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虛子不知道為什么會從合歡宗的更衣室出來,但是一想到張浩這個名字,他就知道不會有什么好事,于是他的臉色也變得鐵青,再也沒有了剛才滿面春風的笑容。
可是張浩雖然將身體給隱藏起來,可是聲音卻沒有變回來,所以他也是一聲不吭的瞪著靈虛子,也不怎么說話。
“我問你話,你這么瞪著我干什么?”靈虛子也是莫名其妙道。
張浩還是一聲不吭,還是瞪大眼睛看著靈虛子,仿佛兩人是前世的仇人。
“你……”靈虛子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但想著蘭花仙子還在里面,他也不好做一些影響自己形象的事情,所以他最終還是無奈擺手道:“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張浩也是如釋重負,他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口走去。
“站住?!膘`虛子突然喝道,仿佛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的。
張浩的心中也是一繃,但他也不好說什么,他只能回過頭并瞪大眼睛看著靈虛子。
“你怎么長高了?”靈虛子突然問道。
張浩咬了咬牙,這不是說他以前矮嗎?所以他真的沒什么好臉色看了,在狠狠瞪了靈虛子一眼后,他也是頭也不會地跑了出去。
“這小子脾氣``挺大的嘛。”靈虛子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算了,不管他了?!?br/>
張浩剛離開不就,可兒也從更衣室走了出來,不過是一個人,卻沒有蘭花仙子。
“蘭花仙子呢?”靈虛子不由地關切道。
“走了?!笨蓛簱u頭道,“她讓我告訴你,讓你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靈虛子也是一愣,想他少年得志。天賦異稟,風度翩翩,又怎么被人如此嫌棄過?但是奇怪的是,他一點氣也生不出來、
“那她去哪了?”靈虛子接著問道。
“抱歉,我不能告訴你?!笨蓛哼€是搖頭道。
靈虛子也很快變得失落,沒想到他信心滿滿而來。沒想到連長什么樣都沒見過,不過從蘭花仙子的身形舉止以及聲音來開,絕對是一個堪比靈菡仙子的大美女。
“那我以后還有機會見到她嗎?”靈虛子最終問道。
“隨緣吧?!笨蓛夯卮鸬馈?br/>
張浩在路上匆忙地跑著,他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的鞋太大,感覺每走一步都會將自己的鞋子給甩出去,更難受的是,那捆得死死的胸部,讓人感覺每呼吸有一口氣都會廢很大的勁。
終于回到住處了,剛進門的張浩便迫不及待地穿上了拖鞋并松掉了身上的綢帶。那碩大的玉兔立刻將衣服給撐了起來,而且原來的拖鞋也有些穿不下了。
“師妹,身材不錯啊。”一個不夾帶絲毫的敢情的聲音隨即響起。
張浩抬頭一看,原來白夫人竟然來了,所以他也是下意識的抱緊了胸部,口中也是驚道:“白夫人,你怎么來了?”
清麗的女聲從張浩口中發(fā)出,這讓他又不得不捂住了嘴巴。
“好了。我不管你有什么癖好,只要你記住你是個男人就行了。”白夫人沒好氣道。
“那是自然?!睆埡泼c了點頭?!皩α耍追蛉四阌袥]有辦法讓我復原,我快要被那靈虛子給整崩潰了?!?br/>
聽到這話,白夫人也是差點笑出來,也不知靈虛子現(xiàn)在到底在干什么,估計還在朝思暮想著張浩吧。
“人總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吧。我看你以后還敢不敢亂來?!卑追蛉藳]好氣道。
張浩撓了撓頭,這代價的確有些大,不過和一百靈晶比起來似乎又不算什么。
“好了,快坐好,別忘了我們還是正事。”白夫人說道。
張浩點了點頭。他在姒仙挪出的位置上坐了下來,也不知白夫人說的正事到底是什么。
“你們知道昨天失蹤的兩人是誰嗎?”白夫人轉而問道。
“是誰?”馬延也是配合著問道。
“一個是蓬萊少主的燕飛霞,一個是余家少主余松柏。”白夫人答道。
“余松柏?”張浩不由地站了起來,“要知道我們剛把嫌疑人定格在他的身上?!?br/>
“這也正是我覺得蹊蹺的?!卑追蛉它c頭道,“但話說回來,你能不說話嗎?我怎么聽得怪別扭的?!?br/>
張浩忙捂住了嘴巴,的確從一個男人的口中發(fā)出如此清麗的女聲,就算張浩自己也聽得別扭了。
于是張浩只能拿出一張紙并寫道:“我知道了?!?br/>
白夫人這才點了點頭,他轉而對白千璽問道:“璽兒,你怎么看?”
