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感到驚訝,我認得你的背影,所以我知道是你。而且你的身上,有種特別的香味?!彼拷讜孕?,低下頭聞著她身上散發(fā)的淡淡香味。
白曉欣嚇得后退一步,這個男人難不成是變態(tài)?她有些害怕的看著慕遠修。
慕遠修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輕浮了,他微微笑了笑,“對不起,嚇到你了吧,我這個人有個癖好,就是對長得對我眼的女生,記憶特別深……”
無論他怎么解釋,在白曉欣眼里,他就是個變態(tài)。
哪有人剛剛見面就露出這樣輕浮的嘴臉!
“不好意思我,我還有事我先回去了?!卑讜孕辣傅男α诵?,轉身離開。
看著她慢慢離開的背影,慕遠修剛剛的輕佻之色完全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凝重。
“小文,上次在慕總辦公室里桌面上的那張照片,你拍下發(fā)給我?!彼f完就掛了電話。
沒多久,慕遠修的手機上就發(fā)來了一張圖片,圖片上是一對年輕人。
那是二十多年前,在法國巴黎拍的一張照片,照片中的女人笑容溫柔,穿著一套孕婦裝,留著長長的黑色頭發(fā)……
這個女人的面容和白曉欣出奇的相似。
“我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趣的人……”慕遠修關掉手機,臉上掛著一絲陰險的笑容。
白曉欣跑回了家里,急急忙忙的收拾東西。
白興彥看到她好像要離家出走,他揉著朦朧的睡眼,一臉呆萌的走過來。
“媽媽,你在干什么呀?”
“媽媽要出差幾天,所以你一個人在家好好聽爸爸的話?!卑讜孕佬南胫?,自己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落腳地呢,所以不好帶白興彥一起離開。
等她出去找到了房子,再回來接白興彥!
她可不放心把白興彥一個人留在這里,萬一以后韓馨兒欺負白興彥怎么辦,白興彥還這么小,根本就不是韓馨兒的對手,而且韓馨兒的性格那么惡毒,上一次還想害死白興彥呢。
她越想越不放心,手上收拾行李的速度也就越快。
白興彥感覺白曉欣的臉色看起來好恐怖啊,他有些不敢說話。
“你在干什么!”她突然聽到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
陸宵筠沖過來,奪走了她的行李箱,摔在地上,好好的行李箱都被摔壞了,箱子里的衣服摔了一地。
白曉欣有些生氣,她憤怒的看著陸宵筠,“你又在干什么,你別攔我,我今天一定要離開。”
“你為什么要離開?”他真是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剛剛回家,一切都變了一樣子。
白曉欣為什么要走,就那么不想見到他嗎。
“你還有臉問我為什么?你不是快要和韓馨兒結婚了嗎,婚期都決定好了,我還留著這里干什么。”白曉欣認為再過不久,陸宵筠也會趕自己走的,她要在這之前搬走,就算要走,也要走的光明正大,走得體面一點。
陸宵筠先是一愣,然后才問,“誰跟你說的?”為什么他不知道這件事,他剛從醫(yī)院里出來,就急急忙忙回來了,他想早點見到白曉欣……
可是他卻沒有想到,回來竟然看到的是這一副畫面。
要是他再回來晚一點,也許就見不到白曉欣了。
白曉欣這個狠心的女人,三年前也是一聲不吭的離開了,現(xiàn)在也是,她打算躲到什么時候!
“你說話啊,到底是誰告訴你的,什么婚期?我根本就不知道!”陸宵筠有些生氣了。
白曉欣看著他著急的神色,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真的不知道。白曉欣嘆了一口氣,還是開口解釋,“下個月,你和韓馨兒就要結婚了,現(xiàn)在新聞報紙上都是關于你們的事情,你自己隨便看手機就知道了?!?br/>
陸宵筠趕緊拿出手機,隨便翻看,果然滿滿的都是他的花邊新聞。
他氣得把手機給摔了。
“這是誰干的!”
“這句話你來問我不合適吧……”白曉欣心中越發(fā)的懷疑,難道這件事跟陸宵筠沒有關系嗎?
可他才是當事人啊。
陸宵筠握緊了白曉欣的肩膀,“你聽我說,我根本不知道有這么一回事,這一定是我爸在后面策劃的,你要相信我?!?br/>
“真的嗎?那你這幾天,去哪里了?”
“我……”陸宵筠剛要說話,突然胸口一疼,他忍不住彎著腰咳嗽起來。
白曉欣見了,趕緊扶住他。
“我出車禍了,今天剛剛出院。”他微微苦笑了一下,似乎并不把車禍當成是一回事。幸好他命大,不然此生都沒有機會見到白曉欣了。
白曉欣聽了他的話,卻是震驚不已。
陸宵筠居然出車禍了,她卻什么消息也沒有接收到!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她低下頭,眼中含著淚水。
她這幾天都在忙著查找自己的親生父親,把她給忙壞了,所以都忽略了陸宵筠的事情。現(xiàn)在陸宵筠好不容易出院了,可她竟然還在埋怨他,她忽然覺得自己好過分……
“傻瓜,我還躺在醫(yī)院里呢,我怎么告訴你?!标懴尢痤^,拍了拍她的肩膀,“別難過了,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嗎。”之前陸宵筠以為白曉欣是故意不來看自己的,現(xiàn)在看來,這個傻女人還什么都不知道呢,他心中突然好受了一點。
“對不起,我不走了?!卑讜孕姥劭粑⑽⒓t腫著,她把陸宵筠扶到了房間里面。“你餓不餓,我給你做點吃的?!?br/>
“嗯?!彼⑿χc點頭,看著眼前的女人把頭發(fā)扎起來,然后跑去廚房忙碌,他內(nèi)心感到一股滿足。
他想要的生活其實很簡單,就是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陪在身邊,然后一起過著簡單的日子。
慕遠修坐在寬大的辦公室里,雙腿交疊著,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文件的開頭印著白曉欣的照片。
“原來她叫白曉欣啊……”慕遠修微微笑著,似乎對照片上的女人很有興趣。
他手中握著的是白曉欣的資料,從白曉欣小時候,到現(xiàn)在,都清清楚楚的寫在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