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慕橙一愣,倏地睜開眼睛。
顧靳琛單手插兜,就站在離自己幾米開外的地方。他被眾保鏢圍在中間,眾星捧月,宛若皇者。
他的出現(xiàn),令現(xiàn)場的氣氛霎時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而后,伴隨著顧靳琛的走近,再次沸騰起來。
“總,總裁……”
商場經(jīng)理看到顧靳琛,魂都沒了。
顧氏集團(tuán)近幾年涉足很廣,旗下涉及地產(chǎn)開發(fā)、建筑業(yè)、飲食業(yè)、旅游業(yè)、金融投資等,堪稱業(yè)界黃金帝國。
而這家名為悅己的商場,正是顧氏旗下產(chǎn)業(yè)之一。
如果他沒聽錯的話,剛才顧總說什么?他說‘我的女人’?
難道這位看起來微不足道的女人是顧總的……
他不會得罪未來老板娘了吧!
經(jīng)理額頭上的冷汗跟黃豆一般滾落,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顧,顧總,您今日怎么有空大駕光臨?!?br/>
顧靳琛連正眼都沒瞧他一眼,徑直朝唐慕橙走去。
“怎么回事?”
唐慕橙有一秒鐘的遲緩,畢竟這兩天,他們之間鬧的有些不愉快。
“到底怎么回事?”見她不回答,顧靳琛皺眉又問。
唐慕橙只能簡單回道:“也沒什么,就是他們誤以為我是小偷同伙,非得讓我交出五百萬,才肯放我走?!?br/>
“事情的經(jīng)過是這樣的?!苯?jīng)理見顧靳琛臉色難看,忙不迭的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釋清楚。
誰知顧靳琛聽完后,臉色相比剛才更為陰沉。
他陰鷙盯著唐慕橙。
“和一個男人吃飯?嗯?”
唐慕橙心虛的咽了咽口水,點頭。
“嗯?!?br/>
顧靳琛雙眸危險的瞇起,“什么關(guān)系?”
“沒什么關(guān)系,就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相親男。”唐慕橙如實回道。
“你今天過來相親?!”這下,顧靳琛僅剩下的最后一點理智和忍耐,徹底消失殆盡。
他說呢,今天出門時打扮的這么花枝招展的,原來是為了相親。
眼底的戾氣一點一點凝聚,顧靳琛的眼里再也顧不上其他閑雜人等。
這個女人。
這些天一直和自己在鬧脾氣,口口聲聲說什么三月之期,要離開顧家云云。
現(xiàn)在卻背著他在外面找野男人,這是在為自己尋下家?
他突然狠狠抓住唐慕橙的手,“跟我走!”
“顧總,這位小姐還不能走?!庇胁婚L眼的服務(wù)生上前阻止。
“那對玉器價值五百萬呢?!?br/>
“砸!”顧靳琛冷冷道。
服務(wù)生傻眼,什么意思。
下一瞬,顧靳琛的那些保鏢們拿著錘子斧頭進(jìn)店。
只聽得劇烈的一聲脆響。
店中放在柜中的瓷器玉瓶悉數(shù)砸碎。
顧靳琛的眼睛里全是冷意。
“這家店,有那個野男人的味道,給我砸一干二凈,然后再拿消毒液噴一遍?!?br/>
他眼底的寒蟬讓眾人不敢有絲毫怠慢。
片緩之后,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時,顧靳琛已經(jīng)拖著唐慕橙走遠(yuǎn)。
車內(nèi),顧靳琛點上一支煙。
灰色煙圈自他菲薄唇瓣里吐出,說不出的魅惑性感。
兩人彼此無話,到了針落可聞的地步。
半響,他問。
“唐慕橙,你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