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
當徐衛(wèi)驅車回到陳家時,陳婉玉這只小辣椒正坐在大廳沙發(fā)上。
在她身旁還坐著一個面容精致,宛如洋娃娃一般的少女。
一見徐衛(wèi)進來,陳婉玉小嘴一撅:“你一晚上都去哪了?”
徐衛(wèi)怔了怔,邪魅一笑:“我去哪關你屁事???你又不是我老婆!”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陳婉玉咬牙切齒。
她今天特意起了大早,聯(lián)系一幫小伙伴打算找徐衛(wèi)的茬,沒想到這廝居然不在。
然而,徐衛(wèi)才不管她那么多,直接道:“行了,有事就說,有屁就放,本大爺可沒工夫陪你這丫頭片子?!?br/>
“你…”
陳婉玉聞言,一張小臉頓時脹的通紅,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
是被氣的!
身為明珠中學的?;ǎ惣业男」?,別人和她說話時,哪個不是輕聲細語的?
我忍!
等下看我怎么整你!
陳婉玉深吸了口氣,突然換了副嘴臉,殷勤笑道:“徐衛(wèi),我朋友邀我去看拳賽,但我小姑娘家家的去不安全,你來做我保鏢好不好?”
說完,還眨了眨眼睛。
“別這樣,惡心?!?br/>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見徐衛(wèi)滿臉嫌棄的打了個寒顫,陳婉玉再也不能忍了,
小腳踩在沙發(fā)上作勢就要撲向徐衛(wèi),打算和他拼個你死我活。
幸好旁邊那位少女及時抱住了她
“安安,你放開我!今天有他沒我?!?br/>
陳婉玉一邊掙扎,一邊氣呼呼的道。
安安?
季安安,杭城首富季青水的寶貝女兒!
貌似是個不錯的棋子。
就在少女好言相勸時,徐衛(wèi)忽然改口道:“我改變主意了,陪你去?!?br/>
“嗯?”
陳婉玉一愣,狐疑的看向徐衛(wèi)。
女人的直覺得告訴她,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不過,陳婉玉到底是個沒心沒肺的家伙,想不出來也就不想了。
她挽著安安,大手一揮。
出發(fā)。
陳婉玉和朋友碰面的地方有三四十分鐘車程,當徐衛(wèi)委婉的表示自己開車會比較快時,陳婉玉對他大肆嘲諷了一番。
諸如鄉(xiāng)下人也會開車?
怕不是開的碰碰車吧之類的。
然而當她哈哈大笑坐上車后,一張小臉頓時就白了,只差沒痛哭流涕的求著徐衛(wèi)開慢點!
尼瑪,市區(qū)開到一百碼,你不要命,我還要啊。
好在徐衛(wèi)顧忌到有季安安在,沒有太瘋狂,否則陳婉玉這輩子都會對車有心理陰影。
當車子停在一家咖啡店前,幾個早已等待在這里的少年圍了上來。
“婉玉,安安,你們終于來了?!?br/>
一個穿著白色襯衫,有些英俊帥氣的男生殷勤的替她打開門。
這家伙是陳婉玉的追求者之一,叫做李唯一,家里經(jīng)營著好幾家大型連鎖超市,雖然比不上陳婉玉,但也算是大富人家,在明珠學院很有人氣。
“你就是徐衛(wèi)吧?婉玉和我說了,神醫(yī)來著,對吧?”
徐衛(wèi)一下車,李唯一就發(fā)現(xiàn)了他。
來之前,陳婉玉也說了,要給徐衛(wèi)一個下馬威,因此李唯一語氣里充滿了輕佻、挑釁。
"你想死嗎?“徐衛(wèi)背靠悍馬,雙手在口袋,語氣冷談之極。
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挑釁他?
笑話!
徐衛(wèi)話音一落,陳婉玉等人都不禁詫異的看向徐衛(wèi)。
這家伙好沖啊
季安安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好奇的看向徐衛(wèi)。
婉玉不是說,他只是個大山里來的小騙子嗎?
居然敢和別人說這種話?
不怕挨打嗎?
李唯一愣了愣,隨即心中冷笑,裝逼?一個山里來的猴子,也配在他面前裝逼?
他捏了捏拳頭,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骨響。
和他一起來的幾個青年見狀也陰笑的圍了上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要教訓徐衛(wèi)了。
“李唯一,你想干嘛?”
正當李唯一要出手時,陳婉玉皺了皺眉頭道。
她可是知道的,李唯一是跆拳道狂熱分子,一般三四個人都近不了他的身。
萬一把徐衛(wèi)打壞了,自己怎么和姐姐還有爺爺交待?
“沒事沒事,就想和這哥們交流交流。”
李唯一打著個哈哈,眼光閃爍看著徐衛(wèi)。
他尋思著待會進去拳場,要不要給自己的“干”哥打聲招呼。
陳婉玉口中的拳賽場,并不是正規(guī)的拳市,而是所謂的地下拳市。
而這間地下拳市,乃是杭城“飛鷹閣”麾下場子。
每天都有大量杭城富豪在這里賭拳,一天光現(xiàn)金流水就有數(shù)百萬,到周六周日甚至能超千萬。
大廳的正中央安裝著一個如同鳥籠般的鋼鐵牢籠,牢籠四周還分布著百來個座位。
因為拳賽還沒開始的緣故,此時大廳中的人并不多。
一行人找到座位落座。
“你們聽說了沒?昨晚我們杭城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陳婉玉率先打開話題。
“你說的郊區(qū)工廠那件事?”李唯一貌似也來了精神。
陳婉玉小腦袋猛點。“對啊,對啊。”
“我聽飛鷹哥說,好像是死了十幾個黑煞盟的人,而且手段極其殘忍?!崩钗ㄒ粐@道。
“我爸也說了,出手的人應該是個絕頂高手?!?br/>
一直沉默的季安安神采飛揚道:“真想一睹那個高手的尊容?!?br/>
她一出生便沒了母親,從小被父親嚴密保護在庭院之中,宛如鳥籠里的金絲雀。
因此對這種縹緲,無蹤,自由自在的俠客極為喜歡。
見到季安安露出如此雀躍的神情,陳婉玉猛地將她摟住,調侃道:“小妮子發(fā)春了?”
“不過可惜,這么厲害的人八成是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子?!?br/>
“莫非我們的季大小姐,想要嫩牛吃老草嗎?”
季安安臉泛紅潮,低著頭小聲反駁道:“這可說不定,萬一人家只是二三十歲的青年呢?”
“如果他真的是玉樹臨風的年輕大少,那老娘我就倒追他!”
陳婉玉大大咧咧說道。
眾人頓時一陣哄笑,唯有徐衛(wèi)一人臉色無比的精彩。
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貌賽潘安,玉樹臨風,這兩個詞來形容自己倒也不算辱沒。
若是讓這小丫頭知道自己就是那個高手...
該咋整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