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魚和小憐屏息凝氣等了約摸……三分鐘,見小憐沒有異常,齊齊松了一口氣。
小憐,“過了這么久天道懲罰也沒有來,沒事了沒事了。”
江小魚,“我想,應該是李松青太壞,他老婆兒媳對他發(fā)脾氣只能算自保,不能算作惡,所以你才沒有事?!?br/>
“……”
宋珍香清醒后看到李芳潔鼻子底下一攤血,以為她已經(jīng)不行了。假惺惺出去喊人:“不得了啦,不得了啦,芳潔流鼻血了,你們快來個人看看啊?!?br/>
她決定了,這次一定要確證了李芳潔的死亡再離開。
祁蘭見婆婆殺了人并不急著離去,反而嚷嚷開,先是詫異,很快就明白了: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們急著跑才令人懷疑。
江小魚一直守在不遠處,聽到宋珍香的喊叫,最先跑進李芳潔的病房。
她拿起李芳潔的手腕切過脈,笑說道:“沒事,芳潔流的鼻血是顱內(nèi)的淤血,這是她恢復中會有的自然現(xiàn)象。
嗯,真好,我一直著急這些淤血遲遲沒有流出來,現(xiàn)在好了,姑姑,我現(xiàn)在可以確認了,芳潔最遲明天下午就可以醒過來?!?br/>
江嫻雅聞言喜極而泣。
宋珍香和祁蘭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了——這意思是說,她們不但沒害到李芳潔,還幫到了她?
不行,她們等一下要更猛烈地晃動她的腦袋。
婆媳倆這樣想著,剛要找地方坐下,聽見江小魚交代江嫻雅:“姑姑,芳潔一旦清醒,我要即刻給她做針灸,所以從現(xiàn)在起,我要在這里守著她,免得她醒了我來的不及時。”
“嗯,從現(xiàn)在開始我也會寸步不離守著她,陪著你。”
江嫻雅說著坐在了李芳潔病床前的藤椅上。
“藤椅太硬太涼,您這樣不行,我讓人弄兩張沙發(fā)過來吧,我和您一人一張?!?br/>
江小魚說著吩咐學徒去家里的小會客廳搬沙發(fā)。
宋珍香和祁蘭見這架勢,明的她們已經(jīng)沒有了再次對李芳潔下手的機會,只得回去給李松青復命。
她們生恐李松青發(fā)火,誰知他只是深深嘆了口氣:“算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吧?!?br/>
李松青再不甘心又如何?
命不如人,他只能認命。
李芳潔第二天午后終于蘇醒,江小魚長吁一口氣――終于可以眼不見心不煩了。
李芳潔醒來后除了全身酸軟,可以說是完全好了。
她醒來后心態(tài)平和,人所盡見,江正恒和江慕寒都為她高興,誰知半個小時后,她突然開始哭哭啼啼。
若非小憐看到江嫻雅煽惑她,讓她有目的地裝哭,江小魚會和其他人一樣以為她是死志未消。
李芳潔開哭后停不下來,江正恒、江慕寒、蕭可晴連番規(guī)勸,沒有一點效果,直到午餐后,她突然在江嫻雅的勸慰中停止哭泣。
蕭可晴和景慕寒來不及為她高興,江嫻雅匆匆出來找江小魚:“小魚啊,姑姑求你一件事好嗎?”
“姑姑請說?!苯◆~知道她要說什么,故意裝糊涂。
“小魚啊,你收芳潔為徒怎么樣?”
“什么?”江家人全體震驚。
江嫻雅太會算計了吧?
讓李芳潔拜小魚為師,除了覬覦江小魚的藥方和師父這個原因,他們想不出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