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寸頭男咦了一聲,“聽得出來,你有些不滿,我看你這外地人,能蹦跶出什么幺蛾子出來,我們有八個人,難不成你還要把我們都放倒在地上嗎,”
寸頭男還是有些畏懼,連著后退幾步,與那鐵哥挨在一塊了,
打蛇打頭蛇,擒賊先擒王,都是一樣的道理,
“我對你沒興趣,”我冷笑一聲,直接沖了上前,一腳踢在鐵哥大肚子上面,
鐵哥一身五花膘,并不結(jié)實,
他也沒有料到,我會忽然沖上去,給他一腳的,
鐵哥受了猛力,帶著寸頭男一起倒在地上,
“兄弟們,上……打死丟山里去,”寸頭男大聲叫道,
鐵哥挨了一腳之后,倒在地上,痛得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只能雙手揮動,招呼跟來的小弟,
圍攻的六個小弟,沒有料想真的動手,并沒有打什么合適的武器,只有兩人取出隨身帶來的蝴蝶刀,晃來晃去,熟練的很,
我反手操出硬木棍,目光落到鐵哥身上,與他目光接觸,
鐵哥身子一抖,驚出一聲冷汗:“給我攔住他,給我攔住他,”
寸頭男身形瘦弱,扶了幾次才把鐵哥給扶起來,
我嘴角微微翹起:“你們罵我沒什么關(guān)系,但是罵我的狗,那就對不起了,”
我直撲老大鐵哥,手中硬木棍橫掃過去,兩個小弟還沒有靠近,就被木棍給擊退了,
黑狗也跟著撲上去,咬傷了兩人的大腿,狂吠不斷,
鐵哥額頭上都是汗水,不料自己的小弟這般沒用,臉上橫肉抽搐幾下,提著拳頭也砸了過來,
他還沒有靠近,肩膀就挨了我一棍,
他肥嘟嘟的身子當(dāng)即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小子,我告訴你,你出不了鳳凰古城的,”鐵哥雖然跪在地上,但是膽氣還在,絲毫沒有半點認慫的樣子,
黑狗站在我身邊,裂開嘴巴,露出鋒利的牙齒,眾小弟見到黑狗的樣子,皆是不敢靠近,
那寸頭男雙腿發(fā)軟,喉結(jié)動了動:“你要是敢上鐵哥,我老?不會放過你的,這是我們的地盤,你一個外地人還是老老實實地……”
寸頭男的話還沒有說完,喉嚨就被阿木給掐住了,
寸頭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剛才明明看到木頭人站在我背后,怎么會一下子到了自己眼前呢,
“鬼,我大白天見鬼了嗎,”寸頭男驚訝地說道,
“我告訴你,這苗疆十萬大山都是我苗人的地盤,你們這些流氓,休要張狂,”阿木啪啪兩巴掌打在寸頭男的臉上,
“你們是苗人,”鐵哥臉色有些變化,口氣松了許多,
“怎樣,后悔了嗎,”我手上用了些力氣,鐵哥的腰板漸漸沒有那么筆直了,
“敢問你是哪一峒的,我阿鐵與你們苗人也有些交情的,”鐵哥口氣完全軟了下來,
“怎樣,你打聽清楚后,是不是想著要報仇啊,”我冷笑一聲,
“大水沖了龍王廟,兄弟在鳳凰古城討口飯吃,我們不會再阻攔了,求您老人家高抬貴手,”鐵哥聲音里已經(jīng)有了哀求,
這幫人瞬間認慫,我倒有些索然無趣,收回了硬木棍,一腳踢在鐵哥的胸口:“青崖峒的刀文青是我的手下敗將,你要若想知道我的名字,去問刀文青就可以了,”
“阿木,咱們走,”我喊了一聲,
阿木道:“我看你賊眉?眼,不是什么好東西,回去之后,十年之內(nèi)不得碰女人,不然的話,你那玩意會被毒蟲吃得干干凈凈,你整個人也什么都沒有了,”
阿木用力一甩,就把寸頭男給丟了很遠,
那鐵哥面如死灰,過了半天才站起來,走到寸頭男面前,一把拎起寸頭男,大耳刮子如雨點一般落下:“你這蠢貨,給我惹了大事了,比青崖峒厲害的人,肯定是從茶花峒出來的……那里有一種蠱蟲可以殺人無形的,”
我沒有再聽他們的對話,領(lǐng)著黑狗、阿木換個地方再休息,順著江邊走了出來,走了幾分鐘,進入一片巷道之中,兩邊都是各種各樣的小店,不少干果店的出售的干果中就有野生獼猴桃干,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前兩年在崖底的時候,我就曬過獼猴桃,專門留著冬天吃的,看了一眼價位,還挺貴的,要是從崖底帶上一些,也能換下錢的,
