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道則!”女媧火菲大驚。逐道則是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這樣才能解釋清楚為何女媧會感覺似是有什么在召喚她似的。召喚她的正是造化道則。只是造化道則居然會以這樣的形態(tài)存在,確實讓逐道有些驚訝。
“女媧你先坐下,好好和它溝通一下。哥哥到那邊去看看。火菲麻煩你保護一下女媧。”
“哼。不用你多說我也會保護好女媧的?!?br/>
逐道苦笑。暗自嘀咕:要不是萬不得已我還真不想讓你這個百合保護女媧。
逐道走出山谷,向著山谷出口左側(cè)走去。走了大概三百米左右,一個山洞出現(xiàn)在了眼前。逐道走入山洞之中,消失不見。然而山洞中的情形讓逐道覺得怪異無比。原來山洞中恰好就是一個虛無空間。而且恰好還是在輪回劫中被道拉入的那個虛無空間!
逐道無語。這里應(yīng)該就是道回說的那個對自己有用的地方了吧。那個真正的秘密了。
“呵呵。你又來了?!?br/>
逐道聽到這個讓他無比討厭的聲音,相當(dāng)不爽。這個說話的聲音自然就是道了。
“原來你還在啊。我還以為你離開了呢。這么說你一直都在了?!敝鸬榔财沧臁?br/>
“只是當(dāng)有人進入了這里我才會出現(xiàn),原本這一次我是不想來的。不過我不想破壞了規(guī)矩,所以來了?!?br/>
“切。規(guī)矩?騙鬼呢吧你。這些鑰匙不是你故意讓我發(fā)現(xiàn)的嗎。你當(dāng)我是傻子不成,會認(rèn)為這些鑰匙會主動主動找到我不成?!?br/>
“嗯?也是。你不是想進入永恒道界嗎?我只是幫幫你而已。”
“切。我走了。以后我真心不想再見的你,雖然這不可能,但我還是要說……你真的很令我火大。”扔下一句話后逐道便離開了虛無空間。
“女媧,怎么樣,它沒有不聽話吧?”逐道一臉關(guān)切的望著剛剛睜開美目的女媧。
女媧甜甜一笑:“我沒事哥哥。它也沒有為難女媧,現(xiàn)在女媧的元神已經(jīng)與它融合了。以后女媧便具備道則了。女媧總有一天會超過哥哥哦?!?br/>
“好。會超過哥哥?!敝鸬拦瘟斯闻畫z的瓊鼻,看到女媧沒事,逐道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氣。
走出山谷,然后向著遠(yuǎn)處走去。在這神秘的時空通道中,除了植被,山,誰之外并沒有其它任何的動物。很是寂靜。也難怪造化道則會二話不說就與女媧的元神融合。它恐怕早就在這里呆膩了。
進入永恒道界的傳送陣建立在時空通道中盡頭的一座祭臺之上。走上祭臺,整個祭臺立馬光芒大放,瞬間光芒沖天而起,逐道三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這沖天的光之中。
洪荒天外戰(zhàn)場中。正帶領(lǐng)著自己的屬下奮力搏殺戰(zhàn)獸的尋道子抬頭望天,嘴角上翹:“呼。終于到了么?!?br/>
“到了?隊長到哪了?”軒轅翎好奇的看著自言自語的尋道子。
尋道子打了個哈哈:“啊,沒什么。繼續(xù)殺吧?!?br/>
“哦?!避庌@翎狐疑的看了尋道子一眼,隨即再次加入了戰(zhàn)團之中。
永恒道界中彌漫著的靈力便是道力。那充沛無比的道力,令逐道三人神清氣爽。只是周圍的環(huán)境讓逐道感覺很不自在。他覺得現(xiàn)在就像前世動物園里的猩猩老虎什么的,正在被游客圍觀。
逐道他們出現(xiàn)的地方居然好像是一片宮殿群之中,而四周修士人來人往。好不熱鬧,只是為何他們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不對勁呢?
“大膽何人,竟敢擅闖盤古宮。”一聲大喝從遠(yuǎn)處傳來。宮字剛剛落下,一個身穿白se盔甲的中年男子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逐道他們的面前。男子不怒自威,一雙虎目冷冷的看著逐道三人,渾身殺氣繚繞,隨時都可暴起殺人。
逐道在聽到“盤古宮”三個字時,臉se變得極為古怪。這里難道是……逐道一想到某個可能,臉se瞬間就黑了。
“咳咳。不知這位怎么稱呼?”
