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魔崖位于本源大陸南部的一處禁忌領(lǐng)域內(nèi),它的存世已經(jīng)不可追溯,古老的讓人無法聯(lián)想,同時也兇險的讓人不敢靠近。這里方圓千里都是高聳入云的山峰,常年被黑霧籠罩,連天空中也是鉛云密布,懾人的氣息彌漫,讓這里鳥獸蹤絕。除了植物儼然是一處絕地。
傳說這里埋葬有一個古老的強(qiáng)大魔神,他死后的強(qiáng)橫氣息依然沒有消散,將這里化成了禁地,不讓任何人踏足打擾他的安寧。曾有無數(shù)的好奇者進(jìn)入查看,然而再也沒有出來過,無一例外都死了。生命禁地葬魔崖之名也是由此得來。
黑云涌動,天雷滾滾,似有無數(shù)邪魔在憤怒的咆哮,一道道閃電撕裂虛空,透過黑云照亮了這一方天地。一面高聳的黑色山崖在電光中時隱時現(xiàn),每當(dāng)閃電劃過時,可以清晰地看見崖體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孔洞,如果要數(shù)最少也有上萬個。
在這些大小不一的孔洞中都放有一具石棺,有的碩大無比,根本不像人類的棺淳,有的又奇小之極,像個小箱子般,很是怪異。
這是一片懸棺葬地,這種古老的葬法很罕見,就是尋遍整個本源大陸也找不到幾處。這里除了雷聲,一直都跟安靜,沒有任何人敢踏足打擾,然而今日……
砰……砰……
在那萬千懸棺中一具和常人棺淳大小相似的石棺突的發(fā)出了撞擊聲,且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如果有人在此,一定會嚇的三魂出竅。這太詭異了,難道是詐尸?要在這時破棺而出?
咔……咔……
沉重的石棺被慢慢的移開一條縫隙,一只擁有半尺長青色指甲的黑手伸了出來,抓住石棺邊緣劃出哧哧的響聲,看起來恐怖之極。
轟隆……
沉重的石棺蓋終于被全部移開,倒在一邊發(fā)出震耳的轟隆聲,同時另一只黑手也伸出來抓住石棺邊緣,慢慢的一個黑色的身影從棺中坐了起來。
他長發(fā)披散,遮住了那張漆黑的臉,看不清模樣。身上的衣服早已腐爛成灰,零碎的貼在身上,隨著他站起來紛紛掉下,露出了黑色但并不干枯的身體。他茫然的看了看周圍和自己的身體后便愣在那里,如一具恐怖的僵尸般一動不動。
“這……這是什么情況?這是……那里?我是誰?”突然他開口說道,話語顯得很生澀,且竟然不是現(xiàn)今大陸的語言。他猛的搖頭,似乎在努力的回憶一些什么東西!“??!怎么可能?我是……是莫凡!我……我死了?”
良久后他突然大叫,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同時胡亂的往身上摸去,然后狠狠的掐在了大腿上?!鞍。『猛?!我活過來了,哈哈哈……我又活過來了!嗚嗚……”他似瘋了一般又哭又笑,聲音傳出很遠(yuǎn),在這個恐怖地方的襯托下讓人毛骨悚然。
不知過了多久莫凡才平靜下來,打量起周圍的環(huán)境,黑色的山體,冰冷的石棺,陰沉的很可怕。他不由的苦笑起來,他所在的位置在那懸崖的中間部位,可謂上不接天下不接地,以他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不可能下得去。
也不知是哪個無聊的人將他葬在了這個鬼地方。無奈只得靠在冰冷的石棺旁整理起凌亂的思緒來,這一回憶不要緊,瞬時讓他陷入了痛苦之中。
“呵呵,莫凡我是個廢物!”他苦笑著自語。他才二十歲,這樣年輕卻是死在了他最愛最敬佩的父親手里,但莫凡不怪他父親。想起來一切似乎都在昨天,是那么的清晰,漸漸的他雙眼模糊,思緒完全回到了那個時候。
莫凡出生在本源大陸南域靠近中域的的一個大鎮(zhèn)上,他家是有名的修行世家。在那個時候提起莫家,整個南域加半個中域都得敬畏三分。他父親莫武,在修行界富有盛名,是當(dāng)時十大頂尖高手之一,莫武是很強(qiáng),然而卻生了一個廢物兒子,這在當(dāng)時也是被很多人知道的事實。
莫凡是獨子很受父母寵愛,但卻天生異體絕脈,心臟長在了右邊,壓住了經(jīng)脈,終生無法修行。這對莫凡和整個莫家都是一個很殘酷的打擊,莫武為他尋遍了天下高手名師也無法化開他的絕脈,無奈之下只得讓他做一個普通人。
然而莫凡心里卻悲觀到了極致,他無法忍受這個事實,他憤恨老天不公,憤恨那些在暗中嘲笑他的人。從而開始消極,開始像那些浮夸富少一般花天酒地,妓院,賭場成了他發(fā)泄心中不滿的地方,白天他裝著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混計在金錢脂粉中,似乎很是瀟灑。
可每當(dāng)夜色降臨時,他卻總躲在某個角落哭泣,身在一個修行世家卻不能修行,這已經(jīng)不僅僅是面子的問題了,甚至有人說他根本不是莫武的親生兒子。當(dāng)同輩的年輕人都拜訪名師或習(xí)家傳玄功有所成時,他更自卑了。