“蕭寒,我感覺有人一直在跟著我們,”阿木附耳說道,
我心中一驚,鐵哥那一幫人早就嚇破膽了,絕對不會偷偷跟上來的,可不是他們,又會是什么人呢,
我來到鳳凰古城不過十多個小時,應(yīng)該不會有人特意關(guān)注我的,
我剛準備回頭看一看,阿木止住了我,說道:“不要回頭看,接著往前面走,”
我相信阿木的判斷力,裝作若無其事往前面,到了一個路口的時候,阿木忽然道:“咱們往進那條偏僻的小巷子里,”
我點點頭,與阿木一起拐進去后,偶爾能看到兩個四處閑逛的游客,兩邊的古屋陳舊,青石板鋪成的小路也分外地幽靜,
阿木忽然喊道:“跑,跑出五十米再折返回跑,”
我領(lǐng)著黑狗快速跑起來,在一處岔路口的時候,阿木與我分開,往前面跑出五十多米后,我忙折返回跑,遠遠地看到了阿木,
阿木已經(jīng)扣住了一個一身紅衣的女孩子,
那女孩子被阿木擒住后,并沒有打算束手就擒,嬌喝一聲,右腳譚腿踢出,直取阿木的腦袋,
阿木往旁邊一閃,身子一轉(zhuǎn),又回到那紅衣女孩的身邊,重新扣住那女孩的肩膀,
汪汪,汪汪,
黑狗也跟著叫喊起來,快速跑動,直撲那紅衣少女,
“蕭寒,是我,你快收住你的狗,”那紅衣少女連忙大聲叫道,
聲音好熟悉,模樣也有幾分相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
我忙喊道:“黑狗,是朋友,不要咬人,”
黑狗最終停在那紅衣少女面前,可依舊咧開嘴巴,兇神惡煞地盯著紅衣女孩,
“你是誰,我們之前見過嗎,你為什么跟著我,”我皺著眉頭,看著那紅衣少女,
少女一襲簡易風(fēng)格的紅衣,頭發(fā)簡練地扎了條馬尾,眼睛異常清澈,仿佛春水一般,
少女喝道:“讓你木偶人松開我,我再告訴你,”
我示意阿木松開手,
“蕭寒,我主人之前告訴我,最毒婦人心,咱們還是要小心一些,你問清楚后,我再松開手,”阿木一本正經(jīng)地說,
“你這個木疙瘩,你再多說半句話,信不信我把你丟到大火里,讓你一堆黑炭,”紅衣裳少年桀驁不馴,狠狠地回了阿木,
“你看吧,我才說兩句話,她就要把我丟入火中,真是最毒婦人心,”阿木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
紅衣裳少女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紅撲撲的臉蛋有些泛白,眼睛里淚水打轉(zhuǎn),叫道:“蕭寒,這木頭人到底聽不聽你的話,”
我腦袋快速思索,我認識的女孩,除了妹妹喝白雅之外,也就只有陳眉龍的孫女陳思了,
“你是陳思,”我終于想起了,當(dāng)年的陳思也是喜歡穿紅色衣服,留著馬尾的,不過當(dāng)時是深夜,再加上時間過了幾年,陳思的樣子發(fā)生了很大的改變,所以一時之間沒有發(fā)覺,
“氣死我了,你現(xiàn)在才認出我,”陳思嗔道,
我連著看了好幾眼阿木,他才緩緩地松開了陳思的肩膀,
陳思一邊揉動肩膀一邊不高興地說道:“蕭寒,三年不見,你都帶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啊,”
我道:“阿木還好啊,只是有些榆木腦袋,對了,你這次怎么來苗疆呢,”
陳思瞪大眼睛看著我:“我看你也是榆木腦袋,當(dāng)年我們約好,三年為期,現(xiàn)在時間到了,我和我爺爺自然要來赴約,”
“陳老先生也來了啊,在哪里,帶我去見他吧,”我心中一喜,或許能從陳眉龍口中探聽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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