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其說完,沈陽便打斷其說道,“我知道這事情對你來說太突然,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兩天后,兩天后我去找你?!?br/>
“嗯?!?nbsp;陌上點了點頭。
隨即其便站起身子,看著沈陽說道,“沈院長,若是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br/>
“嗯,好好,兩天后我去找你?!鄙蜿栠@時笑著說道。
陌上點了點頭,這才向外面走去。
看著陌上出出去的背影,沈陽不由面容帶笑,沒想到劉叔的徒弟竟然也如此厲害。
若是讓他在太醫(yī)院做事,想必可以解決很多的疑難雜癥,太醫(yī)院以后就相當于有了一本活動的醫(yī)書。
想到這里,沈陽臉上不由滿是笑意。
這孩子,他看著喜歡。
隨即其叫了店小二結賬,便也走出了貴賓樓。
陌上回到醫(yī)館后,看見醫(yī)館門是鎖著的,便知道師父已經(jīng)走了。
待其走上前,將門給打開。
便看到桌子上放著一些碎銀子,而碎銀子下面還壓著一封信。
隨即,陌上趕緊走向前,將碎銀子推到一旁,將信拿起來看著。
只見上面寫著——
陌上,此次師父前往北陵,不知多久才能回來,師父知道這些年來對你甚是嚴厲,本來師父以為你心中會怨恨師父,沒想到你竟會想到與師父買棉衣,這件棉衣,師父很是喜歡,還有一個事情,師父想了很久,決定還是要告訴你,師父不能自私。
師父有次在云游時,路經(jīng)南曼坡時撿到了你,那時你還小,我見四處無人,便將你收留下來,記得當時包你的毯子中放著半塊玉佩,我想當初你家人也是迫不得已這才拋棄的你,如今你已經(jīng)長大了,若是你想去尋你的親人,師父也不會看著,玉佩師父放到你床頭的枕頭下了。
若是你去太醫(yī)院任了職,可要記得回來打掃一下這個破舊的醫(yī)館,師父回來后,也有一個落腳地。
看完劉叔所寫,陌上眉頭不由緊緊皺起,隨即便趕緊跑向自己的床前,將枕頭拿開。
果真,在枕頭下面放著半塊玉佩。
陌上這時小心翼翼的將玉佩拿起來,隨即盯著其仔細看著,雖然他不懂玉,但從這塊玉上的成色上來看,應該是好玉。
看到這里,陌上便將玉隨手又放到枕頭下面。
既然當初他的親人會狠下心來拋棄他,那他現(xiàn)在還去尋他們作甚,一切都順其自然吧。
隨即,陌上走到一旁的桌子,將師父留下的碎銀子收了起來,隨即便趴在桌子上,想著在貴賓樓沈院長對其說的那番話。
他從小便在這醫(yī)館,一直到現(xiàn)在可以說是沒有出去過幾次門,雖然每次他都會趁師父不在家時也會偷懶,可師父所教授的東西,他都記到了腦袋里。
現(xiàn)如今,眼前有這個機會,他覺得,不能讓自已就這樣在這個僻靜的醫(yī)館里,他想以自己的本領,為更多的人治病,他們的這個醫(yī)館,可以說是有時幾個月才會過來一個看病的人,又是甚至半年的也有。
想到這里,陌上點了點頭,他同意去太醫(yī)院不是為名,他就是想讓更多有病痛的得到治療。
就像現(xiàn)在,他雖然也想出去為人看病,先不說自己連裹腹有時都困難,就算他愿意去跟人看病,人家看到他都不一定會相信他說的話。
雖然他沒有怎么接觸過外面的世界,可他懂人微言輕四字。
所以他要好好把握好這次機會。
隨即陌上便起身,將日常他所需要的東西都裝了起來,待兩日后,他便跟著那沈陽進宮。
待其收拾完后,又看了看放在枕頭下面的玉佩,隨即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其放到了包袱中,不管如何,這有可能就是他的爹或者娘給他留的東西,覺得還是收起來吧。
而此時楊子矜等人,經(jīng)過數(shù)日趕路,已經(jīng)行至裹腹國度最北邊,也快要到達北陵。
越往北走,天氣越冷,幾人早就置辦了行頭,身上穿著厚厚的大衣。
天色將暗。
裴默寧這時停下馬,對著馬車內說道,“妹妹,天色已經(jīng)開始暗下來了,我看前面有個鎮(zhèn)子,要不就在前面歇息下來吧?!?br/>
“好,天氣實在是太冷了,我們就在前面歇息下來吧,暖暖身子?!睏钭玉孢@時將車簾掀開,隨即點著頭說著。
裴默寧這時看向駕著馬車的江微,隨即問道,“江小姐,你冷不冷,若是冷的話,我這里還有一件虎裘大衣,可以為你擋一擋寒冷。”
“多謝裴公子好意,我不冷?!苯⑦@時看了其一眼,繼而趕著馬車向前走著。
見江微臉上凍的通紅,裴默寧便知道其這是在逞強。