還好莫武并沒有因為他不能修行而不喜歡他,他的母親更因為這也更加的疼他,可是這又能如何呢?根本填補(bǔ)不了他心中的痛。
就這樣,他混天度日,無所事事,甚至惹事生非,又經(jīng)常被打的頭破血流,被羞辱。要不是顧及他的父親,或許早被人打死了,他也借此來麻痹自己。直到在他二十歲生日那天,變故發(fā)生了。那一天,莫凡剛從外面的賭場回來,他輸了個精光后才想起父母的囑托,因為今天日子特殊。
然而當(dāng)他渾渾噩噩的走在通往回家的街上時,一道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的紅光從高天之上急速落下,不偏不移落在了莫凡的頭上,直接沒入他的身體。
“?。?!殺!”只一瞬間他便狂暴了,他不停地狂吼著,雙眼血紅閃爍著駭人的光芒。這一刻他只感覺有一道強(qiáng)大意識伴隨著一股強(qiáng)橫的力量控制了他的身體,壓的他無法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瘋狂的追殺街道上的行人。他抬手血光現(xiàn),強(qiáng)大而殘忍,慘叫,嘶吼此起彼伏。
一會兒整條街就被鮮血給染紅了,到處散落著令人作嘔的殘肢斷臂。殺了這么多人,那道意識似乎還不愿停手,且更加瘋狂了。
很快他的父親莫武便得到了消息,他是一個體修,主修武道,修為到了一個恐怖的境地,可踏空而行。只幾息間他便趕到了現(xiàn)場,刺鼻的血腥氣,鮮紅一片,無數(shù)的殘肢斷臂散落,觸目驚心。一道血影正在瘋狂的追殺街上的行人,慘叫哭喊和殘忍的獰笑連成一片。
“啊……孽子,你在做什么。”莫武見此情景,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五內(nèi)俱焚,肝膽欲裂,一聲大吼震的虛空如漣漪波紋般顫抖起伏。他一閃身逼到莫凡近前,左手袍袖一揮卷起一陣罡風(fēng),將數(shù)人從血光下救出拋向遠(yuǎn)方。同時右臂一震,金光乍起,化成一只巨大的金色光掌迎上了那道血光。
轟……
血光被震散,光掌卻未被磨滅,結(jié)實的拍在了莫凡的身上。這一掌含恨而發(fā),力道極強(qiáng),直接將莫凡的胸膛擊穿,身體向后飛去摔在遠(yuǎn)處,鮮血迸射。莫凡不能言語,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父親向他殺來。他看到了他父親眼中的憤怒與失望。
“父親,不是這樣的,不是我……”莫凡在心里無助的大吼,然而他的身體卻再次站了起來沖向了他的父親,他自己卻是無法控制。
“逆子,逆子啊……”莫武氣的渾身顫抖,他憤怒的舉起了手,一只金色的光掌再次幻化而出。砰地一聲擊在了莫凡的頭頂上。頭骨塌陷,血花迸濺,染紅了一頭黑發(fā)。
“父親,我……”莫凡感覺自己的意識突然恢復(fù)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但是太遲了,只說了幾個字便倒了下去……。這些是他最后的記憶,他清楚的記著他父親擊斃他的那一刻,他有一種徹底解脫的感覺,或許他真的活得很累了……。
咳咳……,絲絲涼意透過他裸露的身體,莫凡忍不住咳嗽起來,他輕輕擦掉眼角的淚水,收起了悲傷不再去想。也不知自己在這個鬼地方睡了多久,為什么會復(fù)活,又是誰把自己葬在了這么詭異的地方,太多的不解想的他頭疼。
“靠,這么高,這么下去?”莫凡往崖底看了看,讓人心發(fā)慌,崖下黑霧籠罩看不見底,直覺告訴他這里不是個善地。他找了塊石頭扔下去,一直沒聽到回聲,讓他苦笑不已?!半y道剛復(fù)活,又要被困死在這里不成,老天你也太會搞了吧?!?br/>
咚咚……
正在他氣餒的時候,數(shù)聲猶如巨鼓擂動般的聲音響起,感覺心都在跟著這詭異的節(jié)奏抖動,他聽出是從那云霧中傳來,不禁抬頭看去。此時漂浮在空中的黑云劇烈的翻涌,伴隨著閃電給人一種強(qiáng)烈的壓抑感,突然他感覺到了危機(jī),似乎暗中有什么恐怖的兇獸在盯著他,讓他不由的打了個冷戰(zhàn)。
轟隆……
黑云翻滾的更厲害了,一聲巨響后似乎有一雙無形的巨大魔手將云霧猛烈的撕開,出現(xiàn)了一條黝黑的通道,滲入靈魂的壓抑氣息從通道中涌出,壓的莫凡喘不過起來,不知不覺已是汗流浹背??蓱z他想要逃,確實無處可逃。
“啊……,鬼啊。”突然他大叫出聲,眼神中恐懼至極。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騎著一匹全身覆蓋銀色戰(zhàn)甲的高頭戰(zhàn)馬,從通道中走了出來。
他一只手提著馬韁,一只手握著長矛,這是一個西方的騎士,高大的身軀冷列氣息彌漫,懾人心魄。然而讓莫凡感到無比恐懼的是,這個騎士他沒有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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