白千璽回答道:“我現(xiàn)在也是一團亂麻,不過從失蹤的四個人來看,這兇手未必是真的想殺了自己的競爭者?!?br/>
“這我也想過,但是除了這樣,還有其他可能嗎?”白夫人也是皺眉道。
“欣葉,你有什么看法嗎?”白夫人轉而問道。
劉欣葉也是搖了搖頭道:“這四個死者并沒有什么明顯的聯(lián)系,若是兇手胡亂殺人,我也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查起,或許對那些沒有在場證據(jù)的人逐一排查的笨辦法也是最好的辦法?!?br/>
“可是不在場的證據(jù)也可以偽造,若是被我們不小心忽略了豈不是白忙一通?!卑浊Лt反駁道。
白夫人點了點頭,難道真要等多死幾個人后才能有些頭緒?無意見她發(fā)現(xiàn)張浩正在隨意翻看著她收集來的資料,所以她也是試探性地問道:“張浩,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張浩也是一愣,最后他才在紙條上寫道:“我想說的話太多了,一時寫不過來,我看還是算了。”
“算了,你想說就說吧?!卑追蛉藷o奈道。
張浩這才如釋重負道:“我本在奇怪為什么每天是兩個人,剛才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貌似都是失蹤,實際上還是有些區(qū)別。像昆乾和燕飛霞都是死在自己的房間里,所以房間你都有潰散的生氣,可是若憐和余松柏卻都是從房間里失蹤,我們是不是要將其分開考慮?”
白夫人點了點頭,“這我也想過,但是也有可能是兇手沒有足夠的作案時間,所以才將若憐騙進昆乾的房里一起殺掉呢?”
“那就當我沒說?!睆埡普f道。
“那你覺得兇手為什么殺人?”白夫人又問道。
“我又不是兇手?我怎么知道?”張浩沒好氣道:“但我若是兇手的話,殺人無非是想殺誰了,若是胡亂殺人,那極有可能是要栽贓嫁禍了。”
“栽贓嫁禍?”眾人不由地吸了一口涼氣,若是兇手真的有這樣的準備,那他們該不該調查下去,會不會最終讓無辜的人蒙冤?
但就算這樣,他們也不得不查下去,否則會更加被動。
“對了,余松柏的侍衛(wèi)怎么說?他為什么要獨自出去?”張浩轉而問道。
“余松柏平日比較跋扈,所以那些侍衛(wèi)們也不敢問,也不知道余松柏是怎么出去的?!卑追蛉藫u頭道。
張浩也是無奈一嘆,現(xiàn)在的確有些線索了,但嫌疑人實在是太多了,以至于線索反而是一團亂麻。
“現(xiàn)在還有一件麻煩事?!卑追蛉擞终f道,“余破天知道余松柏死后,已經朝這里趕來,若是他一到場,局勢也將變得更加復雜化?!?br/>
眾人也是點了點頭,現(xiàn)在之所以沒有亂,是因為夏姬等人并沒有對案情做過多的干涉,如果強勢的余破天來了,那還真有可能栽贓嫁禍了。
“這案情你們下午再慢慢查吧?!卑追蛉俗詈笳f道,“是時候給張浩過生日了?!?br/>
張浩還是第一次過這么盛大的生日,雖然實際上也只有十幾個人,但與剛從神社出來的落魄比起來,他已經很滿足了。
“許個愿吧!”白千璽點好蠟燭后說道。
張浩也是愣住了,發(fā)生了這么多事,他已經沒有了信仰,這許愿還有用嗎?
就當是自己對自己的承諾吧,張浩對著蠟燭默念道:“愿一切能一直維持下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