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窗外夜色漸深,一輪皎潔月光高掛。
她睜開漆黑寶石眼瞳,坐起身來,嬌弱的身子一動未動,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只是著迷地透過窗子瞧見屋外明亮的月光。
“主子,夜深了,趕著時間歇息吧!”即使再輕微的聲響仍逃不過影七的耳邊,他忍不住到里屋來找她。不想?yún)s見到洛塵塵露出如此落寂的表情,一時之間忍不住心疼起來。
影七湊上前來一把攬住她肩,輕輕地擁她入懷,萬箭攢心卻又甘之如飴。
“為何來這才短短數(shù)日,我感覺來了好久好久。”洛塵塵不安,將頭貼上他溫熱的胸膛,想借此尋求安全感。
他眼底滑過一絲不忍,咬牙遲疑?!爸髯印?br/>
“明天的比試仍是未知數(shù),但是你放心,我已經找出了可以掙脫幻術的法子?!彼筮吽浪览p綁的臂膀,眼眸幽幽。
可是這次是比媚術。
影七輕聲:“你……什么法子?”他不放心問道。
據(jù)他所知,鬼谷的幻術除非自身的修煉幻術能力高過于考官,否則不可能完全從幻術之中掙脫。
“你無須知道?!彼裏o意告知,只是在他懷里留戀的埋著頭。
月色漸深,她兩偎依相擁的影子投上后墻,如果可以,她希望明天一輩子也不要到來……
暗黑色大堂內。
“怎么?這副模樣?看見我讓你很驚訝么?”那人冷聲問道。黑暗中,讓人瞧不清楚他的樣貌。
只是那冷冽透心的聲音讓人顫栗。
“哼?!痹径俗魑簧系呐永浜咭宦暋!澳愕降子惺裁茨康??無事不登三寶殿!”她毫不示弱地反問道。
“我只能說你太天真了。你可知道,從她跌落這鬼谷的那刻起,你的一舉一動皆在我的掌控之中,你想培養(yǎng)她么?以前我不愿監(jiān)視你,是因為沒那個必要!而她……你知道她是誰嗎?”那人聲音越發(fā)沉下。
“不屑?”女子冷笑。
她恨啊,縱使在外人眼中,她鬼谷地位厚重,卻不想她成日活在受人威脅之中??尚Π??呵呵,只能說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對!”迷霧中的那人輕吐,緩慢抬眼,“她是洛塵塵。”
主位之人聞言通身一陣。她竟然是自己的……
“你真是可憐的人呀!現(xiàn)下知道我為何來找你了么?因為我發(fā)現(xiàn)了你的作用?!蹦侨诵Φ卯惓P皭?。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得知洛塵塵對自己的重要性,現(xiàn)下這魔鬼又跑來鬼谷,她顫聲問道。
“我想干什么?我一點兒也不想干什么!”那人笑,笑得更是神秘莫測。
“做夢吧你,以前是以前,從今往后我不會再受你控制了!你若是想動洛塵塵,你想的倒是美好,有本事就從我尸身上踏過去!”主位女子憤怒地說。
“從你尸身踏過去?你以為我不敢么?但是我不會這么做?!蹦侨寺曇粲l(fā)神秘。“你有你的利用價值,我動不動洛塵塵,這,可由不得你來說!”
只見隱身在黑暗中的那人,大袖一揮。此時手心底兒徒然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透明瓶子,瓶中擠擠攘攘許多的黑點,主位女子定眼一看,駭然!竟然是一只只的非??植佬∠x。
“你知道這是什么嗎?”那人低低笑了。
“你打算……”主位女子聲音不禁顫抖起來。她臉色慘白。
隱身黑暗中的那人像是知道她會有所反應,一臉深不可測。
“看來你已經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了呢,呵呵,不用我費力介紹了吧?”男子忽然止住了邪笑,有些詭異。
“啊……你怎么會有這個!”嚇得臉色發(fā)青,大叫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鋈簧碜右卉?,如泥般癱軟在地上。
迷霧中的那人目光如炬?!爱敵蹩墒悄銈冇眠@玩意讓我家主命喪黃泉呢?!?br/>
跌落在地的女子恍惚搖頭,滿是不敢置信。
“不是我……不是我?!彼畹?。
那人聞言忽然冷笑?!昂呛?,這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走了的人再也回不來了,現(xiàn)在來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呢?
或者,現(xiàn)在來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啊……”她抱著昏沉的腦袋怒吼道。“來人啊,快來人!快來救我!”
