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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愛時被家人看見 此時高樓之上更

    此時高樓之上更有一人憑欄飲酒,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的眼神隨著馬車橫欄上的木牌左右搖晃。

    冠軍?

    冠軍侯府的馬車。

    這么說……

    他視線偏移,望向剛從馬車上下來的華服男子。

    果然是冠軍侯世子。

    他隨手招來跑堂兒,“去看看,冠軍侯世子去了幾號房?!?br/>
    跑堂兒低著頭,一雙眼珠子亂轉,點頭哈腰的退了出去。

    管好房門,跑堂兒并沒有下樓前往大廳,而是轉頭去了三樓。

    輕輕叩響了一扇房門。

    “進來?!?br/>
    一聲慵懶的嗓音傳出,如同小貓般撓癢著跑堂兒的心扉。

    他不禁更加低垂者頭顱。

    這邊走下馬車的華服公子哥,慢悠悠的走入這被譽為京中第一銷金庫的金屋。

    正應了那句膾炙人口的成語。

    金屋藏嬌。

    金屋中有著全京城最漂亮的女人來此賣藝,有著全京城最好喝的美酒佳肴。

    但這里并不是青樓,女子們也沒有被要求從事某種下作的工作,簡單的來說這里只有妓,沒有娼。

    金樓會收留一些孤苦無依的女子,教導他們琴棋書畫詩酒茶,當然這些都是有回報的。

    金屋不會要這些女子一分錢,但若是想要離開金屋,就要繳納十萬兩雪花銀贖身。

    每一個企圖強迫樓中女子的浪蕩子,都會被亂棍打出,沒有例外。

    先帝都曾私訪過這里,并在頂樓題詩一首。

    太陽初出光赫赫,千山萬山如火發(fā)。

    一輪頃刻上天衢,逐退群星與殘月。

    然后因為和一位女子討論道門大洞真經,而被趕了出去。

    先帝卻沒有像眾人想象中的惱羞成怒,而是提了“清樓”二字。

    差內務府的總管大公公親自送來匾額。

    現在還在金屋大廳內的房梁上掛著。

    這里的一切都那么的神奇,吸引者無數的才子世子權貴豪商,如飛蛾撲火般涌來。

    甚至有些人以能納一位金屋美人為妾為榮。

    冠軍侯府的華服公子哥在元宵佳節(jié)親自來這里當然不是單純的尋歡作樂。

    他是來見人的。

    剛走進大門,便見一位體態(tài)婀娜的中年婦人,從樓梯上走下。

    金蓮輕踏間,一對好似滿盈的胸脯兒微微顫動,豐碩的臀瓣扭動著。

    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變得掉針可聞。

    只剩下偷偷吞咽口水的聲音。

    “小鯉兒來了,也不通知嬸嬸一聲,好傷心。泣泣泣……”

    說著,女子一手捂面哭泣,一手捧心,作傷心狀。

    只是那只手難握的滿盈,被這般輕易捧起,現場再次只剩下了吞咽口水聲。

    說完,婦人不顧在場眾人目光,拉起男子來到三樓一處偏房中。

    等紫衣女子關好房門,這才轉身靜靜打量著男子。

    男子面露無奈,笑道:“嬸嬸切莫取笑孩兒了,韻鯉怎敢怠慢嬸嬸,只是今日乃是朋友相邀,見嬸嬸事物繁忙,這才沒有知會?!?br/>
    “切,假惺惺的,好討厭?!?br/>
    中年婦人伸手摟過男子肩頭,讓他可以靠在自己胸脯上。

    然后修長的手指便將男子完美的讓人如玉春風的笑臉揉捏的不成樣子。

    “申申,伸伸,不要啊,窩指導挫了?!?br/>
    男子掙扎著,雙手在空中不斷的滑動,想要推開婦人,卻又不敢推開。

    紫衣女子站在一旁,只顧捂嘴偷笑,絲毫不介意自家公子的喊叫。

    良久過后,才姍姍說道:“柳姨,快饒了殿下吧,殿下都沒法見人了?!?br/>
    被稱作柳姨的婦人這才戀戀不舍嘖了一聲,松開雙手。

    此時的自稱韻鯉的男子早已是衣衫不整,滿臉通紅,柔順的黑色長發(fā)也散落開來,遮住半張臉。

    紫衣女子正細心的幫他整理著裝梳。

    “小婉,你就慣他吧,男人對于太輕易得到的都不會珍惜的,以后你就有苦頭吃了?!?br/>
    婦人一旁說著半開玩笑的風涼話,目光停留在紫衣女子身上,眼神中閃過一抹精光。

    紫衣女子同樣露出一抹微笑,如春日的暖陽讓人陶醉。

    “殿下信任婉兒,婉兒也相信殿下不會是喜新厭舊的人。

    你說對嗎?

    殿下!”

    正陶醉在美人芬芳的體香中的韻鯉,猛然打了一個機靈。

    這是一道送命題。

    隨后他正襟危坐,再次露出如玉春風的笑容道:“這個當然了,我怎么可能會拋棄紫婉姐姐呢,哈哈哈。”

    聽到這話,被叫做紫婉姐姐的小姑娘,眼中充滿喜悅,一邊幫心愛的殿下整理衣衫,一邊哼著小曲,就像一只勤勞的小蜜蜂。

    看的一旁婦人小聲嘀咕道:“假,真假,一個二個的都跟徐夫子那個老不羞學壞了?!?br/>
    唉,當年那個跟在老娘屁股后面要吃奶奶的小鯉兒一去不復返了。

    當初就不應該答應讓兩個大老爺們兒帶孩子,都給帶歪了。

    要是老娘來帶,一定……。

    婦人陷入自己的臆想之中。

    正在心中給自己的機智點贊的韻鯉再次感到一陣惡寒,轉頭便看見嬸嬸正緊緊的盯著自己,就像望著一只毫無反抗力的獵物,嘴角還流出一抹晶瑩。

    “咦,嬸嬸你流口水了?!闭f著伸手用袖管擦去婦人嘴角晶瑩。

    等婦人回過神,韻鯉已經擦完口水。

    如此親昵的動作,還是讓久經沙場的婦人有些害羞。

    “呵呵,我的小鯉兒也學會疼人了,看來真的長大了?!?br/>
    “不管長多大,小鯉兒永遠是嬸嬸的小鯉兒。”韻鯉順桿爬道。

    婦人則正了一下神色道:“貧嘴?!?br/>
    這邊紫衣女子道:“少爺,已經過戌時,我們要遲到了?!?br/>
    韻鯉神色一變,因為他想到了一個人,準確的說是一個女人,一個很火辣的女人。

    他的表姑,孫尚香。

    想起表姑對付京中惡少的手段和小時候被各種整蠱的經歷。

    他完全相信憑借自己對表姑的了解。

    如果遲到,他會死的很慘。

    所以他連忙起身告退。

    急匆匆,正要邁過房門時,卻聽屋中傳來一句。

    “三皇子,此時正在天字房,他已經知道你來了?!?br/>
    韻鯉腳步一頓,隨后便又急匆匆走掉,整個走廊中都可以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