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過去,距離神匠寶器考核的日期,也終于僅剩下一天——
明天,便是秋水城神匠,舉行寶器考核的日子。
實驗區(qū),49號乙等實驗室中。
此刻,狐白白站起身來,感受到境界突破帶來的變化,心情變得十分愉快。
“小哥哥,你成功突破啦?”
這時,囡囡見狐白白起身,蹦蹦跳跳地來到后者跟前,如鮮嫩蘋果般可愛的臉蛋兒上,寫滿了開心。
“嗯!”
狐白白的手摸在囡囡的小腦袋上,見囡囡已經(jīng)完全習(xí)慣這里的生活,臉上不禁露出放心的微笑。
“囡囡好像也變得比之前更厲害一些了呢……”
感受到從囡囡體內(nèi)微弱地散發(fā)出,比此前更加強盛的冰藍色氣息,狐白白心中微微疑惑和震驚——
自從遇見囡囡以后,他似乎并沒看見后者怎么修煉……
“嘻嘻!”
囡囡吐了吐粉色的小香舌,而后小手一翻,只見一道已經(jīng)變得虛化的影子浮現(xiàn)——
這正是,當(dāng)初潛伏在狐青光體內(nèi)的那枚惡靈胎種,后被囡囡制服鎮(zhèn)壓。
此前,這枚惡靈胎種已經(jīng)破卵出生,只是依舊逃不出那如同枷鎖般的冰藍色網(wǎng)束。
“這是……那只惡靈胎種?”
狐白白神色驚訝,看著眼前隨時可能灰飛煙滅的惡靈,心中并沒有絲毫同情。
“嗯吶!”囡囡點了點小腦袋,接著說道。
“前幾天囡囡又回想起了一些東西,原來這種惡靈,在我們那兒可以用來修煉靈魂力量,所以囡囡嘗試煉化了一下,真的有用!”
囡囡的話,讓狐白白大為吃驚——
這叫人避之不及的惡靈,竟可以用來修煉靈魂,增強神識!
頓時,狐白白心中對星岸的認知,又多了一分神秘和不可思議。
“小哥哥,你要不要也試試煉化惡靈?”
在狐白白微微失神之際,囡囡將一團淡化的光影,遞到狐白白面前。
“我也可以嗎?”
狐白白大為吃驚,看著面前的惡靈虛影,不確定地問道。
“當(dāng)然可以呀!只要囡囡教給小哥哥一套煉化之法,自然就可以煉化這個壞東西了……”
囡囡肯定地回答,前幾天回想起與惡靈有關(guān)的記憶——
原來在星岸,惡靈和兇煞也是一種十分邪惡和恐怖的東西,曾經(jīng)諸多星岸的修士都喪命于其手……
不過,這種惡靈和兇煞體內(nèi)擁有十分純凈的靈魂力量,因此就有星岸強者創(chuàng)造出了,可以煉化前者的方法。
以此,通過煉化惡靈和兇煞,來加速增強自身的神識。
狐白白從囡囡手中小心翼翼地接過奄奄一息的惡靈,從中的確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靈魂力量。
對于煉化惡靈這種事,若是其他人告訴他可行,狐白白多半覺得對方是瘋子,嫌命長!
但若是從囡囡口中說出,狐白白倒覺得可信——
畢竟,那神秘的星岸,似乎每次都會超出狐白白的認知。
冰藍色的網(wǎng)束上,一股冰涼而神秘的能量波動傳來,狐白白肯定,這是一種從未聽聞、見過的力量。
而后,狐白白咽了咽喉嚨,并深吸一口氣后,開口。
“那我試試!”
然后,囡囡就將一套煉化之法教給了狐白白。
實驗室中,狐白白再次坐回地上,消化著來自星岸的煉化之法。
這種煉化的方法,不同于絕光大陸上的煉化之法,無疑更加純粹和根本。
狐白白緩慢運轉(zhuǎn)起新的煉化之法,體內(nèi)靈氣輕鳴間,他有了一些全新的感悟……
而后,只見狐白白面前的那道惡靈虛影,開始被其手掌間,猶如星光般的力量煉化。
桀桀!
同時,惡靈虛影發(fā)出一陣令人發(fā)瘆的叫聲,不過由于它實在是太過虛弱了,因此就連叫聲都微弱無比。
隨著惡靈的慘叫,一股淡白色如霧氣般的靈魂力量,漸漸被煉化出來,而后一一鉆進狐白白的神識之中……
一段時間之后,狐白白終于睜開雙眼,而其面前的惡靈也是消亡無影,只剩下冰藍色的網(wǎng)束縛。
囡囡小手一揮,冰藍色網(wǎng)束便化作一縷寒煙,進入小丫頭的體內(nèi)。
“哈哈哈,真的有用!囡囡,我做到了!”
狐白白大聲笑道,只是過去小半天的功夫,他現(xiàn)在的靈魂力量便比之前提高了一倍!
而神識之海,也足足擴寬了一倍之多!
現(xiàn)在,狐白白都希望能再來幾只惡靈,心中竟開始把惡靈當(dāng)作“天材地寶”。
“嘻嘻!”