“沒有能夠救你,呵呵,因為沒有人聽得見……這間屋子已經被我上了結界,我權你就省點力氣吧!”那人冷聲說道。言語中滿是嗤笑。
見真的沒人進來,她慌了?!澳恪悴皇侨?!”她恨恨咒罵。
“我不是人?”那人聲音忽然一變。
不是人??哈哈哈哈哈,這也太好笑了!“要知道今日把我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是你們!你懂嗎?”那人一把揪住女子的衣襟,有些瘋狂。
無恥!真是無恥!能夠把自己害的家破人亡,現(xiàn)在反而倒過來說自己不是人?
真是太可笑了,太可笑了??!
不過,這已經無所謂了,不是嗎?好不容易撐到今天,打定主意不放害自己家破人亡的兇手??!
“你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或者說,你現(xiàn)在才懂得要害怕嗎??”那人定眼望著她。
“你當初無惡不作的時候,怎么就沒想過會有今天這番模樣呢??”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
終于啊,終于教自己等來了今天。
終于啊,終于大仇即將報完了。
哈哈哈哈哈哈……
女子跌坐在地,聽著那人一條條地指責。心底溢滿哀傷。
只能說她,情非得已……
但是自己確實做過這些喪盡天良之事,不是嗎?
呵呵,果然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讓她在飽受這么多年的折磨后,忽然有人跑過來告訴她,你所受的不是折磨,真正的痛苦即將來臨……
那人一步步向她走來,漠然對她痛苦神色視而不見,打開了瓶蓋,裹住一只小蟲,念了念一連串的咒語,箍住她的下顎,將小蟲一只只地送入她嘴里。
漸漸,她失去了意識……
黑暗之人笑了,笑的痛快。
第二日很快來到……
洛塵塵一大早洗漱妝扮,享受餐桌上最后一刻安寧。
這天來得好快好快,她抓不住、也無法讓幸福那一刻停留。
心情沉重而又復雜。影七深知她心中的那些包袱,默默陪伴她,不做任何聲響。雖然他不知道洛塵塵有一段怎樣的過去,但是從她的眼神中,他知道她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他雖不忍讓她活得那么累,可是也毫無辦法。
因為給自己那股子壓力的人,是她自己,旁人根本無法阻止。
他所能夠給予她的,只有這最后一刻的安寧。
“這日,來的真快,是嗎?”正享用影七親手做的點心的洛塵塵忽然停頓,她往這影七呢喃道。
影七只是撫了撫她的臉頰,默不作聲。
“該來的總要去面對?!甭鍓m塵嘆息。一貫開朗的她染上了悲情,這一點也不適合她。
“喝口湯吧?!庇捌咚?,他有很強烈的預感。
即將在不遠處,他將要失去她了。這股子預感越來越強烈……
洛塵塵安靜地點點頭,不再說什么。
待到時間差不多了,他兩來到了比試的地方。與昨日不同的是那氣氛,洛塵塵一進入比試場子就感覺出來了。
不如昨日那么熱血沸騰,所有人跪地不起,面面相窺。
仔細一瞧,每個人臉上都蒙上了一層名為‘沉重’的東西。
洛塵塵轉頭,“你有沒發(fā)現(xiàn)氣氛很詭異。”
影七皺眉,點了點頭。
“沉心?!敝魑恢撕鋈怀雎暫暗?。
主位女子這么一出身,眾人明顯的松了一口氣。他們還以為自己的主子這是怎么了呢?他們這回都跪了好一會時間了,主子一句話都不說,也不讓他們起來。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都還以為主子是不是練功走火入魔了。
沉心是洛塵塵在鬼谷的名字,當時也不知道是怎么來的,她清醒過來就聽人那么喊她。
洛塵塵挑眉?!爸髯邮怯泻问??”今天不是應該比試幻術了么?
“你不必再比試下去了?!敝魑慌勇曇魶]有起伏,她平靜說道。
不帶一絲波動,洛塵塵深深察覺道她的不對勁。
聞言。所有人都差異地將視線轉移到洛塵塵身上,她們紛紛瞪大雙眼,滿是不敢置信。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饒是一貫鎮(zhèn)定的洛塵塵聞言臉色一變。
這是什么意思??不必再比試下去了??這么說來她不就……算是出局?
“沉心不懂?!彼p手死死竄在一起,因為使力過度,而牽扯到了左臂的傷口。
“你不必懂,現(xiàn)下有任務讓你去做,速速去吧?!?br/>
洛塵塵聞言眼一亮。
能出去做任務了?那說明自己已經成為地主了??