“白千羽?!?br/>
“哦。原來叫白千羽。挺不錯的名字?!敝鸬傈c頭稱道,絲毫不在意白千羽那殺人般的目光。
白千羽還未發(fā)作便已經(jīng)有人忍不住跳了出來了:“大膽,無名鼠輩竟然敢直呼千羽大人的名諱。想死不成。說爾等是何人。竟敢擅闖盤古宮。說出來或許可以留你們一個全尸?!?br/>
逐道看著這個衣著光鮮,但實際修為不咋的的人,撇撇嘴:“盤古這家伙怎么會有這么不靠譜的屬下。”
“嗯?大膽!”白千羽聽到逐道的小聲嘀咕,竟然直呼盤古名諱,眉毛倒豎,雙目冷如電般掃向逐道。渾身殺氣毫不猶豫的壓向逐道。至尊大道境巔峰修為的其實毫不保留的展露無遺!卻是想要將逐道置于死地。
逐道眉頭一條,就要發(fā)作。就在此時,一個威嚴(yán)的聲音從天而降。
“千羽不可魯莽?!?br/>
聽到這個聲音,逐道眼睛微微一瞇,嘿嘿一笑:“盤古你丫的小子終于舍得說句話了。怎么是不是很想看我出丑啊?;蛘哒f你不想認(rèn)我這個道兄了?!?br/>
原本正坐在盤古大殿中老神在在的盤古,的確如逐道所說想要看看逐道出丑。報一報當(dāng)年在混沌中的仇??墒悄睦镏腊浊в饡職⑹职?。自己無非就是吩咐他要好好招待某個不速之客。沒成想?yún)s是讓白千羽誤會了。當(dāng)然要是逐道知道的話,鐵定會說盤古這家伙就是故意的。而這似乎很近接事實了……。
“看著盤古似乎沒有要出來的意思。逐道冷冷一笑:“盤古你小子要是不出來迎接你道兄我,那我可就要賴在這里不走了。你自己考慮考慮啊?!?br/>
白千羽和剛才某個說話的家伙面面相覷。這家伙到底什么身份。居然敢如此說話。難道是傻子?不像??呻y道真是大帝的道兄?不可能吧。
盤古現(xiàn)在是要多郁悶就有多郁悶。早就知道這家伙是個臉皮厚的家伙,自己怎么就想到要捉弄他一番呢。現(xiàn)在好了自食惡果啊。
“唉?!北P古無奈一嘆,起身,瞬間出現(xiàn)在逐道身前。
看到盤古那熟悉的身影,逐道不禁隱隱顯得有些激動。不過一想起這家伙剛才的所做所謂,逐道又氣不打一處來。
“咳咳。盤古啊。不錯嗎?;斓暮芎冒?。連我這個道兄都不理睬了了。怎么瞧不起我?!?br/>
“咳咳。道兄啊。我這不是剛剛在閉關(guān)嗎。不知道您來了。見諒見諒啊。這不剛剛結(jié)束閉關(guān),就立馬出來了。道兄可不能冤枉盤古啊。”
“冤枉?”逐道斜眼看著盤古那憨厚的臉盤,撇撇嘴,“你小子就少來了。千羽對吧。你說說他是不是剛才在閉關(guān)。放心,說實話,有我呢。我替你做主。這小子不敢把你怎么樣的?!?br/>
白千羽臉頰一陣抽搐。他沒想到這位還真是大帝的道兄。而大帝似乎好像做了很不厚道的事。而現(xiàn)在好像這個黑鍋要自己來背了。我得罪誰了我。白千羽轉(zhuǎn)過身尋找剛才那個衣著光鮮的家伙,可惜這家伙看情形不對,早就腳底抹油有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了。i
白千羽眉角抽搐,好你個某某甲,看本大人稍后怎么收拾你。
“咳咳。這個,大帝剛才的確在閉關(guān)。剛剛出關(guān)的。”白千羽硬著頭皮說道,不過一看逐道那不善的眼神,白千羽渾身一哆嗦,“啊。大帝我還要去巡邏就先走了。大帝,千羽告辭了?!?br/>
盤古很滿意的看著白千羽:“嗯。不錯。去吧?!?br/>
“謝大帝?!币涣餆煱浊в鸨阆Я恕?br/>
逐道狠狠的瞪了盤古一眼:“不要讓我找到機會。否則我一定暴打你小子一頓。這可是我一直想做的。”
“咳咳。道兄說笑了。請,里面請?!北P古一臉賠笑的引著逐道三人走向了盤古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