見到能夠幫到狐白白,囡囡心中自然也是十分開心,對著前者甜甜一笑。
而后,狐白白又給囡囡購置了一大堆好吃的,讓小丫頭乖乖待在實驗室,自己便再次出門去了。
……
神匠牢房,關(guān)押罪人之地。
狐白白站在牢房的前方,手中提著一壺酒,還有一只燒雞。
微微感受了一翻從牢房墻體中,透出來的冰冷氣息后,狐白白神情有些沉重地走了進去——
他是來看望羅素的,狐青光的結(jié)拜兄弟,自己的羅二叔。
對于羅素是罪人的事,狐白白先前已經(jīng)從羅根那里聽過了。
對此,狐白白也不知道,一會兒見到羅素能說些什么,但他就是想來看一眼,這個曾經(jīng)跟自己的父親,一起行俠仗義的男人。
走在牢房的通道中,光線十分昏暗,叫人有些看不清鐵欄后,那些躺著的冰涼身體的面孔。
加之通風(fēng)不是很好,牢房的環(huán)境還特別的潮濕,讓人感到有幾分心情煩躁。
嘀嗒!
房頂上,一滴潮水低落,在昏暗的角落里迸裂四濺。
不多時,狐白白走到了牢房的最深處——
這里關(guān)押著那些犯了重大罪行的神匠罪人,也正是囚禁羅素的地方。
一座十幾道烏金鐵鏈捆著的牢房前,狐白白緩步前走,與一位紅衣女子擦肩而過。
紅衣女子臉色凝重,似在沉思著什么,并沒有注意到迎面走來的狐白白。
而狐白白好奇地瞥了紅衣女子一眼,錯身后微微回頭,臉上有些疑惑——
剛才的紅衣女子,不就是第一天買自己如意棒的那個女子嗎?
對此,狐白白心中有幾分疑惑,向著她剛才離開的牢房前走去——
那正是關(guān)押羅素的牢房。
靜靜站在牢房前,狐白白望著牢中被鐵鏈捆住的長發(fā)男子,神情一怔。
只見,長發(fā)男子低沉著頭,一頭臟亂的頭發(fā)七七八八地垂落,將他整張臉遮得嚴嚴實實。
而他的四肢手腳、脖子、以及腰腹間,都被冰冷粗大的鐵鏈牢牢鎖住……
“羅……”
狐白白微微張口,感到嗓子一緊,最終卻只喊出一個“羅”字。
在牢房面前站了許久,狐白白依舊沒有再說一個字,而牢房中的羅素也沒有絲毫動靜,猶如死尸一般,似乎并不在意來者是何人……
最終,狐白白將那壺酒還有燒雞,放在了牢房的鐵欄后,一個羅素夠得到的地方。
然后,狐白白深深彎腰,行了一個后輩之禮后,離開了神匠牢房……
出了牢房大門后,狐白白暗自握緊拳頭——
進入原始物器遺跡的名額,他狐白白要定了!
……
一個平靜的夜,終于過去了。
翌日,太陽日上三竿時。
神匠一處開闊的廣場上,人山人海,擠滿了弟子、老師,還有其他所有需要參加寶器考核的神匠人。
各個身份的神匠人,停在自己的區(qū)域上,等待著考核時間的到來。
弟子間,相互討論著,有時甚至因為爭論,發(fā)出不愉快的言論。
很顯然,弟子間對此次全新的考核,明顯更加擔(dān)憂,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擔(dān)心自己考核不過,最終只能無奈離開……
身為寶器師,在神匠,可以說是一件幸福的事!
因為在這里,他們可以享受到十分不錯的資源待遇,也因此更能潛心研究寶器之道。
而身為老師的神匠人,則顯得要從容許多,畢竟能成為老師,對自身的寶器造詣,也有著幾分自信。
狐白白自然也來了,此刻正尋找著自己該去的區(qū)域。
期間,他看到了一些比較熟悉的面孔,自然是之前經(jīng)常光顧他生意的那些師姐。
見到狐白白到來,眾師姐神情喜悅,大膽點的,更是直接招手叫喊。
對此,狐白白也是微笑著與師姐們招了招手,惹來諸多師兄羨慕的怒意。
“白哥!這里這里……”
這時,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狐白白順著聲源的方向望去,正是他忠心的星小弟,朱星落。
在朱星落的身旁,自然是陳一飛、張三,還有“風(fēng)花雪月”的諸位師兄。
“白師弟,這里來!”
這時,陳一飛也是看見了狐白白,立馬熱情地招呼喊道。
望見這些熟識的面孔,狐白白緊繃的心,也終于微微放松。
而后,便快步坐到了“風(fēng)花雪月”人群的最中央,與師兄們打成一片。
而這時,廣場最前方的高臺之上,一道道位高權(quán)重的身影也是緩緩出現(xiàn)……
在幾道人影的身旁,狐白白還看見了幾道熟悉的年輕身影:
一臉神情沉重的羅根,以及神色靦腆的寒兒;
一位賊眉鼠眼般老頭兒的身旁,是光頭楚飛;
還有雖然是基礎(chǔ)班老師,卻作為優(yōu)秀老師代表的呂月如,她的身邊自然是呂嬋霜;
然后,就是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他身旁站著的,正是方靈玥;
此外,還有狐白白獲得“落日荒天術(shù)”時遇見的器霄,以及另外五道未曾見過的身影……
最后,在一位神情嚴肅的男子身旁,狐白白看見了第一天進神匠時,刁難并輸給了自己的身影——
神匠呂系一脈的天才,呂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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