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清然望著兩人的姿勢,有點尷尬。再去看那個紅著臉的凌云,又有些疑惑不解。
凌云是來干什么的?現(xiàn)場觀摩學習?
“原來是太子爺。件”
葉清然定了定神,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她走過去,把靈兒從顧昱廷的身上拽了起來,說齪。
“你還真是愛和我過不去,連女人都要和我搶,還有什么是不能搶的?”
“只能怪葉大少眼光太好。”顧昱廷不動聲色的看著葉清然和靈兒,見靈兒大膽的在葉清然身上摸來摸去,他笑著起了身?!耙灰一乇芤幌??”
葉清然抓住靈兒的手,用眼睛瞥了她一眼,算是警告,也算是請求。
這狐貍精膽子太大了,穿成這樣勾引人,就不怕人發(fā)現(xiàn)他那兩個大胸是假的?!
“如果可以,那希望太子爺盡快回避?!比~清然一點都不客氣,“還有,如果以后找我有什么事的話,就請直接去顧王府找我。最好,不要再來見我的女人?!?br/>
“你的女人……?”顧昱廷狡詐一笑,“你的女人不是那個林伊諾嗎?”
葉清然努力的送走了顧昱廷這尊佛,待他一走之后,她立刻跑到離靈兒幾米開外的地方,看著這個衣裳不整的放蕩男人,她真是不知說什么好了。
頭疼的看著靈兒,葉清然哭笑不得的問,“他剛剛?cè)羰敲摿四愕囊路阍趺崔k?”
“該怎么辦怎么辦咯?!膘`兒滿不在乎的回答,還是那身裝扮,他完全沒有要去穿衣服的意思,幾步走到葉清然的身邊坐下后,問:“找我什么事?”
靈兒自從和葉清然出了趟門之后,就一直沒再回顧王府,而是繼續(xù)留在百花樓中。而葉清然今天來找他,也的確是有事的。
“我的事情,你知道多少?”葉清然開門見山的問。
“什么意思?”靈兒輕挑眉尖,表示不懂。
“我的意思應該很明白。”
葉清然表情認真的看著他,她今天來這兒,甚至連林伊諾都沒有帶在身邊,就是想要一探究竟的。
自打回來之后,葉清然就一直暗中觀察著顧天賜的舉動。她本以為顧天賜那日從宮中回來,會再就段東銘的事情詢問她什么,但是沒有,他甚至都沒再見過自己。
“你曾經(jīng)提起過‘黃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想那就是鳳凰。一個萬古神獸,一個千年妖狐,我葉清然何德何能,能在有生之年受到兩位的照顧?”
葉清然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靈兒的雙眼,眼前的這個可是實實在在的狐貍精,絕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你為什么會愿意幫我?”
“你這丫頭,嘰嘰喳喳的,話還真多?!?br/>
靈兒被葉清然一連串的問題給問煩了。他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嚇的葉清然身子一怔,因為他身上的殺氣實在是太明顯了。
看著一只手臂明晃晃的向自己伸了過來,葉清然完全沒有抵抗之力。但,好在那手沒有打在自己身上,而是從葉清然的耳邊越過,撐在了她腦后的椅背上。
“再羅哩羅嗦,小心我吃了你?!?br/>
靈兒俯身看著葉清然,葉清然難得如此近距離的看清楚了他的瞳孔。
紅色的眼睛,就像她那日初次見到他的時候一樣,如獻血一般的紅色,讓人打從心里的產(chǎn)生畏懼。
“好,不問了?!?br/>
識時務者為俊杰,葉清然馬上點頭,認慫。
這臭狐貍要吃她,簡直就是分分鐘的事兒,她還不想那么快就死,所以必須得供著他。
“你說過要幫我,之前給我吃了幾粒丹藥,便再沒有其他的舉動了。我想知道,我到底什么時候能解開符咒?”
“急了?”
“不想任人宰割,當然會急?!比~清然面無表情的說:“我答應過你,只要能幫我,我什么要求都答應,你應該沒忘吧?”
靈兒看了她好一會兒,然后笑著站直了身子。
葉清然是認真的,而她那種決絕的眼神,也正好合了靈兒的胃口。
“本不想那么快就折磨你,不過既然是你愿
意的,那也沒辦法了。”
靈兒轉(zhuǎn)過身,向屏風后走去。還沒等走到地方,他就接下腰間的浴巾,扔到了地上,仿佛這屋里就他一個人似的……
葉清然看著他的背影,想笑,又笑不出來。
沒一會兒的功夫,靈兒就換好衣服走出來了?!斑€坐著干嘛?起來?!彼沉巳~清然一眼,帶著她離開了百花樓。
葉清然走在靈兒的身邊,然后慢慢地發(fā)現(xiàn),這條路似乎是回顧王府的……
果不其然,葉清然最后回到了家中。
坐在房間里,她看著靈兒指使著林伊諾去找來一些東西,然后聽他問自己,“姓顧的那個老頭還在這兒,咱們得找個安全的地方才成。你能不能找個借口離開京城一段時間?一個月,足矣?!?br/>
這若是在平時,完全不是什么問題。但段東銘剛死不久,葉清然總覺得顧天賜對自己是有防備的。
她認真的想了想,接著笑了笑,說:“可以是可以,不過,需要你的幫忙。”
葉清然的一句話,馬上就讓靈兒明白了什么意思。嗤鼻一笑,靈兒看著這個敢把他當槍使的丫頭片子,倒也是有些贊賞。
一切按計劃行事,妖狐再現(xiàn),顧王府和宮里那邊都必須得有反應。
這天,葉清然“無意”中撞見整裝待發(fā),準備出門的顧天賜,趕緊迎了上去,問:“父王,我聽奴才說,您又準備出征討伐妖狐?”
