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劍在艙外說到,“想家了嗎?”
滿琴衣忙轉(zhuǎn)調(diào),高亮而婉轉(zhuǎn)。如鳥兒在歡唱,如風(fēng)拂過無邊的稻田,如云滾過天空。
“你后悔了?”秦素劍問。
滿琴衣一下拉開艙門。秦素劍嚇了一跳。
“朵朵——”滿琴衣叫著朵朵,“我們到湖中玩去?!?br/>
朵朵一直覺得愧疚,見滿琴衣叫自己,心里正巴不得。說著自己運(yùn)起功招來了一條大魚。
滿琴衣一手托琴,一手輕奏,與朵朵上了大魚的背。
滿琴衣邊彈琴邊與朵朵說話,無非是問她家里的事情,還有幻門的情況,也自然說些女孩子家的心事。沒多久朵朵與滿琴衣混得熟了。秦素劍只有干瞪眼的份。
兩人在湖中各展絕技,一會(huì)朵朵讓成群的魚飛上半空,搭起一個(gè)美麗的魚橋。一會(huì)滿琴衣讓魚兒在四周躍出水面,濺出一圈漂亮的水圈。
兩人一會(huì)在極近處嬉鬧,一會(huì)游向極遠(yuǎn)處。
兩人再回來時(shí),似乎有些醉了,魚背上擱著一壇酒。滿琴衣彈著琴,朵朵唱著歌,唱的是:“小船搖,身也搖,難得今朝樂逍遙。
月影遙,人生遙,看過多少事飄搖。
湖上一壺酒,千古憂愁消?!?br/>
朵朵唱完,滿琴衣唱道,
“江風(fēng)飄,浪花飄,一船琴聲隨水飄。
琴聲好,歌也好,看她容顏百般嬌。
今朝一杯酒,化作浪濤濤?!?br/>
秦素劍看兩人醉累了,架起銀橋,與綠珠扶她兩人上船。
上得船來,滿琴衣一把拉過朵朵,攬?jiān)谧约簯阎?。朵朵叫著,“好姐姐?!蹦且陆蟊粷M琴衣拉開,露出一截雪白的肩。滿琴衣湊過來,把嘴放在她肩上。
滿琴衣說,“湖中的魚兒多自由,那是因?yàn)樗鼈兪撬约?。?br/>
朵朵說,“誰都是自己,只是有的人放不下自己。放下自己,就可以像魚兒一樣自由自在了?!?br/>
滿琴衣許是有些醉了,頭搭拉下來,搭在朵朵的腳上。鼻子一下嗅到了朵朵腰上的香包,濃烈的香氣頓時(shí)讓她清醒過來。
秦素劍在一旁無奈地看著她們,想笑,又不敢笑。
滿琴衣把朵朵狠狠地抱在懷里。不一會(huì)又放開了。她的心里正受著煎熬,并不為秦素劍。她居然對(duì)朵朵的親熱,對(duì)朵朵的香肩,對(duì)朵朵柔軟的身體沒有一點(diǎn)沖動(dòng)。包在九尺禪里的男人的特有物件居然沒有一點(diǎn)反應(yīng)。她有些恨自己了。自己可是個(gè)男人,現(xiàn)在居然對(duì)女人不感興趣了。
滿琴衣的酒在聞到香包里的濃香后就醒了,但她卻更慵懶無力了,不是因?yàn)榫?,是因?yàn)樗龑?duì)自己恐懼了,她覺得自己要變成怪物了。她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朵朵想扶起她,不能,她自己本來也醉了,還要去扶別人怎么可能。綠珠也搬不動(dòng)她。
秦素劍過來,說,“沒想到兩個(gè)大美人喝酒,真好玩,醉不死你們。”
說著抱起滿琴衣向船艙走去。
在秦素劍碰到她腰的一瞬,滿琴衣渾身一顫。秦素劍以為那是女人本能的反應(yīng)??蓾M琴衣知道,她的身上起了異樣的反應(yīng)。雙手搭在他肩上,頭貼近他頭臉時(shí),她嗅到了那讓他沖動(dòng)的氣味,渾身發(fā)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