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講不講道理。”項南道:“你把人差點撞死,道個歉都便宜你了,難道這很難做到嗎?”
“是啊,快道歉!人家孤兒寡母的不容易?!?br/>
“你撞了人你還有理了?”
那男子又被群眾給指責(zé)了一輪,他氣的臉色通紅通紅的,氣道:“你快讓開,我真有急事要辦,耽誤了我的大事,你開罪不起!”
“你不道歉,就別想離開?!表椖细苌狭?。
那男子這個氣啊,他鼓著腮幫子走到母子三人面前,對著他們鞠了一躬道:“對不起了,是我沒管理好我的坐騎,讓你們受驚了,我道歉?!?br/>
“夠了嗎?”男子扭頭,惡狠狠用手指了指項南的鼻子,而后迅速朝著遠(yuǎn)方跑了。
“這都什么素質(zhì)啊,真給我們昊京丟臉。”人群罵罵咧咧的,也散了。
“你們沒事吧?!表椖蠈⒛缸尤藬v扶起來,又為那小男孩兒檢查了一下傷勢。
那母親已經(jīng)嚇得六神無主,連回答都忘了。
“拿上這些錢回家吧,孩子的傷勢不要緊,過個一兩天就差不多痊愈了。”
項南揉了揉那虎頭虎腦的小男孩的頭發(fā),道:“小伙子,真勇敢,好好保護你娘?!?br/>
那小男孩兒也是夠硬氣,除了疼的哼哼唧唧之外,竟是一聲都沒哭出來。
“嗯!”那小男孩兒用力點了點頭,道:“娘我沒事的,咱們回家吧?!?br/>
這時那母親方才反應(yīng)過來,對著項南千恩萬謝了一番,才拉著自己的孩子走了。
“公子真是心地善良,只可惜我的馬車被撞毀了?!蹦擒嚪蜃哌^來,苦笑著搖了搖頭。
“啊,抱歉,把這事兒給忘了。”項南一拍額頭,立刻取出一小袋金幣塞給他:“是我雇傭了你的馬車,這點錢你拿著?!?br/>
“這……這怎么好意思呢。”那車夫嬉笑著接過了錢袋,道:“公子放心,我這就給你調(diào)一輛新的馬車過來。”
經(jīng)歷了這樣一個小風(fēng)波之后,項南倒也沒有放在心上,一路上繼續(xù)看書。
等到了皇宮正陽門十里之外,那馬車便不敢前行了,項南只能自己改換步行。
此地距離皇宮還遠(yuǎn),就已經(jīng)可以看到一片影影綽綽的建筑,矗立在“云?!敝?。
那昊天皇宮龐大無比,占地面積已經(jīng)堪比一座小城。
除了有恐怖的護國級陣法保護之外,便是層層的云海將皇宮遮蔽,除非進入宮中,否則從外面,是看不到皇宮內(nèi)部的任何情況的。
天空中有著嚴(yán)密的飛行禁衛(wèi)軍在巡邏,他們不受禁飛區(qū)的限制,而地上的皇城守衛(wèi)也十分的森嚴(yán)。
“站住!皇宮重地不可靠近!”一隊禁衛(wèi)軍,大老遠(yuǎn)的便從天上落下,將項南攔住。
“你靠近皇宮想做什么,想找人還是想辦理公務(wù)?!币幻l(wèi)軍隊長皺眉,道:“要進皇宮,必須要辦理相關(guān)的手續(xù),你都辦齊了嗎?就敢這樣硬闖?!?br/>
項南也很無奈啊,他當(dāng)然知道有這些規(guī)矩,可他壓根就不知道自己要找誰,史悲鴻長老直說讓自己來皇族有秘密任務(wù),其余的是一件都沒交代。
“哦,我來自浩然宗,這里有我們史悲鴻長老的一封書信?!表椖想p手遞上書信,他這次來是有求于人,所以還是規(guī)矩一點比較好。
“啊?史悲鴻長老的書信?”那小隊長也立刻恭敬起來,同樣是雙手接過書信,并將其拆開。
這種書信里面共有兩封信,一封是信引,是給皇宮工作人員看的,另一封才是給皇室成員的。
那小隊長看了一下信引的內(nèi)容,便是正色道:“您請稍等,我這就去傳信。”
“來啊,帶這位公子去落霞殿等候。”
其余禁衛(wèi)軍立刻帶著項南進入皇宮外院,并在一座名為落霞殿的宮殿內(nèi)稍作休息。
有宮女為項南端茶倒水,送上點心之后便后退著離開。
項南仔細(xì)打量了一下此處,發(fā)現(xiàn)這皇宮比自己想象中要樸素很多。
他原本以為皇宮里應(yīng)該是金碧輝煌,連柱子都是包金的,但事實上并非如此。
這落霞殿內(nèi)倒是挺大,不過卻裝飾的古香古色,更像是某些文人雅士聚會的場所。
沒過多久,門口邁步進來一人,那人先是反手將房門關(guān)閉,而后便站在門邊仔細(xì)的打量項南。
項南也急忙站了起來,同樣打量來者。
此人外表年齡有三十歲光景,長的儀表堂堂,一副貴氣模樣,而且身材魁梧,身高至少在兩米二三往上,只是其武道境界不知被什么東西給屏蔽了,讓項南無從探查。
但看此人一襲黃袍加身,就知道他肯定是皇族成員。
“你是項南?”那男人仍在上上下下的打量項南。
“是,弟子浩然宗,太陽峰,項南。”項南恭敬的點了點頭,但語氣中并無半分畏懼。
“呵呵,你就是彩月的徒弟?!蹦悄腥它c了點頭:“你可知我是誰。”
項南搖頭:“弟子不知。”
那男人笑道:“我在眾多皇子中位列第六。”
“六皇子?”項南只覺腦子嗡的一聲,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史長老啊史長老,你莫不是耍我?
“你的情況我都了解了?!绷首铀菩Ψ切Φ恼f。
項南心里咯噔一下子,這話聽起來……是話里有話啊。
“坐?!绷首訑[了擺手。
“弟子不敢?!表椖虾笸肆艘徊?,這里就兩張椅子,平民怎能與皇室成員平起平坐,更何況還是昊天大帝直系血脈的六皇子。
“我讓你坐你就坐,不必拘禮?!蹦橇首虞p輕拍了拍項南的肩膀。
項南便感到,有一種難以名狀的威嚴(yán)元氣,將自己給強行壓在了椅子上面。
這種元氣的屬性非常特殊,它并不屬于五行之內(nèi),而是自帶一種威壓之力。
項南心中苦笑,看來自己算是把這個六皇子給得罪的不輕,也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要面臨這樣的刁難。
那六皇子自己也坐了下來,他仿佛看穿了項南的想法,便笑道:“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心胸狹窄?!?br/>
“你也不必害怕,彩月的性格我很了解,想必你也了解,若她心中有我,就算有一萬個人阻攔她,她也不會拒絕我的求婚?!?br/>
“我與彩月若是有緣無份,那也是命中造化,不是你可以左右的了的?!?br/>
“這倒是?!表椖宵c了點頭,他心中對這個六皇子的好感倍增。
這人不但沒有找自己的麻煩,反而主動為自己開導(dǎ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