>
“丁一一?!闭菜胨朊偷靥Ц呗曇艚形业拿?,“我倒是想看看你的臉皮到底是有多厚,憑什么纏著齊良鉞不肯放,我跟齊良鉞在一起這么多年,就是因為你,所以他才會跟我分開要是沒有你,我們兩個早就復(fù)合了……”
“詹小姐。”
我擰眉,覺得詹穗穗現(xiàn)在是無理取鬧了點,因為了齊良鉞她來找我,我耐著心思還是想要解釋,“我跟齊良鉞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他沒有在一起,你可以放心。沒事的話,我先上去了?!?br/>
我懶得跟詹穗穗在這里廢話。我剛剛準(zhǔn)備走,詹穗穗一手抓住了我的衣服,朗聲問,“怎么?這就想要走了?丁一一,你現(xiàn)在裝的這么清高做什么?你匆匆忙忙想要走,是因為心虛吧????”
我懶得理會詹穗穗的瘋言瘋語,我該說的已經(jīng)說了,詹穗穗沒必要攥著我不放手。
我甩開詹穗穗的手,她退了一步,我沉聲說,“詹小姐,我心虛什么?你跟齊良鉞分不分手,在不在一起,我真的管不著。他的心里面要是真的有你,你何不去找齊良鉞,找我做什么?齊良鉞也不是不負(fù)責(zé)的人,要是他的心里面有你,會跟你說分手嗎?做事情應(yīng)該找對人,你跟我這里鬧――沒有意義,有這時間不如去找他,好好地說清楚。”
我理解詹穗穗喜歡齊良鉞的心情。
也理解她不得的痛楚。但是,我討厭她這樣做事的態(tài)度。大概詹穗穗也沒想到我會這樣說,我還未反應(yīng)過來詹穗穗已經(jīng)抬手沖過來就要打我,我不可能會站著等著挨打,詹穗穗動手的時候我也動手了,兩人在門口便打在一起。
幸好周圍有保安過來攔著我們。詹穗穗被人攔著,她想向我撲過來,也根本撲不過來,指著我大聲的謾罵著,“丁一一,你讓我跟他說個清楚,你在中間攪和著我怎么跟他說清楚?齊良鉞身邊除了我沒有過誰,就是因為你――要是你跟他沒有什么,他大半夜的會過去找你?會因為你受傷?他會帶你回公寓去嗎?”
“你跟他在公寓里面發(fā)生過了什么,難道還要我來跟你說嗎?”詹穗穗紅了眼圈,大聲叫著,“我跟他在一起那么多年,齊良鉞從來都沒有碰過我,也從來沒有讓我跟他一起回家去過?,F(xiàn)在他帶你回家了,你還說沒有什么?”
但凡是男人女人走得近了點,都會被人誤會。
齊良鉞是收留了我一次。為了救我,還受了傷,詹穗穗會誤會,會無法接受也很正常。我沒想到的是他和詹穗穗在一起那么多年,竟然會沒有碰過詹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