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嘿嘿一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康景行,這一副任重而道遠的模樣是怎么回事???
但是轉瞬簡云又一臉為難的看著康景行,指著那些種子說道:“可是我試驗了兩次,這些種子連發(fā)芽都沒有發(fā)芽,我想這會不會跟我們所用的土質有關,這些種子是來自于海外的,海外的土壤,也許和我們這里的土壤不一樣,如果這真和土壤有關的話,那想要把它成功地種植出來,只怕有些難度?!?br/>
說到這里之后,康景行也陷入了沉思,他主要負責的事情是水利,農耕上的事情他倒真的不是很了解。
“那如果真的是水土的原因的話,你打算怎么辦?”康景行看著簡云問道。
如果真是水土原因的話,他們又不能在海外種植了以后再運回來,這樣的話成本就太高了,可是如果在本土尋找的話,只怕也很難尋找到合適的水土。
這可不一定,簡云認真的想了一下,她現(xiàn)在還沒有確定到底是因為什么問題所引起的。
“如果真的是水土原因,那就要調整種植方式再次嘗試,如果不是的話,那就要找找別的原因了。”簡云嘆了口氣,略微無奈的說道。
沒有任何一件事情是簡單的,即使看起來種地就像是把種子放到了土里,然后蓋上土澆水。
康景行目光深沉的看著簡云嚴肅的說:“按照你這么說的話,這些種子是從海外來的,你若想探求究竟的話,就必須要到海外去找到這些種子的來源,可是就憑你現(xiàn)在的力量,是沒有辦法到海外的,你要知道除了我們這國土以外,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簡云當然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了,她在現(xiàn)代的時候又不是沒有看過地圖,可是康景行說的這個也是她現(xiàn)在最為糾結的事情,沒有足夠的實力去海外,這個計劃就會被擱淺。
“不過說起來也巧的是,最近剛好有一批貨物要運到國外去,到時候不如我去和陛下商議一下,帶上你順帶去看看也不是什么難事兒。”康景行看簡云這般模樣,他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的說。
說到這里的時候,簡云的心中一喜,沒想到她所憂愁的問題居然就這么的迎刃而解了。
康景行干咳了兩聲,面色一沉,瞅著簡云說道:“可是你要知道的一件事情,這航海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你要做好充足的準備,可能會遇到很多我們無法預料的事情?!?br/>
這事情簡云的心里當然都知道了,可是如果不去的話,種子的事情便無法解決,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抬頭看著康景行說道:“如果你有辦法帶我去的話,那么我一定會去的,不過我想把小易也一起帶上,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我想讓他多看看外面的時間?!?br/>
把簡小易也一起帶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康景行的心中更是驚訝了,要知道光是她一個人的話,這一路就足夠辛苦了,再帶一個孩子的話……
“嗯,不可以嗎?如果你要是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吧?”簡云看到康景行的那個神色,下意識的以為他是不方便帶著他們一起去。
康景行突然發(fā)現(xiàn)薛高有一句話說的特別對,簡云絕對不是一般小家小戶能養(yǎng)出來的女子。
“一起帶去倒也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可是你真的要想清楚了,如果要去的話,這一路上可能會遇到的危險非常多,就除去海嘯這樣的自然災害,光是那海上的海盜就夠讓人望而生畏的了。”康景行以為簡云是不知道這一路上的危險性,他忍不住的再次出聲提醒簡云說。
然而簡云就像是下定決心一般,所有的危險她的心里都清楚,用不著康景行在這里一遍一遍的強調,她只是害怕麻煩了康景行。
“沒關系的,如果簡小易連這些苦都吃不了的話,那他就真的不用做我的孩子了?!焙喸埔荒樅V定的說道。
看著簡云對兒子百分之百信任的模樣,康景行突然撲哧一聲的笑了出來。
康景行拍了拍手,由衷的說道:“不錯不錯,你們母子兩個人果然都是前途無量,既然這樣的話,那我現(xiàn)在就寫信到京城中去和他們商議一下,到時候若有貨物出海的話,把你們一起帶上?!?br/>
“那就多謝康大人的幫助了,這里有些許的點心是我自己親手做出來的,沒有什么好表達自己的感謝,這些東西還請康大人不要嫌棄?!焙喸埔贿呎f著,一邊轉身去了屋子里,取出了一些點心來遞給了康景行。
不得不說簡云親手所做的點心的確令人回味無窮,康景行甚至都在懷疑簡云是不是十項全能。
當康景行所寫的書信送到了京城中的時候,薛高整個人都懵了,這個小女子又在搞什么,現(xiàn)在居然連出海這件事情都想得出來。
冷云看到書信的時候直皺眉:“這位簡姑娘是認真的嗎?要知道出海的話,就連成年男子的心中都是有些猶豫的,路途遙遠也不知道會到哪里去,更不知道還能不能順利的回到自己的國家,可是簡姑娘這般態(tài)度堅決真的讓人都在懷疑她是不是不知者無畏。”
薛高的目光落在那份書信上,他深知簡云這絕對不是在胡鬧,更不是所謂的不知者無畏。
薛高收回目光的時候,手還搭在桌子上的書信上:“她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以及堅定的決心,看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像是無厘頭的,可是最后不都令人刮目相看嗎?我相信她絕對不會是不知者無畏?!?br/>
冷云聽了薛高這般堅定的話后,宛如見鬼了一樣地盯著他們家王爺,什么時候王爺對簡姑娘竟然了解這樣的地步了?
一抬頭就看到冷云神情怪異地盯著自己,眉頭皺得都可以夾死蒼蠅了:“你看著我干什么?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倒不是說王爺說得對不對的問題,只是王爺從來之前都沒有這么的關心過一個人。”冷云撇撇嘴,不管怎么說,他總覺得薛高對簡云是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