“嗯。”顧天賜輕聲應了句,“京城就交給你了?!?br/>
“父王放心,我會盯緊太子那邊的。”
葉清然送顧天賜離開后,滿臉笑意的返回房中,讓林伊諾開始收拾東西。
“少爺,你說王爺會不會趕在咱們之前就回來?。俊?br/>
林伊諾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不安的問葉清然。以前跟著葉清然,壞事是沒少做,可沒有一次像這回似的,讓人心驚膽顫。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比~清然已經(jīng)想好了如果真的發(fā)生林伊諾所說的那種情況,她要如何面對顧天賜的問話。
靈兒這一次鬧的有點大了,所以不光顧天賜這邊有了行動,就連顧昱廷那邊都派人出動了。聽說那畜牲把一個城鎮(zhèn)都給平了,葉清然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光是想想也知道,情況十分嚴重。
顧天賜走后第三天,葉清然帶著林伊諾和小白,離開了王府,神不知鬼不覺的出了京城,前往與靈兒約定好的地方。
快馬加鞭趕了三天路,當葉清然一到地方以后,就被遍地的尸骨給震住了。
“來了。”靈兒的聲音從葉清然頭頂傳來,她仰頭看向那躺在樹上的男子,點了下頭。
“走吧?!?br/>
靈兒帶著她們往山上走,他對這里的地勢情況十分的熟悉,甚至讓葉清然懷疑,這里是不是他的某一處藏身點。
可話又說回來,這一帶附近葉清然是搜過的,而且不光是她,恐怕靈獸閣還有顧昱廷那邊也是找過的,怎么就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這里是塊可疑之地呢?
“我已經(jīng)在外面設了結(jié)界,別人進不來的?!膘`兒將葉清然帶到了山上的山洞中,然后指了指里面的一個方向,對葉清然說:“進去?!?br/>
葉清然扭頭一看,是個很大的籠子。她咽了咽口水,雖不明白靈兒的用意,但還是照做了。
“少爺!”
林伊諾緊張的拉住葉清然的衣角,不知為何,她對那籠子是十分畏懼的。而且不光是她,還有小白,在見到那籠子以后,也是一下子就躥到了很遠的地方去。
“來都來了,還怕什么。”葉清然安撫的拍了拍林伊諾的手背,幾步走進了籠子,看著那籠門砰的一下關上了,她渾身如同過電了一般的難受。
手腳都是麻木的,葉清然甚至連想站穩(wěn)身子,都有些困難。而當她伸手去摸那籠子時,更是痛的她猛地收回了手。
“少爺!”林伊諾見葉清然痛苦的模樣,沖了過去?!吧贍斈銢]事吧?”
葉清然搖搖頭,視線越過林伊諾,看向那邊笑的鬼魅的靈兒,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個籠子,叫困魔籠?!膘`兒說出一個葉清然從來都沒有聽過的詞?!捌胀ㄈ伺鏊遣粫惺?br/>
么反應的。像這樣……”
靈兒說著話,一腳踹在林伊諾的腰上。林伊諾踉蹌的往前幾步,雙手扶住籠子,扭頭看他。
就如靈兒所說的那樣,林伊諾的反應果真是和葉清然不同的。
“如果要是它進去的話,估計馬上就會死?!膘`兒伸手一指蜷縮著身子躲在角落里的小白,笑的特別的燦爛。“你這兩天就在里面呆著,不準出來?!?br/>
事情走到這一步,已經(jīng)不是葉清然搖頭就能不繼續(xù)下去的了。她能做的,只有咬著牙,挺著。
深深呼吸,葉清然眼睛一閉,坐到了地上。渾身像是散架子一般的疼痛難忍,她這么多年都沒有過這種感覺,回想著靈兒剛才的話,他說這是“困魔籠”,可自己明明是個人,和魔又有什么關系呢……
鎖住葉清然的籠子,就像個生物一樣,在一點點吸取著她的生氣。不到一天的時間,葉清然就已經(jīng)臉色蒼白,像得了大病一樣,讓林伊諾很是擔心。偏偏那靈兒又不知道帶著小白去了哪兒,已經(jīng)一天不見蹤影了,而且,還不準她給葉清然吃的喝的。
“少爺,你吃點東西吧?反正他不在,不會知道的?!?br/>
林伊諾半跪在籠子旁,心疼的看著備受折磨的葉清然,懇求說道。
葉清然費力的搖搖頭,餓倒是不餓的,只是那難受的滋味,卻是越發(fā)的清晰。鉆心的痛楚,隨著她的血液流遍了她身子的每一個角落。明明什么都沒有做過,只是個破籠子而已,為什么會這樣……
葉清然不能好好休息,林伊諾也就只能一直陪著她,直到靈兒回來。
深更半夜,靈兒逍遙快活的回到兩人的視線中,手上還拿著壺沒喝完的酒。
走到籠子旁,靈兒蹲下身子饒有興趣的看了看葉清然,笑道:“還沒死,不錯?!?br/>
林伊諾對他的話敢怒不敢言,她真是不明白,少爺那么聰明的一個人,為何要信這臭狐貍的話!這籠子她完全打不開,萬一葉清然有個三長兩短,這狐貍又不在,那要怎么辦?!
“再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就殺了你?!痹S是林伊諾仇視的眼神太過明顯,讓靈兒不舒服。所以他偏過頭,看著林伊諾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