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的夜色,暖暖的室內(nèi),滿滿都是情不自禁。
而且,這雙鮮嫩的小手很不巧的碰到了楊懿澤的敏感地帶,楊懿澤好久沒有嘗過男女之事,此時被李茉茉這樣的若有若無的觸碰,身體上不禁起了反應(yīng)。他一雙輕浮魅惑的眼睛,此時忽然變得認(rèn)真起來,他抬高了身子,用一雙好看的眸子仔細(xì)打量著眼前的女子,楊懿澤覺得自己李茉茉雖然算不上上等美女,可是全身卻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在,當(dāng)年好友的眼光似乎還真是不錯呢。
正當(dāng)楊懿澤沉浸在對李茉茉情不自禁的喜悅之中時,忽然,手機(jī)大煞風(fēng)景的響起。
楊懿澤罵了一句臟話,不情不愿的從口袋里拿出手機(jī),然后站起身來往客廳走去。
“懿澤,你什么時候回去?”
看到好友的電話,楊懿澤雖然高興,可是因為對方打擾了自己的“好事”,他的口氣還是有些不善:“過一陣啊,我得把這里的事情忙完了。”
“懿澤,你還在和茉茉?不要傷害她,我的病情和她沒有關(guān)系的,一切事情都是我一廂情愿的……”
還未等對方說完,楊懿澤卻打斷對方的話:“我都和你說我放棄了,你就放心吧,我現(xiàn)在很困,先睡了哈。”
掛了電話,楊懿澤心中忽然很是煩躁。單單是從近一段時間的交往來看,這個李茉茉似乎沒有那么可惡,可是想到好友因為李茉茉要忍受的痛苦,他還是想堅持自己的想法。楊懿澤從客廳走向浴室,在溫水的沖洗下,盡情的沖刷著自己。聽著潺潺的水聲,感受著周圍的溫度,楊懿澤沖著澡,不禁又被自己剛剛對好友的態(tài)度而感到不舒服。楊懿澤索性就不洗了,從一旁拿了一條長長的浴巾圍著,然后裸著大半個身體走了出來。雙腳踩在光滑的上好木地板上,留下串串水痕。拿起被扔在沙發(fā)上的手機(jī),楊懿澤回了條短信:對不起,剛剛態(tài)度不好。
沒過一分鐘,那邊便傳來短信:沒事,我只是擔(dān)心你,望你早回。
看到對方的回信,楊懿澤終于露出了笑容,他一邊帶著淡淡的笑容,一邊回復(fù)道:好,我會盡快。
這邊和好友來來回回用短信聊了一陣,楊懿澤忽然想到臥室里的李茉茉。他一邊擦著身體,一邊走進(jìn)臥室。本是雪白干凈的床,已經(jīng)被李茉茉還在翻滾的身體弄得一片褶皺。楊懿澤皺眉,忽然有點(diǎn)后悔把眼前的女人給抱回來,這都什么和什么啊?
躺在床上的李茉茉身體還在亂動,嘴巴里卻在嘟嘟囔囔的,楊懿澤聽不清,想要靠近一些,卻發(fā)現(xiàn)李茉茉的臉色似乎紅的有些不正常。他伸手一摸,發(fā)現(xiàn)李茉茉的臉蛋有些發(fā)燙,楊懿澤一怔,終于發(fā)現(xiàn),原來是李茉茉發(fā)燒了。
發(fā)現(xiàn)到這個事實(shí)后,楊懿澤忽然變得有些慌亂。
有些人,或許就如楊懿澤這般,表面看起來壞壞的,但是本質(zhì)還不算壞?,F(xiàn)在,面對平時看起來冷冷冰冰,但實(shí)際上只是一個普通的、惹人憐愛的小姑娘時,楊懿澤立刻就心軟了。他又摸了摸她的額頭,不放心之下,還用自己的額頭去觸摸她的額頭。近在咫尺的熱浪呼吸之下,楊懿澤忍不住更加靠近,兩人的距離從半掌寬,變成了一指寬,接著又近了些許,漸漸地,兩人竟然柔軟的雙唇竟然靠在了一起。
雖然只是簡單的觸碰,但是楊懿澤卻好似被電著了一般。他倏地站起了身,好似被人發(fā)現(xiàn)了使得,紅著臉狼狽的擦拭著嘴角,一次量、兩次,好像此時正忍受著高溫的李茉茉又瘟疫一般。楊懿澤狼狽的想,這是差點(diǎn)害自己兄弟喪命的女人,自己怎么能沉溺其中呢?不行,絕對不行!
