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的擺設(shè)很整理,井井有條,咋看之下,實在看不出哪里可以藏東西。
紀姸芯關(guān)上房門,按著從左到右的習慣,細細的尋找過去,可是哪里有能找得到東西呢!梳妝臺上除了幾樣簡單的化妝品之外,便再無其他的了。對,還有梳妝臺下面的抽屜,可是打看抽屜,里面也沒什么東西。
紀姸芯站了起來,環(huán)視著房間,自言自語著,“到底會在哪里呢?”
她的眼神順著梳妝臺、大床、沙發(fā)一路望了過去。
沙發(fā)上的一個手提包引起了她的注意,如果沒有認錯的話,那個手提包應該就是林紫珞經(jīng)常使用的那個。
紀姸芯二話不說就朝著手提包走了過去。
因為想著林紫珞在妞妞房間還有好長一段時間,她便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細細地翻開了包包。
包里的東西非常多,雜七雜八的,還有個小小的記事本,紀姸芯隨手拿起記事本翻開著,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東西,一時之間,她也懶得去看具體寫的是什么了。她隨手把記事本扔在了一邊,又對著包包的查找了起來。
很快,一張折疊得方方正正的白紙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把白紙從包里拿了出來,一邊打開著,一邊念叨著,“以為自己能寫些東西,就很了不起嗎?”
看到白紙上“檢查報告”幾個字,她不由地好生好奇著,小嘴念念叨叨著,“不會是得了什么絕癥了吧!”
報告上的內(nèi)容她看不懂,只好又把報告單折疊了起來。
她剛準備放進包里時,背后突然傳來了推門的聲音。
紀姸芯心里一驚,趕緊縮回了手,扭回頭一眼,卻看到霍少捷站在門口處。
霍少捷看到她在房里時,似乎也吃了一驚。
紀姸芯的一顆心早已經(jīng)“噗通噗通”地亂跳了起來。
霍少捷一邊轉(zhuǎn)身把脫下的衣服掛到衣架上,一邊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的?”
趁著霍少捷掛衣服的期間,紀姸芯連忙把折疊好的報告單放到了口袋里,又看到茶幾上放著幾本雜志,就連忙拿起了其中的一本,道,“我聽姐姐說,珞珞姐這里有很多雜志,就想過來拿幾本看看!”
霍少捷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身,看著紀姸芯手里拿著一本雜志,信以為真,“哦,是這樣??!那你多拿幾本過去看看吧!”
“好?。 奔o姸芯低頭看到那個記事本還扔在沙發(fā)上,又趕緊假裝著俯身拿雜志,順手把記事本也夾到了雜志里。
霍少捷已經(jīng)走到了紀姸芯的跟前,看著她手里只拿著兩本有些破舊的雜志,便又俯身從茶幾上又拿了幾本,遞給她,“沒關(guān)系的,你多拿幾本過去看看吧!”
“是,捷哥?!奔o姸芯的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
兩人正說話之時,門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霍少捷和紀姸芯都轉(zhuǎn)過了身去,恰好看到了林紫珞站在門口。
剛從霍妞妞房間回來的林紫珞,一只手還把著門把,另外一只手正揉著額頭 ,一抬頭,就看到了房里的霍少捷和紀姸芯。
三個人都是愣了一愣。
“我,我,我沒有打攪你們吧!”林紫珞臉上帶著尷尬之色,就好像自己成了別人的小三似的。
紀姸芯看到霍少捷的臉色變了變,趕緊從他手里拿過雜志,微微地笑著,“珞珞姐,我過來向你借幾本雜志,看完了就還給你!”說完,就急忙從房間里溜走了。
房里剩下了霍少捷和林紫珞,兩個人似乎的很尷尬著。
林紫珞尷尬地站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心里很是糾結(jié)著。
霍少捷站在那里,心里也很是別扭著,他像是無話找話說似的,“她,她真的只是過來拿幾本雜志,我.......”他似乎不知道應該怎么說下去。
不知為何,看著如此淡然的林紫珞,他心里有著一絲的害怕。
林紫珞淡淡地笑了笑,反手關(guān)上了房門,朝著沙發(fā)走過去,“我知道,我又沒說什么?!?br/>
此時,霍少捷有些后悔當初不應該拿紀姸芯來氣林紫珞,來引她的嫉妒,現(xiàn)在竟是有些無法收場了。
見霍少捷不說話,林紫珞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腦海里搜索著應該找些什么話來說。
從何時開始,他們倆的話題竟然變得如此地少了,就連說句話都不要不斷地搜索著,她不由為此感到悲哀。
霍少捷站在那里,很是手足無措著,心里也很是壓抑著。
他能感覺到他們之間已經(jīng)有著一條宏大的橫溝橫亙在那里,無法跨越。
“我先去洗個澡!”他像是無話找話說。
“哦!”林紫珞應著。
可是接下來卻又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了。
霍少捷輕聲地嘆了口氣,拿起浴衣走進了浴室。
聽著從浴室里傳來的“嘩啦啦”的水聲,林紫珞不由悄悄地望向那里。
其實她心里是喜悅,即便剛才一開門,就看到他們兩個人呆在房里,但最起碼,他已經(jīng)回來了。
只要他能回來,只要他還能像以前一樣,她真的可以原諒他所做的一切,甚至可以原諒他的背叛,不為別的,只為了孩子,她也愿意。
而她,真的很想告訴他,她已經(jīng)有了他們的寶寶了。她希望他能為了寶寶,留下來。
可是今晚,他會留下來嗎?她心里很是忐忑著。
其實浴室的霍少捷又何嘗不是如此,他想留下來,可是他又開不了這個口,是他先走出這個房門,是他把她一個人扔在這個房間里的,是他狠狠地傷了她的心,他怎么還有臉留下來呢?
他真的很想她能留他下來,那樣,他就會告訴她,其實他在她面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刺激她,讓她嫉妒。其實他真的很愛她,他的心里只有她一個人。
如果她能夠忘記那個男人,他真的不介意,不介意她以前的一切,他只希望他們能好好地重新來一次,好好地再愛一次。
只為彼此,直到天荒地老!
可是今晚,她會留他下來嗎?他的心里很是忐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