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發(fā)前一天,2014年4月19日。
“母老虎?!?br/>
趙照民砰的一聲就把門關(guān)上了,他實在對這個家受夠了,要不是她是市委某領(lǐng)導(dǎo)的獨生女,他早就跟她離婚了,趙照民暗自想道,誰能想到,在外面威風(fēng)凜凜的道源市刑警隊副隊長,在家中經(jīng)常被自己的老婆罵出門。只是最近一段時間,趙照民每次回家好像是故意跟自己的老婆置氣,就連他的老婆也感覺到有些奇怪。
自己的老公她自己是知道的,雖然她的老公身為道源市刑警隊副隊長,但自從結(jié)婚之后她就后悔了,她后悔不該答應(yīng)父母介紹的這門親事,她當(dāng)時只是感覺趙照民是一名農(nóng)村出身的孩子,心地不錯,人又帥,又會討領(lǐng)導(dǎo)歡心,不知不覺就喜歡了這個來自農(nóng)村的小伙子。
但是結(jié)婚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當(dāng)時錯了。來自趙照民家中的親戚一個接著一個,求著他家?guī)兔Α硪粌蓚€還能應(yīng)對,當(dāng)時來多了不自覺的心中就顯得有些煩躁。
但心中的不快又不能對趙照民家中的親屬顯露出來。她心中的怨憤越積越久,終于爆發(fā)了,她將趙照民家中來的一幫親戚全部都罵走了,趙照民剛要訓(xùn)斥她,她反而把趙照民給趕了出去。
趙照民因為顧忌她的家世,也不敢對她發(fā)火,自從這次事件之后,趙照民被趕出去的頻率就增加了很多。
但最近一段時間趙照民顯得有些不尋常,以前就算是把他敢出去了,他晚上的時候還會回家,求著她把門開開,她自己的氣也消了,然后都是讓趙照民進(jìn)到房間里了,而自從大概半年之前趙照民就隔三差五的跟自己找氣受,把他趕出去,有時候晚上反而不回來了。
她也質(zhì)問過趙照民,但是趙照民都是講在一家賓館中跟朋友打牌。她也派人跟蹤過趙照民,但得到的結(jié)果確實是趙照民進(jìn)入到了那家賓館之中,也確實是跟別人在打牌。
但她顧于面子,就沒有再問趙照民的事,畢竟是她把趙照民趕出去的,派出去跟蹤趙照民的也只是持續(xù)了一個月的時間就作罷。
趙照民掏出自己的鑰匙,打開車門,擰著了自己的桑塔納轎車,嘴里哼著今天是個好日子的歌曲,好像自己老婆罵的并不是自己。
趙照民看了一下后視鏡,然后拐了幾個彎,停在一家超市假裝買東西,今天沒有人跟蹤。
每次出去的時候都像是諜戰(zhàn)片,不過這樣的事情卻讓趙照民的心中升起了一絲快感。
這個黑色桑塔納轎車很快就鉆入了一個小區(qū),這所小區(qū)名為伊頓莊園,很時尚的名字,建筑的樓層不高,在建筑中屬于洋房的樓層,房屋的外立面呈現(xiàn)出歐式建筑,這里屬于三曹市的高新區(qū),雖然從道源市到這里有一條城際公路,車程也不過大概二三十分鐘,但趙照民的車開到這里卻花了四十多分鐘,不是因為他開車慢,而是還有其他的一些緣故。
趙照民將車停在了低下停車場,這里的地下停車場被收拾的很干凈,綠色的橡膠地面磨著輪胎發(fā)出“吱吱”的聲音,這里的地方比較偏僻,旁邊的基礎(chǔ)設(shè)施還不夠完善,而且在2014年這里的房價并沒有開始飆升的跡象,所以地下停車場的停放的車輛并沒有多少。
趙照民隨便將車停在了一個停車位上,就在將要關(guān)門的時候,身后傳來了一陣汽笛的聲音。
趙照民的身后來了一黑色卡宴,打開的遠(yuǎn)光燈讓趙照民瞇起了雙眼,從卡宴中沖出一個人,這個人的身高比趙照民差不多,身材卻比他要寬出了一圈,而且在他的手中似乎還拿著一條甩棍似的東西。
“你個傻X,停我車位上了?!边@個人拿出手中的東西朝空氣中一甩,看來這拿的確實是一條甩棍。
作為一名刑警,特別是趙照民的這種刑警,對這種情況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他低聲問道:
“手里拿的什么。”
“你眼睛瞎啊?!闭f著這個人就往前走了幾步。
趙照民并不慌張,從口袋中掏出自己的警官證。
