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陸啊,你可來了,來,這是今天的戲份。”左姨把劇本放進了沈輕梧手中。
雖然沈輕梧從小助理搖身一變變成了小演員,但是由于戲份還是太少,所以沈輕梧仍然幫主左姨教別人手語。
沈輕梧明白,自己可以得到這個角色,左姨最后對袁導演的“請求”占了很大的一部分作用,而左姨需要她,她又怎么能推諉拒絕呢?
況且這本就是她的任務!
沈輕梧一邊翻看著劇本,一邊嘆氣:“左姨啊,你看今天早上的微博了嗎?”
“看了,沒什么大不了的,那個劇組沒發(fā)生過這種突發(fā)狀況,我今天早上問過,說是劇組的公關人員已經(jīng)處理了?!弊笠虥]放在心上,反而安慰沈輕梧。
“你剛剛開始進入這個圈子,見得少沒關系,以后就會熟悉了?!弊笠陶佌伓?,“要是有事別自己讓,讓公關人員去弄,術業(yè)有專攻?!?br/>
聽左姨這么一說,沈輕梧便放心了一些,公關人員畢竟比自己專業(yè),袁導也是娛樂圈的老人了,怎么可能會因為聶玲的這個微博慌亂?
“不僅如此,還白送我們一場熱搜,剛好省了一筆宣傳的費用?!?br/>
蘇允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今天鄧伶請假了,所以她這個女主角又開始忙了,而沈輕梧教她手語的時候,不可避免的談起這件事。
“聶玲的事情不足為據(jù),劇組里到處都是攝像機,昨天她張揚跋扈的樣子這會兒差不多已經(jīng)被傳到網(wǎng)上去了?!?br/>
蘇允繼續(xù)幸災樂禍:“還真是在國外待久了,初生牛犢不怕虎,在華國的微博上抹黑謝硯鄧伶,也不看看自己有幾分幾兩,真實勇氣可嘉?!?br/>
沈輕梧有幾分無奈的看著蘇允:“別忘了,你也曾經(jīng)對我老公下過手?!?br/>
蘇允一時卡殼,神色立刻不善:“你沒完了?”
沈輕梧立刻捂住嘴,一臉無辜,蘇允看她識相,冷哼一聲就直接放過。
“我和她不一樣,先說說咖位,我怎么著也算得上個二線,拍完這個我就可以直沖一線,而她聶玲是誰?鄧伶小姑子?”
“再說,我是云湖的藝人,能進劇組和謝硯演對手戲是我千軍萬馬中殺出來的,聶玲她什么都不算,就是個走后門的,怎么能和我比?”
“還有就是,這部電影的投資人就是謝硯,我只要不繼續(xù)犯傻我就安穩(wěn)了,她敢這么對謝硯,就別想再在娛樂圈混下去?!?br/>
“綜上所述,她就是個戰(zhàn)五渣!”蘇允霸氣的宣布了聶玲的身份,正準備接受沈輕梧的鼓掌歡呼,卻沒想到沈輕梧不按常理出牌。
“你說什么?這部電影的投資商是謝硯?”沈輕梧有幾分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啞女》這部電影并不是商業(yè)片,所以不可能有太多的盈利,謝硯出了是個演員,還是謝家繼承人,是個不折不扣的商業(yè)子弟,而投資《啞女》并且親自演出,顯然不符合謝硯的身份。
“為什么要投資這個?”
“這我哪兒知道?有錢人的特別愛好?”蘇允漠不關心,只要別少了她的片酬,一切好說。
沈輕梧也沒有放在心上,她還要忙著手語,忙著學習,忙著背臺詞看劇本捉摸如何表現(xiàn),時間很快就到了中午。
沈輕梧沒事,就和別人一起去拿盒飯,卻看到了輪胎在地板上劃過濕漉漉的痕跡。
“外面下雨了,估計一時半會停不了?!彼惋埖墓ぷ魅藛T笑著說,沈輕梧默默的點了點頭,心里卻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事情。
吃過午飯,左姨便來尋她:“我下午有些事兒,你幫我看著謝硯的手語可以嗎?”
能和老公一起培養(yǎng)感情,沈輕梧當然愿意,立刻小雞啄米般點頭,左姨看她這樣,不由得笑了。
“謝硯下午就一場戲,教的也不多,不會太累的?!?br/>
囑咐了一些話之后,左姨便急忙走了,看樣子很著急的樣子,不過看表情,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沈輕梧便放心了。
下午的事情少了很多,給蘇允說完手語之后,沈輕梧便想起了自己親愛的老公大人。
不知道謝硯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呢?沈輕梧去了謝硯的休息室,可是卻沒想到休息室里空無一人。
“陸小姐?”蘇臨突然出現(xiàn),“請問您有什么事情嗎?”
“你知道我老公去哪里了嗎?”
“謝先生的話,是在東邊的落地窗哪里賞雨?!碧K臨指了指方向,沈輕梧謝了一聲,立刻趕了過去。
謝硯竟然在賞雨,這的好興致啊,沈輕梧看著謝硯的背影,就這么一個人站在窗前,挺拔的身姿竟然顯得有幾分悵然。
沈輕梧突然想起了之前的問題。
“老公,”沈輕梧走到謝硯身邊,陪著他看向窗外,“你為什么會突然投資這部電影啊?!?br/>
謝硯轉頭看向沈輕梧,消息還挺靈通,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事。
沈輕梧的側臉很柔美,再加上淡妝的襯托,讓沈輕梧顯得清麗脫俗,尤其是在專心致志賞雨的時候,更復合了謝硯的口味。
嘴角噙著的笑意,突然與記憶中重合,謝硯有了一種傾訴的沖動,及時她知道,如果自己說完,沈輕梧一定會不舒服。
“我之前,在另一個劇組拍攝的時候,那天也下了大雨,蘇臨沒來?!敝x硯回憶,“我本想自己去開車,但是停車場很遠?!?br/>
當時他不香弄濕衣服,就站在門口看天,這個時候,有把傘送到了他的面前。
順著傘看過去,面容精致的少女不施粉黛,卻仍然讓人眼前一亮,她的衣服有些單薄,但是嘴角的笑可以溫暖人心。
“給我的?”謝硯愣了一下,接過了傘,“謝謝。”
當時為什么接過了傘?是因為接下來有異常不能遲到的宴會,還是要見另外一個人?
少女開心的伸出手比劃了一陣,這讓謝硯意識到,這是個啞女。
“對不起,我不懂你在說什么?!鳖^一次覺得羞惱,謝硯很誠懇的道謝。
“你想要什么,我都會答應你,在我能力范圍之內。”
少女的眼睛涼了,從包里拿出本子和筆,作出書寫的樣子,謝硯明白了,這是要簽名。
可是少女沒有得到簽名,謝硯還沒接過本子,少女的手機就響了,看了一眼來電,少女臉色一變,收起紙筆,就跑進了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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