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吃驚地瞪大雙眼,心里浮起一個瘋狂的想法,不吐不快:“你不但知道,而且還派人趕走了他們,是不是?”
那時她還是青澀的學(xué)生,情竇未開,那些喜歡過她的男孩,因為很快就偃旗息鼓了,所以接觸不深,最多也就只是在她的心里留下過一絲淺淺的漣漪。
唯一印象較深的那一個男孩,是在她讀高二的時候開始追求她的。
那個男孩是個打籃球的體育生,高大英俊,但讓她記憶深刻的,不是他的外形,而是他出格的行為。他在做早操的時候,當(dāng)著全校師生的面,沖到麥克風(fēng)前面,大聲宣布自己要追求她。但只過了一周,他就突然轉(zhuǎn)學(xué)到外地了,臨走前沒有與她告別,之后更是沒有聯(lián)系過她。
那個年齡的男孩子還沒有定性,喜歡一個人就像一陣風(fēng),過一陣子,熱情也就消散了。所以,當(dāng)時她沒有多想?,F(xiàn)在想起來,實(shí)在是太不正常了。
“嗯,來一個趕一個,來一雙趕一雙?!鼻刂淋S大大方方承認(rèn)了。
他選擇了開誠布公,就沒打算繼續(xù)隱瞞下去。
“這是不是意味著,那時你就已經(jīng)喜歡上我了?”阮晴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只是通過小蘿的幾封信,你就喜歡上了一個未曾謀過面的女孩,這也太不可思議了?!?br/>
聽見她的質(zhì)疑,秦至躍露出復(fù)雜的眼神。
他其實(shí)是見過她的,就在他偷跑回國的那一次。
他故意從路邊沖出來,撞倒了正在騎單車的她。
單車的把手將他的白襯衣刮開了一條長口子,還劃破了他的手臂。
當(dāng)她看見從傷口滲出來的鮮紅血珠時,差一點(diǎn)哭了。
她不顧他的反對,撕了自己漂亮的新連衣裙的裙邊幫他包扎傷口,執(zhí)意帶他去了附近的診所治療,用自己的零花錢付了醫(yī)藥費(fèi),還堅持不讓他賠她摔壞了的單車。
其實(shí),那就是一道很小的皮肉傷而已??煽粗o張的樣子,他就不忍心拒絕她了。
從診所出來后,他買了兩個圓筒冰淇淋,與她一起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一邊吃冰淇淋,一邊看風(fēng)景,聊天。
聽說他是小蘿的哥哥,她吃驚地睜大了亮晶晶的眼睛,“阿躍哥哥原來長得這么好看?!?br/>
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喜歡上了善良可愛的她。他知道她也喜歡他,當(dāng)然,她的喜歡是妹妹對哥哥的那種喜歡。
分別的時候,他和她約好放暑假的時候再見面。
可是小蘿死了,她失憶了,不但忘記了小蘿,也忘記了他,忘記了他們之間的約定。
這些年,他趕走了她的一個又一個追求者,等她想起那段遺忘了的往事。
可是十二個寒暑過去了,她始終沒有想起他來。
隨著時間的漸漸流逝,他的耐心也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被磨光了,心頭積的怨也越來越多。
她要跟別的男人結(jié)婚的消息,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接受不了自己喜歡了多年的女孩,嫁給她根本就不愛的男人,于是他不再觀望,立刻采取行動把她搶了過來。
來不及得到她的愛,那就先得到她的身。
恨只是借口,愛才是他要她的真正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