這個人身體往后退了一下,隨后笑道:“警官同志,誤會誤會,隔壁市的趙照民隊長是我的拜把子兄弟?!边@個人并沒有把自己所在市的警察說出來,他也怕自己說漏了。
趙照民笑出了聲,隨后翻開自己的警官證:
“我可沒你這兄弟?!?br/>
道源市黑道上的人可能并不認(rèn)識公安局局長是誰,卻都會認(rèn)識趙照民,因為對于他們老說,這是一位難得的“朋友”。
趙照民上這棟樓的時候并沒有坐電梯,而是步行而上,他并不是不喜歡坐電梯,而是幾個月前租下這小區(qū)中一套房子后養(yǎng)成的習(xí)慣,原因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電梯中的監(jiān)控在他眼中看起來不自在,好似有一只眼鏡在監(jiān)視著他。
而這次走在步行梯的時候,他突然出現(xiàn)了這種感覺,仿佛在后面有雙眼睛在看著他,他不禁扭頭看了幾次,卻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后面有什么人或是什么東西跟著他。
盡管趙照民所要到了樓層只是在四樓,但這爬了五層樓還是把他累的氣喘吁吁,他心里有種年過四十,人到中年不得已的感覺。
但自從碰到這個女人,他身體中的荷爾蒙仿佛又燃燒了起來,回到了大學(xué)時一夜七次郎的時候。
敲了幾次門,里面沒有出現(xiàn)應(yīng)答的聲音,不應(yīng)該啊,來的時候明明已經(jīng)通過了電話。為了防止他在這里的住處被別人知道,趙照民小心的程度很大,以至于沒敢把這里的鑰匙留在身上一把,怕別人追問起來這個鑰匙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但雖然沒有把鑰匙留在身上,他卻把鑰匙放在門旁的一個消防栓上的一個混凝土縫中。
趙照民摸了半天才把鑰匙找了出來,就在他擰開鎖,推開房門的一霎那,他著實嚇了一跳,房門里面一個眼睛血紅的人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你怎么了?”直到適應(yīng)了房間中黑暗的燈管,他才確定這個人就是李麗。
李麗上去一把抱住了趙照民,然后就哭了起來:
“她查到我了,剛才還打電話威脅我要把我的衣服扒光,毀我的容,把我的**給縫起來……”
話還沒說完李麗就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
趙照民把李麗從自己的身上推開,隨手把身后的房門關(guān)上了,她說的那個“她”查到她了,她說的這個人是誰,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從趙照民的腦中閃過,他掏出自己的手機,果不其然,手機中有五六個未接來電還有一條短信,這幾個未接來電都是屬于同一個人的。
她怎么會發(fā)現(xiàn)這件事呢,趙照民堅信自己做這件事基本上毫無痕跡,這個住所的租賃合同是找自己最信任的人簽的,就連自己的車都是停在道源市的一個賓館停車場中,然后開另一輛車到這個地方的,為的就是防止自己被跟蹤。
“你跟那個人離婚好不好,咱們結(jié)婚好不好?!崩铥惥驮诒悔w照民推開后又抱了上來,抬頭看著趙照民的臉。
縱使出家人看到這張帶雨梨花的臉也會動心的,更何況是趙照民,他不停的用自己兩片碩大的嘴唇親吻著李麗的臉,淚水很咸,但嘗在他的嘴里卻像是久逢的甘露。李麗也熱烈的回應(yīng)了起來,趙照民一把把李麗抱了起來,走向臥室,扔到了臥室的床上。李麗的身體凹陷在柔軟的床上,一雙還帶著眼淚的大眼,純情又略帶嫵媚,對于這個男人,她一向是很有信心。趙照民再也忍不住了,脫掉自己的衣物就撲了上去。
完事后,趙照民點燃了一支煙,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邊裸露的李麗,這時他冷靜了下來想到自己的老婆,還有她的家世,趙照民心里不禁后悔了起來,都怪那間會所啊,如果那天沒去那家會所,或者是李麗……趙照民看了一眼身邊這具美麗的肉體,腦中有個念頭一閃而過,他很奇怪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