影七注意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他凝眉。在沒有找到證據(jù)之前默不作聲。如鷹般的雙眸不放過一絲漏洞。
“主子,不可呀!”一旁的天主站了出來,她們紛紛反對道。
“是啊是啊,主子,這不符合規(guī)矩呀!”這可是先例啊!何況這人剛入鬼谷不足一個禮拜!這可不符合規(guī)矩啊。
“主子您可要三思??!”
既然有一人站了出來,漸漸一些原本不敢做聲的天主們都站了出來。
她們的目的無不是為了反對。
“無需多言?!敝魑慌訐P了揚手,不在意的說道。
聞言,一些天主們暗自咬牙。不敢再多言。
影七觀察了許久終于讓他給看出來,究竟是哪兒不對勁了。
——她眼底沒有焦距。
就連說話的語氣也非常不對勁,毫無一絲情感所在。對!就是這兒,讓他感到非常奇怪。
說來似乎像是被什么控制住了。
讓他說,一時之間也說不清楚那是什么??傊屗杏X不對。
這事也就這么告一段落,洛塵塵被排出去執(zhí)行任務。
這是第一次出任務,洛塵塵接過秘條,上面只寫了幾句話。
——
三日毀了血鳳國,從顧函雨下手。
“顧函雨是何人?”洛塵塵朝身邊影七問道。
“大臣。地位極高?!贝巳诵暮菔掷?,沉心這是要對付此人嗎?真棘手!那么,這次任務不會是殺了她把?
據(jù)說顧函雨府中高手如云,更夸張的說法,連只鳥兒都飛不過。這任務對于才來鬼谷沒幾日的洛塵塵來說相當有難度。
洛塵塵若有所思。“這么說,把她毀了是不是血鳳國就該易主了?”
“并非如此。”影七搖了搖頭。“她不是個好對付的人。”更何況朝廷之中還有一個相當于她的狠角色。
“撇開這不說,毀了血鳳命脈,這是我這次的任務。必須要在三日之內完成?!甭鍓m塵毫無隱藏地跟影七說明了自己此番任務。
一般在鬼谷,影子雖說是唯一能夠幫助自己的人,但是一般小主都不會愿意把自己需要執(zhí)行的任務告訴影子。
小主其實待在鬼谷久了,愈發(fā)覺得沒有一個屬于自己空間。什么**都將暴露在眾人面前。久而久之造就了心理壓抑。
能夠保留地,抱有唯一能夠享受秘密的心理,她們是不愿意說的。
鬼谷的任務都是封閉式的。每每小主執(zhí)行任務,必須要懂得保密,否則一個不小心便已然身首異處。
影七聞言不可置信!“她要你毀了血風命脈……?”不自覺的聲音都在顫抖。
洛塵塵點了點頭?!坝惺裁床粚幔俊彼苫蟮膯柕?。
“你不覺得有不對之處嗎?”饒是一貫冷靜的他也止不住驚嘆。
洛塵塵搖了搖頭。
“這是什么鬼任務!”第一次,在洛塵塵面前影七情緒波動。
“你才來鬼谷幾日?竟然是這個任務!這任務若是今日換在天主身上,她們也不見得能完成!”他憤怒地吼道。
洛塵塵搖了搖頭,嘆息。沒辦法,即使身受重傷,即使……
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要去做。因為她不能不面對現(xiàn)實。因為境夜在等待著她,不是嗎?
黑溪,柳亦錦,憐傷生死未卜。
雖然她不愛憐傷,雖然她是為了孩子才娶他。但是她絕非只是在擔心憐傷肚里的孩子。
她深深感覺,活在這世上的男子過于可悲。哎……她太感情用事了。
“我別無選擇。”洛塵塵苦笑。
是啊,她有什么辦法呢?這是唯一能夠走出鬼谷的法子。不是嗎?
呵呵,是鬼門關她也得闖??!
“唉……”影七忍不住嘆息。
看來今夜,將會是風雨前的平靜……
“七,你真名是什么?”洛塵塵忽然問道。
“我沒有名字?!彼?,眼簾垂落。
洛塵塵最見不得彌漫一室的悲傷,她忽然摟住了他?!澳阌涀?,我姓洛,名塵塵。還有一個名字,那就是洛安。”
影七點了點頭,他會記住一輩子的……對,一輩子。
洛塵塵點頭?!捌?,你愛我嗎?”
影七聞言定眼凝視她,久久不語。他……愛她嗎?呵,怎么能不愛呢?
雖然短短數(shù)日,雖然他清楚地知道他們不可能。但是愛了就是愛了,有什么辦法呢?
自私他學不會啊!他不是沒想過,與她在鬼谷相守一輩子。
可是他不愿意把她困在谷底一輩子。因為他知道,她不屬于這里。打一開始就知道。她不屬于這兒,他又有什么辦法呢?
