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生門。
位于玄界西北方位,一處非常隱秘的空間通道。
如果沒有常年跟無生門打交道都不一定能夠走到這里。
神農(nóng)天山向來很少跟無生門打交道。
故而,縱然是圣農(nóng)使者的老奴,也費了不少功夫,讓一些人引薦,自己才能夠親自到達(dá)無生門的總部。
無生門有諸多分部,會承接各種暗殺人物。
然而,在農(nóng)圣使者看來。
刺殺許宗懿,絕對要一擊斃命。
如果讓無生門的那些分部之人動手。
一旦被發(fā)現(xiàn),打草驚蛇,讓炎諦知道無生門的人出手,那很有可能就不好殺了。
所以縱然是讓自己的老奴折騰一點,也要來到無生門的總部。
一路上,被當(dāng)成貴客,接引到無生門最隱蔽之地。
在這里遍布?xì)⒕郑橇_棋布,仿佛整個無生門位居宇宙之中,根本讓人分不清方向。
“嘖嘖,有多少年了,往生門主第一次帶人來無生門的秘地?”在一顆星辰之上,有一座府邸。
“谷霜至,見過無生門主?!崩吓珱]有隱瞞自己的身份,他掀開遮蔽住自己臉龐的斗篷,在以往請求無生門刺殺目標(biāo),大部分都會隱藏自己的身份。
但這一次對于許宗懿的刺殺,他要保證絕對能夠成功,就算自己身份暴露,也在所不惜。
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自己去承擔(dān)炎諦的怒火,絕對不會牽連到農(nóng)圣使者的身上。
“有趣,有趣,農(nóng)家許氏農(nóng)圣使者最忠誠的奴仆,說吧,要我無生門做什么?”無生門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如果說大玄帝君,乃是明面上的帝君。
無生門主就是隱藏在黑暗當(dāng)中的帝君,他的身份地位不亞于農(nóng)圣使者。
“斬殺許宗懿?!惫人磷志溧嵵?。
“東華帝君造化的獲得者么?”無生門主何嘗不知道,農(nóng)圣使者說忌憚的,乃是許宗懿背后的炎諦。
“借我無生門的手,斬殺炎諦無數(shù)年來才收的這么一個徒弟,他已經(jīng)發(fā)過話了,得罪他的話,對于我無生門后果可不是那么好受的。”無生門主自然不是畏懼炎諦,但不排除炎諦會一怒之下,把無生門隱藏在各處的點給連根拔起,這個風(fēng)險他必須計算在內(nèi),對于炎諦來講,任何事情在他身上都是有可能發(fā)生的。
“所以條件你們開,許宗懿必須死,無生門這一筆生意接么?”谷霜至言語很平和,他知道自己都來到這里了,無生門是不會拒絕的。
“你們就那么肯定,我無生門在同境界一輩,沒有人能夠殺得了他?”無生門主知道,如果自己派遣無生門入神境或是陽神的天驕,炎諦是絕對無法遷怒他們的,但如果派遣元神境,甚至是半圣級別的人物去刺殺許宗懿,那么無生門也要做好承擔(dān)炎諦怒火的準(zhǔn)備。
“以我們現(xiàn)在所得到的情報,姜言在他身邊,有四不像,他有一尊陰神境巔峰的鯤鵬護(hù)身,從這些消息上來看,如果是同境界刺殺,那無異于送死?!惫人林酪窃S宗懿身邊沒有人保護(hù)的話,在無生門中要找出能夠刺殺他的人,還是有的,但如今局勢很復(fù)雜,所以要不惜一切代價。
“那我列一份清單,你看完之后,再做決定?!睂τ跓o生門主來講,斬殺許宗懿并不是什么難點,難點是如何去承受炎諦的怒火,到時候可能會掀起一場血雨腥風(fēng)。
谷霜至沒有說話,靜靜等待。
一刻鐘后,無生門主放下手中的筆,一張宣紙上面密密麻麻,寫著無生門對于這一筆買賣的定價。
縱然是谷霜至,也不由得臉色一變,這價格的確很高昂,讓人不敢想象。
“好,我答應(yīng)了?!惫人烈彩怯袀涠鴣?,把宣紙上面的要求,先交付一部分,看得一旁往生門主都不由得心熱不已。
“這一件事,我們會安排,七天之內(nèi),把剩余的部分交付完畢?!睙o生門主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無生門主當(dāng)即帶著他離開。
往生門乃是無生門對外的通道,所有在往生門的弟子都想要成為無生門的弟子。
一個為內(nèi)門,一個為外門。
往生,證明一個人還能夠魂魄轉(zhuǎn)世重生。
無生,是真的不會留下絲毫的生機。
“放心?!惫人林溃@一筆財富縱然是農(nóng)圣使者也會覺得肉痛,一切來源都在于他是炎諦的弟子。
然而,這一筆財富,比起未來神農(nóng)天山的格局維持穩(wěn)定,根本算不得什么。
無生門主所開出來的價格,雖然說有點黑,但他能夠看得清楚,農(nóng)圣使者到底要的是什么。
這是一錘子買賣,收了這一筆財富。
無生門要對許宗懿進(jìn)行不死不休的暗殺,可以說在玄界的各地都遍布無生門的分點。
他們的消息也異常靈通。
一場無生門對于許宗懿的暗殺,在谷霜至答應(yīng)的那一刻起,已然開始。
無生門主看著谷霜至離開,而后淡淡道了一句:“吩咐下去,在大玄神朝,神農(nóng)天山,附近所有無生門的分點中,所有的高手全部往是總部撤離,帶走價值高昂的財富,常駐之人不要動,記住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就說無生門要選拔一批新人。”
“是。”在無生門主身邊,出現(xiàn)一道黑影,傳出女子的聲音:“炎諦真有那么可怕么?”