隨即其從身后的包袱中將虎裘大衣取了出來,隨即夾了一下馬肚子,便向跟了上去,待其行至其跟前時,便將虎裘扔給江微,“這個時候就不要再逞強了,趕緊穿上吧?!?br/>
說著,裴默寧一拍馬背著,便向潤玉追去。
只聽到江微這時在后面喊道,“拿走?!?br/>
裴默寧此時頭也不回繼續(xù)加快馬速。
而楊子矜在馬車內不由悶笑出聲,她這個大哥還真夠直接的,哪有人是這樣關心女孩子的。
看到是她大哥的份上,她就幫他一把吧。
隨即楊子矜將馬車的門簾打開,只見將為這時一手抓著韁繩一手拿著裴默寧給的虎裘。
江微見楊子矜掀開門簾,趕緊說道,“郡主,外面冷,你趕緊將門簾放下。”
說著,江微不由輕咳兩聲。
“你看都知道關心我,自己都受了風寒,趕緊將這狐裘大衣穿起來吧,接下來還有路程要走,可不能生病。”楊子矜這時趕緊說著。
江微這才點了點頭,拉了一下韁繩,將馬車停在路邊,隨即將狐裘穿在了身上。
見江微穿上后,楊子矜這時笑著說道,“這就對了嘛,快些走吧,到前面鎮(zhèn)子上好好休息一下?!?br/>
江微這時點了點頭,隨即便又駕著馬車走了起來。
楊子矜這才將車簾放了下來。
只見江微這時將狐裘大衣又緊了緊,隨即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不過瞬間即逝,隨即其又拉著韁繩叫道,“駕,駕。”
沒過多久,江微便將馬車停了下來,隨即身子后傾,對馬車內的楊子矜說道,“郡主,到了客棧了?!?br/>
江微說著,便先下了馬車。
“嗯?!睏钭玉鎽矎鸟R車內走了出來。
隨即江微伸出手,扶著楊子矜下了馬車。
裴默寧與鬼仙二人,先行到了鎮(zhèn)子,找到了住處,便現(xiàn)在客棧門口等楊子矜江微。
見人過來,裴默寧這時走向前,“你們快些進去吧,屋子已經(jīng)開好了。”
“我們進去吧?!睏钭玉纥c了點頭,便對江微說著。
江微這時看了看馬車,隨即對楊子矜說道,“小姐,你先進去,我將這馬車安排一下。”
小姐是楊子矜讓江微這么叫的,一路上難免會因為郡主這個身份招來麻煩。
說著江微便拿起韁繩。
誰知江微話音剛落,裴默寧便趕緊走到馬車跟前將韁繩從江微手中搶了過來,隨即笑著說道,“那個什么……這馬車交給我,女孩家家的身體弱你們趕緊進去。”
一旁的楊子矜聽后不由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對別的女孩說身子弱她還可以接受,對江微這個習武之人說身子弱,他大哥真是找不到話說了。
隨即楊子矜控制住自己,便轉身對江微說道,“走吧,就交給大哥吧。”
江微聽后這才點了點頭,隨即看了一眼裴默寧,便走到楊子矜跟前,接著說道,“小姐,我們進去吧?!?br/>
“嗯?!睏钭玉鎽?,隨后對裴默寧擠了一下眼。
裴默寧這時也對楊子矜伸了伸拳頭。
待用過晚飯,幾人都回到了房中。
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的冬季,晚飯沒多久,天空便有零散的雪花飄落下來。
楊子矜聽到外面的雪落下的聲音,便從床上走下來,隨即走到窗口,將窗戶打開。
只見雪花慢慢的飄落下來,地上已經(jīng)開始泛白。
看著這雪景,楊子矜不由有些感傷,這凄涼的雪景,仿佛就是她此刻的寫照。
那碩凌知道她離開皇城,前往北陵,其竟沒有追過來,先前還說什么待與那安沁郡主完婚后,在陪她一起來北陵,可她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快到北陵了,他的影子卻都沒看到。
她承認,一開始她心中還是滿是期望的等著碩凌追上來,可第一天過去了,第二天過去了,第三天,第四天,都沒有。
從那時起,她便不再期望了,這個碩凌就是一個偽君子,先前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什么不近女色,再她看來都是裝出來的。
估計現(xiàn)在正躺在那安沁郡主的溫柔鄉(xiāng)中逍遙快活的吧。
想到這里,楊子矜不由冷笑一聲,現(xiàn)在想來,她真是一個笑話,一個現(xiàn)代人,竟被一個古代人玩弄了感情。
碩凌,既然你無情,那就別怪我無意!
待她從北陵回去后,定攪得你碩府不得安寧!
正想著,楊子矜突然覺得一陣惡心,扒在窗口干嘔起來。
片刻后,楊子矜將頭收回來,隨即用手扶著胸口,不知怎么了,這兩天她用覺得犯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