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輝作為萬靈大陸的掌控者豈會是膽小怕事之人,不過那也得看是對誰。如果換做普通人或其他高手,不是一巴掌拍死就是和他拼命。可遇上血琉璃他就有些吃不準(zhǔn)了,不說那天地守護(hù)了,光論修為等級都和他是一樣,雖都是神尊境,可他也知道自己不見得就能打的過血琉璃。
琉璃兔共出現(xiàn)過七只,前面那六只琉璃兔的站力是一只比一只強(qiáng),只有更強(qiáng),根本就沒有弱者。
血琉璃可以同時對戰(zhàn)龍皇鳳后,更別提那九大神主加天神了。雖曾未和血琉璃交過手,可那慘痛的歷史陰影讓秦輝從心底里懼怕。
當(dāng)面對血琉璃時,秦輝因為一時的沖動外漏殺意,引來了天地震怒,他當(dāng)時的情況就像是一團(tuán)剛升起的火炎迎來了一盆冷水,從頭到腳都是冷,剩下的只有膽戰(zhàn)心驚和惶恐不安。
秦輝拖著那灰溜溜的身影急速消失不見,周圍的眾人看到這情況也是一陣無語,可想到血琉璃那可怕的一面也就釋然了。
“我們要不要上前去問問她?”
龍躍也拿不定主意只好問旁邊的岳天銘,他也是怕啊,秦輝和他們同為三大大陸的主宰者,可卻落的如此下場,龍躍也在心里打鼓。
“要不在等等吧,你看她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我們要是上去,你說會是什么下場?”
岳天銘考慮良久才回復(fù)道,他也不想現(xiàn)在上去觸那霉頭。
“好吧!在等等?!?br/>
龍躍和岳天銘在考慮甚至打起了退堂鼓,可有人卻不是這樣想的。
金絲袍男子即為主君,只見主君一個輕躍跨越了溪水落在琉璃月不遠(yuǎn)處,緊接著一步步向她走來。
“小妹妹既然你是血琉璃我也不想多說什么,你殺我族人上萬,那我不得不對你動手了?!敝骶呑哌呎f道。
“我靠,這戴面具的是誰?。窟@膽子也太大了吧!”一男子驚呼道。
“誰說不是呢。”
“不知道他是仗著自己藝高人膽大,還是純屬就是個傻鳥?”
……
周圍眾人看到這情況,開始胡亂猜測,明知道那血琉璃的可怕卻還敢上前,更是說要對其動手。
眾人在心中也想看看血琉璃的戰(zhàn)斗,因為只有傳言還真沒幾個人親眼見證過,眾人幸災(zāi)樂禍。
“嘿嘿,就讓這傻鳥去試試血琉璃的深淺,好讓我們一飽眼福?!币淮鬂h興奮的說道。
“我們能見證傳說中的血琉璃到底有多可怕,來此一趟,死也值了!”
一老者看著場中的兩人徐徐說道,臉上露出了激動神情。
“臥槽,還真有不怕死的!”
龍躍看著場中的金絲袍男子對旁邊的岳天銘驚訝的說道。
“就讓他去試試這女娃的深淺,我們倆個好像都沒見過血琉璃的大戰(zhàn)場景吧?”
“見過。”龍躍肯定的回答道。
“你忘了第六只琉璃兔了嗎?”龍躍轉(zhuǎn)頭看著岳天銘“你忘了也正常,那都幾千年了,再說那一次我們都還小,更是離的老遠(yuǎn),還是用靈視偷看的?!?br/>
“我想起來了!”岳天銘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不過這次我們可以看個真切了,上次那畫面太模糊了?!?br/>
岳天銘說話對著龍躍笑了下,兩人不在言語一起向場中看去。
龍躍的話勾起了岳天銘的回憶,年少時那戰(zhàn)斗場面歷歷在目,而這也讓倆人在心中對血琉璃產(chǎn)生了敬畏。
琉璃月看著緩緩向自己走來的金絲袍男子冷冷的說道“我要殺人無需理由,你想報仇就來吧。”
那語氣雖然很冷但卻很平淡,好像什么事情都難在她心中蕩起漣漪。
主君看著琉璃月那冰冷的表情平淡的一笑。
“在來之前我詳細(xì)看了關(guān)于雪琉璃的歷史資料,都說血琉璃是冷血怪物,現(xiàn)在一見果然如此?!?br/>
“可惜了這一張絕世容顏!”主君搖了搖頭說道。
在遠(yuǎn)處時他就被這美麗的容顏驚到,現(xiàn)在來到近前更是驚嘆??伤仨殞ζ涑鍪?,立場的不同讓他很為難,但他不得不出手。
只見主君一聲大喝,那一頭黑發(fā)飛舞起來,身下的袍子也啪啪作響,一股黑色的能量彌漫身,身上露出了濃濃的殺意。
那微笑的面容也變的陰冷起來,那微瞇的雙眼露出了刺骨的殺意。
“啪,啪,啪……!”
天空又一次陰暗下來,天空中電閃雷鳴,比剛才那一次還要劇烈,那不停閃動的雷電照亮了整片天空,那刺耳的雷鳴聲響徹天地……
“天地守護(hù)?!?br/>
主君抬頭撇了一眼天空不停翻滾的雷霆不屑的說道。
“天隱。”主君大喊一聲。
沒過一會,只見天空中那翻滾的雷霆消失不見,那仿佛要毀天滅地的威勢也徹底消失不見。
“沒有了天地守護(hù),你還是我的對手嗎?”主君又撇了一眼天空鄙夷的說道。
“這……!”
