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暖下課時天已經(jīng)黑透了,無盡的黑夜,延綿的路燈盡頭,仿佛有可怕的怪獸張著巨大的血口等著她,抓了抓胸前的衣服,她胸膛起起伏伏,腳下像是被釘住一樣,即使周圍都是同學(xué),可是她好像獨自一人,站在這黑夜的光亮處。
從酒吧那件事過去已經(jīng)半月了,夜決依舊對她好,她倆的頭條滿天飛,他卻從來不去處理,一到了晚上依舊對她動手動腳,對她動手動腳的時候又很自重的沒到最后一步,是她太小了嗎?他那么禽獸的事情都做出來了,獨獨這件事,其實他也不是每天都有那樣,更多的是,摟著她,在那間并沒有他臥室大的房間里摟著她睡覺。
秦向暖說不出什么感覺,她感覺到夜決對她的改變,可是,這種改變,又讓她心驚不已。
“暖暖,暖暖?”蘇迎看著秦向暖發(fā)呆,叫了她好幾聲。
“嗯?”秦向暖驚醒過來,看著她。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蘇迎看著她臉色蒼白,手抓著衣襟,指關(guān)節(jié)都泛白了。
“沒,”秦向暖搖了搖頭,她從下午開始就有些心緒不寧,總感覺有什么事要發(fā)生一樣。
“真的?”蘇迎看她的樣子不想有事,疑惑又擔(dān)心的問。
“真的,”秦向暖笑笑,看了一眼手表,“我走了?!?br/>
蘇迎住校,回到宿舍也要不了多久,“我送你到校門。”
“不用了,沒事的,我走了,拜拜,”秦向暖說道,跟蘇迎道別,然后朝著校門走去,天晚了,不住校的人倒是不少,但這條路也是越走越冷清。
看著停在校門外的賓利,秦向暖緊了緊小手,心里有些莫名的情緒,走過去打開車門,鉆進去才發(fā)現(xiàn)后座空無一人,她自己都未曾發(fā)現(xiàn)的微微拉起的嘴角一僵。
司機見著秦向暖坐進來,盯著另一邊空了的位置,張了張嘴,“夫人,先生…先生今天有點事,沒來。”
秦向暖皺了皺眉頭,抿唇,“噢?!?br/>
他沒來,正和她的心意…
司機發(fā)動車子,從后視鏡看過去,真是造孽了,先生用一個月的時間給夫人培養(yǎng)了習(xí)慣,如今卻又要…
可憐了這孩子,還沒成年就被威脅結(jié)了婚,承受了她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情愛,恐怕,就連夫人自己也沒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于今天先生沒來,那失望的情緒吧。
回到莊園,司機欲言又止,最后還是選擇了閉上嘴,主人家的事他們這些人不好多嘴。
秦向暖有些奇怪司機今天的態(tài)度,但也沒說什么,拿著包走進房子里。
看著張姨一臉凝重的走過來,秦向暖莫名其妙的換了鞋,看著她,“怎么了張姨?發(fā)生什么事了?”
“太太,你先回屋吧,今天家里噴了打蟲的藥,在餐廳吃飯不好,我給你把飯端屋里去,”張姨連忙拉著她往屋里走,張姨走在右邊,她比秦向暖高,很好的擋住了她的視線。
“回來了就過來吃飯?!?br/>
不等張姨拉著她回屋,餐廳那邊就傳來了夜決不冷不熱的聲音。
秦向暖和張姨同時停下腳步,秦向暖疑惑的看著臉色嚴肅僵硬的臉龐,轉(zhuǎn)過頭看過去,夜決面對她坐在餐桌前,他的旁邊,背對著她坐了一個長發(fā)女子,看起來還有些熟悉,不過隨即秦向暖心里就有些開心起來,可伴隨的,還有一絲絲被她忽略掉的難受情緒。
她輕輕撥開張姨的手,走過去,怪不得一回來張姨就支她回屋子,原來是夜決帶了女人回來,看樣子,還不是唐卿云。
她走過去,還沒到餐桌邊,那女子忽然回過了頭。
“嫂子?”秦向暖下意識的驚呼。
嫂子?
張姨和管家一臉懵逼,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太太管夜君小姐叫嫂子?
不等她們理清楚,只見秦向暖噔噔噔走過去,伸手攔在夜君面前,瞪著夜決,“你要對付,就對付我好了,我嫂子跟秦家沒有關(guān)系,她也是才回來,根本不知道什么,你,你簡直太無恥了,看著我嫂子長得漂亮就想對她下手是不是,你…你…”
“我什么?”夜決喝了一口水,眼里滑過揶揄,淡淡的問她。
“無恥,禽獸,”秦向暖氣的不行,從她看到夜君那一剎那,她腦海里就已經(jīng)補充了數(shù)個版本,無非都是夜決看到夜君,見她長的漂亮,于是見色起意,把她強擄回家來了。罵了兩句,秦向暖還不過癮,看了看夜決那張俊美的臉,目光下移,隨即移開,“下半身思考的動物?!?br/>
夜決挑了挑眉,看著這小丫頭張嘴即來的無恥,禽獸,動物,恨不得當(dāng)眾就把她的小嘴堵起來。
“暖暖,”夜君拉了拉她,眼底閃過笑意,也將夜決的表情看在眼里。
“嫂子,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鼻叵蚺攀牡┑┑恼f道。
“哎…”夜君嘆了口氣,直接將她拉了轉(zhuǎn)過來,看著她,“暖暖,我姓夜?!?br/>
嗯?秦向暖迷糊,疑惑的看著夜君,她知道啊。
“我說,我姓夜,”夜君再一次提醒她。
姓夜?秦向暖皺起眉頭,目光越過她看到了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她的張姨,想到自己的處境,忽然瞪大了眼,“你,你姓夜?”
夜君見她明白,鄭重的點了點頭。
“你…”秦向暖后退一步,震驚的看著夜君,又看看夜決,她當(dāng)初知道夜君的名字的時候也有些懷疑,畢竟姓夜不常見,但是見她和哥哥那么相愛,又給秦家生了秦斯,也就沒深想,只當(dāng)是巧合,卻沒想到,她…
“那你是…他的?”
“妹妹,”夜君張嘴說道,看了一眼夜決,她不想讓秦向暖知道那么多,秦家因為她已經(jīng)付出了足夠大的代價,她不能在讓向陽哥哥唯一的妹妹傷心難過了。
即使夜君這么說,可吃完飯后,正要休息時秦向暖還是聰張姨口中知道了夜君和夜決不一般的關(guān)系。
“你說…夜決讓,讓她住在他的房間?”秦向暖看著張姨艱難的問道,這一刻,聲音都有些難以發(fā)出了,腦子里混沌一片。
下一瞬,她就沖出了房間往樓上跑,猛地沖進房間里時,秦向暖整個人都不好了。
床上重疊的兩個人一個淡漠的看著她,一個也是震驚,臉上的反抗之色還沒散去,看到秦向暖,夜君瞬間就覺得世界崩塌了,秦向暖一定是誤會了…
“你們,在干嘛?”
秦向暖傻乎乎的問出這句話時,她都想抽自己一耳光,這不很明顯的嗎?夜君躺在床上,頭發(fā)凌亂,衣衫不整,夜決還是穿著那身白襯衫西裝褲,雙手抓著夜君的肩膀不讓她反抗,一條腿跪在夜君腿間,曖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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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構(gòu)思新文,兩天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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