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方說完,就看到岑紅鸞眼神微閃。
也不知是懊惱還是別的什么的。
我也懶得猜。
不過,方才她勸了我,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不好意思拒絕我的。果然,岑紅鸞很快就笑著答應(yīng)了,問我是何事。我便將前些天想的事告訴了她,一直嫌麻煩,而且,到底小紅、小綠剛來這里,人事也不怎么熟悉,我又懶,便一直拖到了現(xiàn)在。如今,有冤大頭送上門來,不宰是白不宰。不過,得了她這個人情,以后,也少不得有還她的時候,像岑紅鸞這般精明的人,是不會無緣無故地對人好的。她肯為我費神,我對她必然也有好處。力所能及的范圍之內(nèi),做做好人也無妨。
與這樣的人交好,總比做她的敵人強(qiáng)得多。
說完了這事,岑紅鸞這才說起她來這里的重點,原來,她卻是替我送丫頭了。原來,這府里的公子小姐們,都是標(biāo)配的四個丫頭,我這里還空缺著一個。岑紅鸞便將這有資格的丫頭送來給我挑選,看我要哪一個,當(dāng)然,人選她是已經(jīng)先過濾過一次了。多個人服侍也不是什么壞事,又不用我出銀子,再說,既是這府里的規(guī)矩,也沒有特別打破的必要。我笑著點頭,岑紅鸞便讓彤霞去喚人進(jìn)來。
常跟在岑紅鸞身邊的李媽媽帶人,先給我請了安。
我客氣地請她坐下,又命彤霞為她倒茶。
李媽媽有些嚴(yán)肅的臉上露出了受用的笑意,推辭著主子面前,哪有我做的理兒,直到岑紅鸞笑著道既是姑娘重你,你就坐了吧,她方才坐下了,不過,卻沒有坐實,只是虛坐了一半。
她帶來的四個丫頭站在下頭。
岑紅鸞道。
“妹妹可看看,可有喜歡的?若是都不中意,改天我再帶人給你瞧?!?br/>
我笑著就了,命那幾個丫頭抬起頭來給我瞧,又問她們都會些什么。幾個丫頭長得都十分齊整,幾乎都略認(rèn)得幾個字,說話吐字清晰,雖有些緊張,但表現(xiàn)都挺不錯的,沒有什么高低上下之分,皆在仿佛之間。只是,問起一個圓臉大眼的丫頭來時,李媽媽的神情微顯緊張,似乎特別關(guān)注。
反正我瞧著都差不多,那么,何不賣別人一個人情?
我指了指那個名**杏的丫頭。
“就她吧,瞧著好像挺機(jī)靈的?!?br/>
春杏面露喜色,往李媽媽看去。
李媽媽臉上的皺紋似乎都舒緩了幾分。
岑紅鸞自是沒有什么意見,帶著微露失落的幾個丫頭離去了。
這次面試,從一般人的眼里看來,并不是公正的。她們落選,并不是因為她們不夠優(yōu)秀,不夠出色。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又是公正的。我選擇的,自然是對我最為有利的,選擇黃杏,我可以多得一個在府中有些臉面的媽媽的好感,以后,可能會有某些方便之處。雖然只是一個可能的好處,可是,至少我看見了這個可能。在能帶給我額帶利益的丫頭和單純的丫頭之間,我的選擇,自然是理所當(dāng)然的。
送走了岑紅鸞,我命翠兒帶春杏去彤霞屋里,大丫頭和媽媽是兩個人一間房,小丫頭們就要睡通鋪了。
我則把彤霞叫進(jìn)了廳里,彤霞的神色有些緊張。
我笑道。
“坐下吧,我有話同你說?!?br/>
她惴惴不安地虛坐了。
我喝了口冰涼的酸梅湯,笑道。
“做我身邊的人,有一點很重要?!?br/>
彤霞挺直了身子,露出了專注的神情。
我繼續(xù)道。
“那就是有什么疑問,或者對我的安排有什么不滿的話,就直接問。我不知道你以前在老太太那里是怎么樣的,但是,我這里,不需要彎彎拐拐地試探,直接問的話,我會給你個答案。雖然我不討厭別人耍手段,動心機(jī),也不介意你對別人如此,但是,我不喜歡近身服侍的人對我也這樣。如果你做得到的話,就留下來,做不到的話,我會跟老太太說,讓你回她那里去?!?br/>
話剛說完,彤霞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小姐,我知道錯了,請小姐不要趕我回去?!?br/>
汗,這個時代的人怎么這么喜歡磕頭???
我淡淡地加上了一句。
“還有,我不太喜歡別人給我磕頭,會折壽?!?br/>
彤霞僵在了那里,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起來,坐下說話吧?!?br/>
我只得命令道。
彤霞看著我的臉色,又小心地坐好了,只是,就只坐了那么一點點位置,讓我都替她擔(dān)心不已。
“好了,現(xiàn)在,你有什么想問的,想說的,就說吧?!?br/>
萬香院
岑紅鸞邊走進(jìn)房里邊用手帕散著,邊大聲呼喚。
“熱死了熱死了,端兒,端兒,真是的,人都死到哪里去了?”
“來了,來了?!?br/>
里頭傳來急急的聲音,只是,話雖如此,卻是遲遲沒有出來跡象,里頭,仿佛還有什么別的聲音,岑紅鸞走到內(nèi)室門前,掀了簾子,就看到端兒剛甩掉溫流風(fēng)的手。岑紅鸞的嘴角就勾了起來,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倚在門口,拖長了音調(diào)道。
“我說怎么喚也沒有人理我。”
端兒的臉微紅,奪步就跑了出去,手還邊扣著衣襟上的扣子。
溫流風(fēng)卻是只穿了個內(nèi)衫,上衣半敞開,嘴上,還有胭脂印子。
見端兒跑了,再見岑紅鸞如此表情,便走下床來,將她拉上了床上,摟進(jìn)了懷里,狠狠地親了兩口,手則不規(guī)不矩地伸進(jìn)了岑紅鸞的衣內(nèi),摸上了她的兩粒渾圓,并在她的耳邊調(diào)笑道。
“不過是逗她玩玩罷了。誰叫我回來你都不在,在外頭這些天,可憋死我了,真不降降火,我都快炸了?!?br/>
邊說,邊拿岑紅鸞的手去摸他下邊的東西。
果然是硬梆梆的,象巖石一樣。
岑紅鸞于是就吃吃地笑了,她的眼睛頓時化成了春水,嬌媚地看著久未見面的愛郎,伸出了一只手,輕點著溫流風(fēng)的額頭,愛嬌地問道。
“你會這么老實嗎?不會是在外頭偷吃了回來又哄我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