“的確不好招惹,這個瘋子,就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情,太純粹的人,做起事來,不會顧及絲毫后果的。”就算是無生門主也不想造成一些無意義的犧牲。
“明白了,那讓雙絕出手?”女子又問。
“嗯,畢竟他們在無生門元神榜上并列第二,對付許宗懿足夠了,讓他們不要留下自己太多的線索?!睙o生門主頷首。
無生門元神榜上,排行第二,這份量可是非常之重,兩人聯(lián)手,半圣之下無敵手。
縱然是面對半圣,都有一戰(zhàn)之力。
谷霜至回到神農(nóng)天山。
農(nóng)圣使者看著那一張宣紙上所寫的東西,眼皮子也不由得狂跳了幾下。
他不是沒有猜到可能價格會很高,但是沒有想到價格會如此之高。
許宗懿在無生門看來,如同螻蟻,瞬間可殺。
對于農(nóng)圣使者來講,他不希望跟炎諦起正面沖突,只想禍水東引,讓無生門來承受。
他想了一想,如果自己去做,遭到炎諦的報復(fù),這宣紙上的損失是否能夠彌補?答案很顯然是不能的。
“去我的寶庫,準(zhǔn)備好送過去?!鞭r(nóng)圣使者深吸了一口氣,原本以為就算炎諦收許宗懿為弟子,他成長起來也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根本不用著急。
但是這東華帝君的造化,讓他再也不能夠這樣坐視不理了,早知道如此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干凈利落的斬殺。
也不至于有現(xiàn)在付出如此高昂的代價。
玄黃礦場。
乃是禮法神殿說管轄地域一個最大的礦場。
在這里每一年所出產(chǎn)的玄黃神精數(shù)量非常之大,玉髓就更不用多說,都只是附帶的而已。
玄黃神精能夠最大限度肱骨一個人的肉身,在陽神境的時候,對于修煉者的肉身增補極大。
有兩人,身著黑色斗篷,行走在玄黃礦場。
縱然這里乃是禮法神殿所管轄的地域,但礦場占地極廣,尤其在深處更是有實力異??植赖拇嬖冢呐率嵌Y法神殿也沒有辦法在這一片礦場橫行無忌,只是有一部分礦山被他們掌控,自古以來,玄黃礦脈就在這一片土地。
可是在這一片土地上已經(jīng)換過不知道多少個大勢力了。
其中有不少就是因為觸犯到玄黃礦脈深處的禁制,以至于此地易主。
玄黃礦脈深處,在禮法神殿之前,都沒有人敢將其納入自己管轄統(tǒng)御的區(qū)域,
仿佛誰統(tǒng)御這一片土地,就會遭到滅頂之災(zāi)。
當(dāng)換成禮法神殿的時候,他們既沒有完全統(tǒng)御整個玄黃礦脈,只是掌握了一部分。
每十二年,都會進(jìn)行一場祭祀,多年不變。
相傳這持續(xù)的祭祀,平靜了玄黃礦場深處的不祥,禮法神殿才能夠多年以來,屹立不倒。
在其中一名身著斗篷之人的懷里,述說著關(guān)于玄黃礦場的一切。
正是麒麟子,它對于整個玄界的每個地方都知曉不少過去,畢竟它本身所存在的歲月就擺放在那里。
玄黃礦場更是它曾經(jīng)涉足的土地,許宗懿與姜言從它那里收獲不少,不得不說,炎諦這一次給他不小的幫助。
有麒麟子這種存在,能夠抵得過千軍萬馬。
“那你知道,在玄黃礦場深處到底有什么樣的存在么?”許宗懿聽著沿途麒麟子跟自己講的,關(guān)于這一片土地的故事,心中有強烈的好奇心。
“具體是什么,沒有人見過,見過的人要么都已經(jīng)飛升地界,要么就葬身其中,要不你可以去試試?”麒麟子慫恿道:“據(jù)我所知,相傳有一尊與玄界同在的神靈?或者說圣靈?是生是死,無從考證,這么多年以來,玄黃礦場恢復(fù)平靜,有不少人想要進(jìn)入深處探尋造化,可是大部分人進(jìn)去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許宗懿心中猶豫,頓了頓,決定還是帶小白去見見它的母親,其他的事情只能夠以后再說。
當(dāng)日他借助炎街農(nóng)巷六十四號深處的傳送法陣,被送到玄黃礦場當(dāng)中,與姜言在里面已經(jīng)走了有兩天的時間。
不管是鯤鵬,還是四不像,都太過顯眼,除卻許宗懿與姜言兩人,其他都被藏在陶罐之內(nèi),麒麟子則是被許宗懿揣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