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師兄拿出【阿達(dá)由斯】的時候,我都會感到一絲心悸呢?”
“也許這就是它本身就帶有的力量吧!讓人感到一點邪惡、壓抑,很容易聯(lián)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在身邊拍了拍,示意莉花過來坐下,從剛剛的倒影中,他早就知道了莉花的到來。
“不止是我,連早季也有這種感覺。”
莉花一邊坐下,一邊解釋,每次夏生拿出【阿達(dá)由斯】的時候,早季都不敢太過靠近,只會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就好像會被吃掉一樣,給她相當(dāng)不好的感覺。
“上次不是沒什么感覺嗎?”
“哼,那次是忘記了?!?br/>
“........”
夏生愕然,不要因為你的女人、是小孩,就可以胡說八道??!
這種事情也可以忘記?
他說的事情自然就是當(dāng)初和七星戰(zhàn)斗的時候發(fā)生的事情了,那一次,他也拿出了【阿達(dá)由斯】,但是早季明顯沒有什么感覺,而之后,就不一樣了。
就想老鼠遇見貓一樣,只敢遠(yuǎn)觀不敢褻玩。
“畢竟【阿達(dá)由斯】是圣物??!對你們有著一些壓制也是應(yīng)該的?!?br/>
夏生只能這樣解釋,對于這件事情,也是從七星事件之后他才知道的,提升了階位,被允許自由觀看本山教典經(jīng)文,那自然也知道了很多關(guān)于光言宗的隱秘。
本來心中有很多疑惑的他,也才漸漸明悟。
為什么高峰、甚至是光言宗這樣對待他?
這種待遇對待一個沒有背景根基的僧人,真的太過了,僅僅用才華來做掩飾,也太難讓人相信了。
從諸多記錄、隱秘中,他自然也知曉了三十余年前的那場光言宗內(nèi)部的“送子行動,”這讓他不由得苦笑,這恐怕都是因為自己的出生而導(dǎo)致的吧!
【阿達(dá)由斯】畢竟自己的私人物品,早就被自己打上了標(biāo)簽,所以自己一出生,在冥冥之中,一絲靈魂上的牽引,導(dǎo)致它出現(xiàn)了波動,這樣是正常的。
如今想一想,當(dāng)初自己要出門游歷的時候,高峰把【阿達(dá)由斯】交給自己,也未嘗沒有一絲試探的心里,看看自己是不是它的真正主人。
好在,自己本就不是贗品,結(jié)果自然喜人了。
恐怕,從那時候起,自己就進入了高層的眼中了吧!
既然這樣,自己的計劃也有必要開始進行了,雖然不一定能夠保證成功,但是不試一試怎么知道呢?
“你們在說什么?”
這時候,真姬娜也梳洗好了,在夏生另一邊坐下。
“早季為什么坐在那里?”
盤膝跪坐之后,真姬娜才發(fā)現(xiàn),早季一個人躲在屋子的另一邊角落,想要靠近,又有些猶豫的樣子,很是奇怪。
“你說她啊!她是擔(dān)心我吃掉她。”
夏生開著玩笑說道,還不懷好意的瞪了對方一眼,惹得她上躥下跳、破口大罵,但就是不過來。
“咦?真姬娜沒有感到什么難受的感覺嗎?”
看到真姬娜這樣輕松的模樣,也不像是強撐著的,看的莉花一陣驚奇,連自己都有些壓抑的感覺,真姬娜不是尸姬嗎?
按照早季的表現(xiàn)來說,【阿達(dá)由斯】不是應(yīng)該對她的壓力更大一些嗎?
傳統(tǒng)的觀念來看,凡是圣物,被供奉的東西,一般都對邪物、妖魔等產(chǎn)生一絲壓制作用,這是常態(tài),而尸姬也是異物。
“難受的感覺嗎?為什么?”
真姬娜一臉不解的看著莉花,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有難受的感覺,然后有把目光看向了夏生,希望他解惑一下。
夏生笑了笑,心念一動,輕輕微風(fēng)吹過,【阿達(dá)由斯】就被他收進了空間里面。
“【阿達(dá)由斯】本來就是光言宗的兩大圣物之一,所以對你們有一些作用也是正常的,這就是早季剛剛不敢過來的原因。”
“哼~!”
看到夏生收起武器,她便走了過來,聽到夏生的話,冷哼一聲并不接話,然后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包零食,開吃了起來,也算是默認(rèn)了。
“至于你為什么沒有感覺,我想是因為你是我的尸姬吧!”
既然都撒了謊,歸咎于【阿達(dá)由斯】是圣物的原因,那就往哪方面解釋吧!
總不能說,是因為【阿達(dá)由斯】天然就是以靈魂為食的緣故吧!
而且,尸姬的靈魂因為和肉身出現(xiàn)了不協(xié)調(diào)的情況,所以感受這方面的壓力會比人更強烈一些,面對【阿達(dá)由斯】,就會更加的發(fā)自靈魂的恐懼感。
“我想也只有這個解釋了?!?br/>
莉花相信這個解釋,畢竟尸姬和契約僧的關(guān)系更要緊密一些,被圣物感應(yīng)到了相熟的氣息,也不奇怪。
雖然心里有一些小別扭,但是她也不是無理取鬧的小女人,不會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理由就對真姬娜有什么臉色。
“明天我要去本山一趟,以后會非常的忙碌了,可能沒多少時間陪你。”
他自然不知道莉花心里的想法,只是感覺自己有些對不起莉花,每天不是修煉打坐,就是出去處理作亂的尸,再者就是安排一些世空寺的事物,感覺有些冷落了莉花。
莉花臉一紅,有些躲閃,但是也沒有拒絕夏生的動作,再說,這里又沒有外人,于是便靠在了夏生肩上,嗅著屬于夏生的味道。
“我知道了,師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會怪師兄的。”
只要夏生心里記得她就好了,不要忘記她,她就滿足了。
本來真姬娜和早季看到兩人如此撒狗糧也是有些變色,有些吃味。
早季吃醋的源頭自然是因為莉花了,而真姬娜,自然就是因為夏生了。
雖然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夏生的尸姬,但是一些虛幻的幻想,終究還是無法掩飾的。
“誒?”
臉一紅,身體一嗦,感受到夏生的動作,真姬娜猶如水壺被燒開了的水一樣,呼呼的冒著熱氣,整個身體都開始霞紅。
有些躲閃怯弱的縮著身子,依偎在夏生身邊,不敢做出其他什么一絲一毫的動作,眼咕嚕不住的轉(zhuǎn)個不停,心虛的看了夏生一眼,然后低下頭,看了莉花一眼,又低下頭,隨后羞紅得不敢見人,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以后你可能要很辛苦了,真姬娜,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幫助?!?br/>
“嗯”
真姬娜只是軟糯的應(yīng)了一聲,細(xì)不可聞。
“真是的,師兄~!你把真姬娜弄得害羞了?!?br/>
莉花本來就有些不自然,但是見到真姬娜這個樣子,反而“噗呲”的笑了開來。
“嘛嗚,受不了了,我也要!”
本來只是專心著手中食物的早季,看到大家這個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頭擠進莉花的懷里,滾作一團。
叫你們?nèi)酉挛?,感覺就像是被拋棄了一樣。
哼,我不開心了。
“哈哈...哈哈.......”
大家見到早季這個樣子,都是紛紛笑了起來,一時間連真姬娜都恢復(fù)了平靜。
看著這種打鬧的場景,她眼里迷離。
這種感覺,真好!
就像一家人似的。
靠著夏生的身體,又不自覺的貼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