“這怎么可能?!”
“我去,我不是眼花了吧?”
“他居然可以欺天!”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們也用過同樣的辦法為什么就辦不到?”
在遠(yuǎn)處觀戰(zhàn)的人群一時間炸開了鍋,他們被男子的能力給嚇到了。欺天騙地,他們也不是沒想到過,做都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有無數(shù)不怕死的英勇之士做過了無數(shù)次實驗,可他們都飲恨在天威之下。
琉璃月也被主君的能力也給驚到了,那美睦閃動了下。
“天地守護(hù),在我這里行不通,拿出你的真實實力吧?!?br/>
“何曾懼你?!?br/>
琉璃月抬手抓住空中的幻月,猛向主君一劃,一道血色的月牙沖了過去。
主君見狀,抬手一拳轟出,那平淡的一拳和月牙撞在一起,蕩起了小小的漣漪。
“試探我?別搞什么戰(zhàn)前預(yù)熱了,直接動手吧?!?br/>
主君感受到那月牙的攻擊力,明白這是在試探,可他懶的玩這套。
話音剛落,主君抬手一拳接一拳向琉璃月轟去,每一拳都是一道黑色拳影,一時間一道道拳影帶著毀滅的黑色氣焰向琉璃月殺來。
只見琉璃月小手將幻月向前一拋,幻月在空中急速轉(zhuǎn)動,眨眼間便出現(xiàn)一個血紅色的巨大漩渦黑洞,那轟殺而來的拳影還沒接近就潰散開來,消失不見了。
緊接著,只見琉璃月小手向前猛一推,那血紅色的巨大漩渦黑洞直接向主君沖去。
一股巨大的吸力出現(xiàn),一時間飛沙走石,草木倒搖,向紅色漩渦飛來。
主君也被這股突然出現(xiàn)的吸力所影響,不由自主的向前前進(jìn)了兩步。
主君見狀,大喝一聲,努力將自己定在地面,可依然岌岌可危,那慘白難看的表情直接出賣了他。
“哼!”
才剛交手就被對方給限制,主君氣的冷哼一聲。
“幽冥鬼爪給我撕開它。”主君大喊道。
同時,兩個幽綠色的巨大爪子浮現(xiàn)在天空,這兩個爪子真的很大,那巨大的血色漩渦若被他抓在手里,那就像雙手拿著個盤子,可見這突然出現(xiàn)的幽綠色鬼爪有多大。
“哼!”
琉璃月冷哼一聲,只見小手對著血色漩渦一指。
只見那血色漩渦猛然巨漲,頃刻間便變的和那有綠色鬼爪一樣大。
“噌,噌,噌……!”
那本變大的血色漩渦突然一分為九,如一條血色游龍般瞬間向主君圍來,更有一個血色漩渦橫面當(dāng)空,如鍋蓋般向下壓來。
主君根本來不及躲閃,滿面驚恐的看著這一切在他眼前發(fā)生,那八個血色漩渦實在太快了,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圍困在里面了。
外面那幽綠色鬼爪還沒接近就被吸分成道道綠色光束進(jìn)入了血色漩渦中。
主君被困其中,四周那恐怖的吸力讓身上的金色袍都開始破損,如果是普通的衣服早就被撕爛吸走了,可見這金絲袍也是個寶物。頭發(fā)那就更不用說了,四面八方都在吸扯,那場景可以想象的到。
“開天掌給我開!”
主君面露驚恐一聲爆喊,一道道黑色掌印向天空中的那個血色漩渦轟去,才剛轟出的掌印就被周圍的吸力給瓦解,更別說去破開當(dāng)頭下壓的血色漩渦了。
在血色漩渦里面,主君痛苦的堅持著,臉上那表情要有多猙獰就有多猙獰。
沒過一會,主君忽然喉結(jié)涌動,一大口黑綠色血液猛然從他嘴里噴出,瞬間就被吸進(jìn)了漩渦。緊接著一頭烏黑的秀發(fā)直接脫離了頭皮瞬間進(jìn)入了血色漩渦,那頭頂黑綠一片,那一道道黑綠血珠還沒流下來就被吸起,瞬間進(jìn)入血色漩渦了。
“不!”主君呲牙咧嘴一聲慘嚎回蕩在血色漩渦間,可外面根本就聽不到。
緊接著是衣服,在衣服離體的瞬間整個人都被四分五裂吸進(jìn)了血色漩渦中,這一切變化只發(fā)生在眨眼間,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
血色漩渦里面的情況琉璃月最清楚,感應(yīng)到人已死,只見小手輕輕抬起攤開放于身前。
那急速轉(zhuǎn)動的九個血色漩渦突然停止,變成了九輪血色的大月牙,緊接著劃出一道道殘影合九為一,瞬間變小閃進(jìn)了琉璃月的掌心,靜靜的躺在掌心中。
遠(yuǎn)處觀戰(zhàn)的人群都脖子前傾在注視著發(fā)生的一切,可自從被圍起來后他們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即便用靈視也難以透過。
那伸長的脖子,那茫然的眼神,那好奇的心里都在猜測里面的情況,可當(dāng)一切消失后他們什么也沒看見,地上空空如也,更別說留下尸體了。
“死了嗎?”人群中一人茫然的說道。
“應(yīng)該是逃了吧!”一個聲音不太確定的回答道。
“到底是死了還是逃了啊?”一個聲音又問道。
沒有人回答他,因為在場的人沒一個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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