“愛我?!彼坏人卮稹K龑⑹直郗h(huán)繞著頸項傭,他高大富有安全感的身軀就像是罌粟,莫名讓她想去親近。他給她的感覺會上癮,一兩次完全不夠。
她的臉頰摩擦著他的胸膛,小手伸進了他的衣裳內。她柔軟的長發(fā)滑過他的胸膛,好笑地觀察著他的反應。
他僵硬著身子克制著沒有響應,一陣陣淡淡芬芳飄來,來源自她嬌軀。她的一舉一動看似無心卻又萬分地充滿誘惑。
他頓時全身僵硬,不敢有任何動作,任由她‘任性妄為’。
當她將掌心炙熱的手映在他身上時,他也本能地感受到血液中的饑渴。
自打碰過女子以來,他從不曾這么渴望過一個女人,這是第一次。平時只當是任務,不帶有任何感情所在。而她不同,是他所愛的女子。是他心愛的女子。
此刻她就在他的懷中,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抵抗她帶給他的致命誘惑。一股原始的沖動讓他忍不住想要……
她的投懷送抱讓他感到興奮,但是在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的情況之下,他不敢再碰她。他不敢賭,他怕她恨他。
承受著她觸摸,他死命咬著想要克制住那陣將她壓在身下的沖動。
她的美麗,帶給他猛烈的沖擊。他明白自己恨想要她,無時無刻、想得快發(fā)瘋了,想得身體都疼痛了!
她雙手抱著他的頸子嬌小的身軀掙脫了棉被,小心翼翼地倒入他的懷抱里。怕牽扯到她肩膀的傷口,他不敢輕舉妄動。
那日比試過后,他立馬給她上藥。右手在沒有傷的太嚴重的情況下,上藥一天就好了。只剩下她的左臂與左手。雖然左手傷口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但前幾日算是危險期,隨時都有可能化膿,這得多注意注意。
而左臂被劍刺傷,傷口比較難愈合,好在鬼谷的藥物極為上品,讓洛塵塵免了許多疼痛折騰。不然那可就糟了!
影七這幾日繃緊神經照料洛塵塵的身子,一邊也在等待洛塵塵的任務。
明日就該執(zhí)行了,這任務讓洛塵塵一人去做,他還是不敢相信。
雖然自己可以在必要時幫助她,可是他也不明白谷主究竟是怎么了……?這里頭藏了什么謎題呢?
沒給他時間讓他多想些什么。她靠在他耳朵旁吐氣如蘭并且主動親吻著他,讓他通身一陣。
他瞬間被她秒殺,同時也被她的觸感迷住了。
當她的舌輕舔過他的耳際,繼而纏綿。
他的身體陡然激烈顫抖,正當洛塵塵仍想繼續(xù)下一步動作之時。他倏地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圍,成功地阻止她進一步的動作。
“為什么?”她不解,睜著大眼看著他。為什么要拒絕她……為什么?她不明白,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阻止她?
她的手撫摸著他立體的五官。有眷戀,有不舍。
未來,不知道是怎樣的情景。她沒把握,只是想留住這美好一刻,不想讓他逃走……
“我愛你?!苯K于,他僵硬地說了出口。
洛塵塵萬分欣喜……她說不上這是什么感覺,有他這句,他好像擁有了全世界。
不待她開口,他炙熱地物上她,以靈活的舌……直到,她幾乎要窒息了。
這個吻十分炙熱,讓她幾乎承受不住。她大口大口喘息著,還可以在唇上嘗到他的氣息,手不由自主地攀附著他的身子。想要更多更多的……
她低聲喘息,貝齒緊緊咬住紅唇,克制著即將流瀉的嬌吟。炙熱的唇再度落在她身上,他舔弄著,拙一品嘗屬于她的甜美。只要一感受到他溫熱的觸感,在她的肌膚上游移的唇舌。那樣精致的愛撫,仿佛她是他這事上最重要的女人。那欲海中席卷而來的狂潮讓她不斷地顫抖。
她不禁扭動嬌軀,這一個舉動使得他全身的每束肌肉都緊繃著。
當她緊張地繃起身子時,又突生一抹期待感。
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于刺激,她有些承受不住,不禁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會在他的攻勢下、感官折磨下昏厥過去。
當他的攻勢繼而向下,對已經綻放的粉紅色【間隔】蓓蕾,輕柔地捻弄著。她紅透了臉……
那種接近戰(zhàn)栗的快感,也讓她無法思考。
“唔……”小嘴滑出一絲輕吟,她本能地拱起身子?!扒竽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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