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你這兒真是自由!可不像我哪里,無聊的很,除了斗還是斗,一點新意都沒有!”長歌公主來到滄月閣之后,就一直拉著慕笙歌開口說了半天,依舊不見停的樣子,青衣與綠衣還有林嬤嬤三個人都有些打哈哈了!
“青衣,綠衣,嬤嬤,你們下去吧,這邊有我就夠了!”慕笙歌顯然看到了青衣幾個人有些疲倦的神色,索性就讓他們下去休息了,畢竟昨天她們累了一天了!
“笙笙你對下人真好。”長歌在幾個人走后感嘆開口。
“我不拿他們當下人的!”慕笙歌輕聲道,心情有些放松,坐在樹下的凳子上,手撐著下巴放在桌子上,全然沒有一副小姐的模樣。
“嗯,笙笙真善良!”長歌笑瞇瞇開口,看著慕笙歌正顏松懈的模樣,在舒適靜怡的陽光下,有些困意的米了瞇眼睛。
長歌用手摸了摸慕笙歌的臉,感嘆慕笙歌細膩的皮膚,光滑無比又白皙,真的是好看極了。
慕笙歌被摸得不自然,詫異看了長歌一眼,長歌這才訕訕收了手!
“笙笙,不如今日我們?nèi)ス淝鄻前?,聽說今日還有花魁爭奪賽呢?整個京城的伶人都來了呢!”長歌提議開口,她十分好奇青樓的樣子,一直想著去見一次,可是卻一直沒有機會,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出宮,她自然要去看的!
慕笙歌趴在桌子上的臉不由的一黑,青樓?去哪里做什么,怎滴長歌似乎很喜歡這種風塵之地!上一次為了所謂的清倌樓特意出宮,今日又是如此,長歌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就像禹墨晏那個妖孽一樣?
呸呸呸,怎么可能,前世長歌可還是嫁給了人呢,雖然嫁的不好,在陛下死后地位一落千丈,后來被凌氏與慕輕音害成那個樣子。
前世之所以凌氏與慕輕音不放過長歌,無法就是因為長歌曾經(jīng)多次以身試險救她與危難之中!
她這幾天定然是被禹墨晏那個妖孽給弄得神志不清了,不然為何會有這種想法,這斷袖之癖是有,可這女的斷袖可是古今都無的范例?。?br/>
得,想誰誰到,慕笙歌心里剛剛悄悄罵了一會兒禹墨晏,這人就出現(xiàn)了,只不過這一身紅色的衣服怎滴如此耀眼,都快閃得她眼睛疼!
也難怪慕笙歌被閃得眼花繚亂,實在是禹墨晏的癖好太詭異,這件紅色的大炮外套上竟然縫了一副圖案,說不清什么圖,總之很詭異,那幅圖的線乃是金線,上面還點綴著流蘇,復雜繁古不說,看起來還特別沉重,禹墨晏如此一穿,倒是像極了剛剛出嫁的新娘子!
如此一想,慕笙歌在看禹墨晏如此風騷隆重的著裝時,也忍不住想笑,顧及禹墨晏禹王的身份,這才容忍著。
慕笙歌可以忍,不代表長歌也是如此,只見長歌看了半響才忽然“啊哈哈哈哈”的仰天長笑。
“皇叔,你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出嫁呢?”長歌向來說話沒有顧及,如今又出了宮,在慕笙歌這兒,全然放下了公主的架子,毫無形象的笑起了禹墨晏,一邊笑一邊開口。
禹墨晏黑著臉,一副鐵青的樣子,看著長歌,就像把長歌看進心里去一般,引得長歌有些尷尬。
遭了,方才太過得意忘形了,皇叔該不會日后事事針對她吧,畢竟他的皇叔是如此的——會記仇!
“出嫁?小長歌這是恨嫁了嗎,不如明日我進宮與皇兄商量一番!”禹墨晏黑著臉開口,一雙眸子直視長歌,看著長歌靠著慕笙歌親昵的樣子,不由的不悅:“堂堂一個公主,形態(tài)怎么如此不注重!”
長歌:“……”你怎么不說你自己,天天逛鴨店,你的形態(tài)呢?
長歌表示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長歌端坐起來,看了慕笙歌懶洋洋趴在桌子上,不僅沒有被說,反而皇叔還用很柔和的目光看著笙笙,不由都不悅:“皇叔盡說我,笙笙也與我一般,你怎能胳膊往外拐!”
“這如何能比,你是公主,她是……”是什么呢?禹墨晏止住了話,不若是他說是他未來的王妃會不會被小野貓給打死!
“是密友!”慕笙歌順著接了上去,禹墨晏反射的跟著開口,“沒錯,是密友!”
等反應過來,兩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已經(jīng)忍笑忍的臉都紅了,禹墨晏臉色黑如鍋底,咬牙切齒看著慕笙歌,揚起一個不懷好意的扭曲笑容,跟著坐在了慕笙歌的旁邊,一把撈住慕笙歌道:“沒錯,是密友呢,如此舉止親密,想必身為本王密友的笙笙一定可以接受的!”
慕笙歌從禹墨晏的話里聽出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不由的抽了抽嘴角,想起這幾日被這廝折騰的樣子,不由的有些黑臉!
“皇叔,你放開笙笙!”長歌一把拉過慕笙歌,充滿警惕看著禹墨晏,臉色一片沉著,此刻的現(xiàn)場充滿了似乎名為火藥的意味!
慕笙歌被長歌忽然來的一拉,整個人跌跌撞撞撲到了長歌懷里,長歌比她高一點,她方才又是坐著的,如此一拉,整個人就把長歌給撲倒了。
慕笙歌感覺臉上柔柔的觸感,沒發(fā)現(xiàn)疼,抬頭看著長歌一臉痛苦的樣子,擔憂:“長歌你怎么了!”語氣盡是擔憂,如此一摔,怕是受傷了吧。
“疼!”長歌嘶了一聲,皺著眉頭,開口。
“哪兒疼!”慕笙歌聽言更加擔憂了,看著長歌如此模樣。全然忘記了自己全身的重量還壓在長歌身上,沒有起來!
“你……你!”長歌臉頰羞紅,支支吾吾開口:“你快起來,你頭壓的我疼!”
慕笙歌猛然一驚醒,立馬反應過來自己還在長歌的的身上,而自己的頭正抵在長歌正在發(fā)育的身子上!
“如此大的人了,怎滴如此沖動!”禹墨晏渾身散發(fā)冷氣看著長歌,有些不滿,若不是長歌用身子做了鋪墊,只怕是他的笙笙要摔疼了。
一想到長歌那個罪魁禍首,禹墨晏就想把她趕回宮里,讓皇兄看好,不要隨隨便便放出來!
禹墨晏半蹲將慕笙歌抱了起來,擔憂道:“可有受傷?”
慕笙歌看著禹墨晏的眼睛,神情有些不自然,更何況現(xiàn)在還是抱著的狀態(tài)!
“沒事,多虧了長歌,只不過,長歌怕是受了傷?”慕笙歌針扎想要下去,奈何禹墨晏不撒手,索性就張嘴咬了一口禹墨晏的手臂。
“嘶!小野貓,你還真有咬人的習慣!”上一次是胸口,這一次又是手臂,小野貓怎么如此愛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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