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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人家多瀟灑啊,“分開就分開”,可他死乞白賴,非得聽它……
胡為也搞不懂,他當(dāng)時為何會自虐似的非得拽著人家的耳塞往自己耳朵里塞呢?而且還在幾個小時的時間里一直聽這首歌,只聽這一首。
難道說,他終于幡然醒悟了自己對這首歌是真愛?
……
狠心把我來傷害,愛這么意外。
用心澆灌的真愛,枯萎才明白。
……
愛這么意外?
噢!這他媽什么跟什么?!
他為什么要將每句歌詞都記得這么清晰?如鐫刻在心頭,如堅硬的腦殼開了細(xì)小的洞注了水,終于留下了永不能磨滅的痕跡。
而且,也許是他讀書太多,學(xué)歷太高,所以他媽的,他竟然還能句句都暗戳戳的咀嚼出令人發(fā)指的、要起雞皮疙瘩的情-色味兒!
胡為,你到底愛這首歌是有多深沉??!
回想當(dāng)初,胡為只依稀記得當(dāng)時他好像坐不安穩(wěn),然后夜深人靜的時候有一回,忽然有個人的腦袋歪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愣了愣,偏頭一看,身旁的女人睡得死沉死沉的樣子。
那腦袋就是她的。
胡為看不到安然睡著的面容,只借著稀松的光看到了她滿頭烏黑發(fā)亮的發(fā)。
聽說有些人睡著了后會流口水。
于是他蹙眉,嫌惡的將肩膀移開了。
突然沒了支撐,安然就驀地一驚。
胡為見她扭動了下身子,下一刻就抽身回去坐正了。
他是側(cè)身看著她的,便只看見了安然的側(cè)顏。
胡為看到安然那濃密的睫毛輕輕顫了下,他以為她就要醒了,哪里知道她閉著眼睛坐正坐好了后,繼續(xù)睡。
這讓他嫉妒,想一把將她推醒。
但他還在猶豫這一手是不是幼稚了些時,就見安然的腦袋順著椅背開始慢慢慢慢的往側(cè)面歪。歪到一定程度時,她忽然一驚,睫毛跟著一顫,下一刻她閉著眼睛很快坐好,又睡。
又隔了一會兒,她那腦袋又開始慢慢慢慢往側(cè)面栽去,再次一驚,又閉著眼睛將腦袋擺正,身子坐好,繼續(xù)睡。
如此循環(huán)往復(fù)。
胡為足足盯了她有十分鐘,睡夢中的安然就這么樣子左歪右倒,直到某次她往座位下縮了一截,那兩條纖細(xì)的腿都伸到前面座位下面去了,而她整個上半身也蜷在了座椅中,這才停止了這種左右搖擺的睡覺姿勢。
胡為不禁想,要是坐頭等艙就不這么難過了,可以躺平了睡。經(jīng)濟(jì)艙就只能坐著,幾個小時這么睡下來,那脖子鐵定又酸又痛。
不過,即使睡姿有難度,她好像睡得很香嘛。
所以,胡為不舒服了啊。
他是來要她不爽的,怎能變成他不爽?
她都還能睡著,雖然這睡姿不夠好,但是好過他學(xué)不來這高難度的睡姿便沒法睡著。
他就忍不住拔了人家的耳塞。
但,沒醒?還睡?
也許聽歌有助于睡眠,有助于他轉(zhuǎn)移身體不適的注意力,胡為便自然而然的、沒覺得任何不妥的將耳塞塞進(jìn)了他自己的耳朵里。
你還別說,真的在嘈雜雜、熱鬧鬧的通俗音樂聲中,他那點小焦躁小不適就被深深的淹沒了。于是困,睡了,還很沉。
原來被他嗤之以鼻的東西竟然真的可以助眠的,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后來,被那個女人抓了個現(xiàn)形后,他其實有點小尷尬,但他是誰?自打自臉的事情他也要做得“你奈我何”的孤高自傲的樣子。
然則后來這女人干了什么?故意調(diào)出了他當(dāng)她的面嗤之以鼻的那首歌!
她還……
聽第一遍他忍了,但怎么又來了第二遍?他輕輕蹙眉,再忍一忍。
但接著,這下好了,直接第三遍迫不及待的來了,又第四遍、第五遍……唱完了又唱,一直就這一首,沒完沒了。
切克鬧!
他本來是要怒,卻忽然想起了她那個同事說他沒有紳士風(fēng)度。
紳士風(fēng)度?好啊,你想要什么模樣的我都展示給你看!
怕啥?還有一只耳塞在她耳朵里,看誰先忍不住!
沒成想,這一聽就聽了四個多小時,那女人竟然也跟他較勁兒似的同樣聽了四個多小時。
到了最后,他只覺腦袋快要炸裂,耳中嗡嗡嗡作響,耳膜定然也已經(jīng)腫脹充血了。因為他將耳塞拿出來的時候,感覺到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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