十多分鐘后,楊懿澤終于平復(fù)下自己起伏的內(nèi)心。他轉(zhuǎn)身,繼續(xù)看著李茉茉,出神的想了一會,然后迅速的出現(xiàn)朝屋外走去。在這個復(fù)試的房間內(nèi),聽到噼里啪啦一陣響聲,沒多久楊懿澤提著一個藥箱出現(xiàn)在李茉茉的房間內(nèi)。拿出體溫計,楊懿澤先給李茉茉量體溫,確定高燒到39度以后,楊懿澤迅速的喂李茉茉吃了藥。
這一系列的忙碌之后,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diǎn)多。楊懿澤看著臉蛋紅潤的李茉茉,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指,用指尖輕輕的觸摸。他感覺到,李茉茉的肌膚很有彈性,自己每次下壓,都能看到肌膚又恢復(fù)正?!,F(xiàn)在的李茉茉,和以往冷漠的女神模樣完全不同,儼然是可愛有惹人憐愛的鄰家小妹。這本來是溫柔的觸碰,可是幾秒鐘后,楊懿澤好似想到了什么,他觸碰的指尖變得尖銳起來,像是在戳一塊蛋糕一般,毫無憐惜之情。
外面的天色越來越亮,楊懿澤卻漸漸的睡了過去。他本人長得帥氣無比,現(xiàn)在睡早了,依然擋不住他帥氣非凡的氣韻和神色。完美的五官帶著點(diǎn)混血兒的味道,那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輕顫,紅潤的唇瓣,微微張著……無論從哪個地方看,楊懿澤的這張臉都是完美無缺,讓人跳不出任何問題。
等到中午李茉茉醒來的時候,就是看到楊懿澤這般模樣。緊接著,李茉茉感覺自己的臉蛋疼疼。她此時雖然有些暈乎乎的,但似乎更關(guān)注于自己疼痛的臉蛋。于是,李茉茉從床上下來來到浴室鏡子旁,自己一看,氣得她臉都要綠了,自己的兩邊的臉蛋為什么是紅的,不碰疼,碰了更疼。
正當(dāng)李茉茉還在疑惑的時候,楊懿澤醒了,他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說:“好點(diǎn)了嗎?”
這四個字簡單,讓外人聽到可能只是一句客套的問候,可是對于李茉茉來說,卻是莫大的觸動。以往對楊懿澤的那些不好的印象,似乎都消失不見了。然而,為了掩飾自己緊張尷尬的狀況,李茉茉卻答非所問,指著自己紅紅的、明顯是被人戳紅的臉蛋說:“誰干的?”
睡意朦朧的楊懿澤也清醒了很多,頓時,他白凈的臉上一片紅暈。他一手輕握,在嘴邊假咳了一聲,眼神漂移不定的說:“應(yīng)該是你昨晚不小心撞到馬路牙子上了?!?br/>
“拜托,昨晚喝醉的是肖從意,而不是我李茉茉?!?br/>
“肖從意”這三個字一說,楊懿澤本來帶著絲絲紅暈的臉蛋立刻變得冰涼,就連眼神也變得冷漠起來。這個女人,為何一大早起來就想著那個叫肖從意的男人?
不知為何,李茉茉也似乎覺得自己說錯了一般。此時的兩人,就像是情侶吵架一般,似乎在顧忌第三者一般。兩人默默的轉(zhuǎn)身,楊懿澤忙著收拾床鋪,李茉茉忙著洗了把臉。
這次從楊懿澤那里住了一晚,粗心大意的李茉茉沒有想到本是普通家庭的楊懿澤,怎么會有一處那么好位置的住宅。
在楊懿澤眼里,想要攻下李茉茉這座堡壘,就先要深入李茉茉家庭內(nèi)部。得知李茉茉的弟弟李瀟瀟剛剛高中畢業(yè),面臨三個多月的暑假,正是無聊到發(fā)霉的境界。所以,楊懿澤主動去李瀟瀟經(jīng)常光顧的乒乓球室,并與之建立了深厚的友誼。近日來,楊懿澤帶著李瀟瀟打游戲、野外露營、海邊游玩,河邊釣魚……凡是能夠引起李瀟瀟興趣的活動,楊懿澤都帶著李瀟瀟玩。所以直到現(xiàn)在,楊懿澤已經(jīng)和李瀟瀟稱兄道弟了。
“一言難盡,我和你弟弟是朋友,你和我又是同事,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
李茉茉想了想,最近工作忙,的確沒有注意弟弟這邊的情況,還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和這個楊懿澤關(guān)系這么好。
在半推半就之下,李茉茉已經(jīng)和楊懿澤坐在了電影院里。李茉茉的手里拿著鴨脖子,一邊喝著可樂,一邊吃著鴨脖,還一邊看著電影,舒服愜意的很。緊挨著李茉茉坐的楊懿澤看著李茉茉滿足的樣子,笑道:“還真是很少見女生這么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且不怕發(fā)胖?!?br/>
“那是姐底子好!”
“在我面前稱姐?”說完,楊懿澤稍作沉思,一想也對,李茉茉的確比自己年長幾歲,可是至于智商,可就沒自己多了。
過了大半個小時,李茉茉吃累了,正準(zhǔn)備休息片刻的時候,楊懿澤體貼的遞過來紙巾,見李茉茉滿手油乎乎的,就主動給李茉茉擦拭嘴角。好在電影院燈線暗,不仔細(xì)看都看不清對方的表情。李茉茉覺得自己整個臉紅紅的,一雙好看的眼睛也不由自主的看向別處。
聰明如楊懿澤自然發(fā)現(xiàn)了李茉茉的不自在,他覺得李茉茉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很討自己喜歡,最起碼他給她擦拭嘴角的時候她沒有推開自己。于是,楊懿澤趁熱打鐵,整個腦袋都傾了過來,一下子吻到了李茉茉的紅唇。
頓時,兩人四目相對,李茉茉是驚訝,緊接著是羞澀,隨后是推開了楊懿澤。楊懿澤嘿嘿笑著,趴在李茉茉耳邊說:“你嘴巴都是麻辣味……”
聽到這句話,李茉茉除了臉的那紅,就連耳朵根都紅了起來。于是,剩下的時間里,李茉茉都在回味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而楊懿澤卻在計劃著怎么和李茉茉更進(jìn)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