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br/>
劉協(xié)不疑有他,帶著人便跟著這名軍士去了太守府。
然而,到了太守府的時候,劉協(xié)忽然感到不對勁,他停下腳步,打量起周圍的環(huán)境來。
“陛下,怎么了?”
軍士也停下問道,但心中有些心虛,難不成周遭的埋伏,被看出來了?
“有殺氣。”
曹性皺起了眉頭。
“是刀斧手,我聽到聲音了。”
馬云祿一驚,趕緊抽出佩劍來擋在劉協(xié)的身前,同時,所有侍衛(wèi),都將劉協(xié)保護在了中心。
“人欲害人,總得做得滴水不漏才行,你們這樣未免太業(yè)余了吧?!?br/>
劉協(xié)朝著這位軍士冷笑,但凡有殺心,必使人感到殺氣。
這也是當初在完成時,胡車兒只敢盜戟,而不敢直接對典韋下手的原因,因為有大概率會出意外。
“被你發(fā)現(xiàn)了又如何?府內(nèi)埋伏了上千刀斧手,你以為你逃得出去嗎?”
“什么天子,不過一毛頭小子而已,今日你就得死在這里!”
軍士狂笑道。
“噗!”
但他只笑到了一半,劉協(xié)便一劍捅死了他。
“殺賊!”
“殺?。。?!”
府內(nèi)喊殺聲驟起,上千名刀斧手,正朝著劉協(xié)的方向涌來。
與此同時,太守府的大門已經(jīng)關閉,劉協(xié)等人,完全成了翁仲的鱉。
“馬姑娘,你保護陛下先走?!?br/>
曹性本事雖然不太行,但卻十分忠義,獨自留下斷后。
“吃我一箭!”
曹性掏出陛下贈送的神臂弓,張弓搭箭,數(shù)箭齊發(fā),將率先沖殺上來的幾人,盡數(shù)射殺。
而馬云祿護著劉協(xié),來到了大門處。
因為來時沒有防備,劉協(xié)沒打十字方槊,只有一把佩劍,戰(zhàn)斗力也大打折扣。
而眼前的大門,也成了第一道障礙。
“不行,這道門被關死了,根本打不開。”
馬云祿試著撬開大門,然而卻無濟于事。
“讓我來?!?br/>
劉協(xié)上前,直接拔劍亂砍。
“哈哈,這道大門乃是上好的漆木鑄成,拔劍就能砍得開么?”
這時,旁邊一隊刀斧手殺出,領頭的一人見狀,忍不住譏笑了起來。
“原本是砍不開的,但是你來了,那就好辦了?!?br/>
劉協(xié)亦發(fā)出一聲冷笑,隨后猛地朝他撲了過去,猶如一陣狂風。
手起刀落,劉協(xié)將那人斬殺在地。
馬云祿見狀,帶著侍衛(wèi)沖上去,將剩下的十幾人料理干凈。
劉協(xié)撿起斧子,再次來到漆木大門前。
“咔!”
“咔!”
“咔!”
斧子砍入木門的聲音十分厚重,十幾斧子下去后,劉協(xié)終于將漆木門砍了一個大洞出來。
“陛下,你先走,我來斷后?!?br/>
馬云祿連忙說道。
“你先走,我回去救曹性?!?br/>
劉協(xié)說罷,轉身就走了回去。
曹性雖然本事一般,但忠心可嘉,而且是軍中唯一的神箭手,劉協(xié)可不想在此處失去一員大將。
馬云祿見狀,想立即跟上去保護陛下,但是,她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能給陛下添亂。
陛下勇武過人,刀斧手雖多,可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而自己如果猶豫不決,很可能拖累陛下。
想到這里,馬云祿果斷帶著人離開。
“想殺我,可沒那么容易!”
面對上百名刀斧手,曹性再次張弓搭箭,他已經(jīng)被砍了好幾斧子,渾身都是血,然而卻越戰(zhàn)越勇。
他箭法超神,死在神臂弓下的刀斧手,已經(jīng)不下三十人。
然而,隨著刀斧手紛紛圍了過來,曹性的箭術的作用,也越來越小。
“即便死,我也要攔住你們?!?br/>
曹性狠狠地叫道。
而這時,身后突然響起一陣慘叫聲,曹性愣了一下,向后望去,只見陛下手持一把斧子,正劈砍而來。
“陛下,你怎么又回來了?”
曹性大驚。
“閑話少說,跟我走?!?br/>
劉協(xié)拉起曹性,右手揮動著刀斧開路,可謂是萬夫莫當,最終,兩人沖了出去。
“怎么辦?”
見到天子逃脫,一名將領十分擔憂。
“給我追,否則楊將軍怪罪下來,誰都承擔不起!”
這已經(jīng)是弒君的罪過了,即便是河北雄主袁紹,也不敢犯的罪孽。
所以,劉協(xié)今天必須死在這里。
于是,全場戒嚴,追殺“賊匪”。
楊丑府上。
“郭大人,沒想到袁公竟會派你過來?!?br/>
在楊丑的上首位置,坐著一位中年男子,一身錦繡服飾,正是袁紹麾下“四大謀士”中的郭圖。
雖然袁紹的四大謀士有六個人,但郭圖的地位依舊十分崇高。
袁紹還是渤海太守時,郭圖就跟隨著他,在游說韓馥讓出冀州時,也是郭圖出馬。
“天子的事情非同小可,所以我便連夜趕來了。”
郭圖微瞇著眼睛,淡淡地說道:“如果此事你辦得好,我會在袁公面前為你美言幾句,說不定上黨太守的職位,會由你來接替。”
“多謝郭大人。”
楊丑激動不已,差點就給郭圖跪下來謝恩了。
“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弒君可是重罪,即便是袁公也承擔不起這么重的罪名?!?br/>
“如果事情外泄,或者天子逃了,你應該知道下場吧?!?br/>
郭圖聲音不高,但威嚴十足。
“知道的?!?br/>
楊丑干的就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活。
“另外,我?guī)砹藘扇f軍隊,也都交由你指揮?!?br/>
“天子的軍隊駐扎在河東邊境,如果奇襲,最多三天就能到達上黨,你要做多防備。”
郭圖又囑咐道。
“上黨城墻高厚,郭大人放心吧?!?br/>
楊丑成竹在胸。
“那行,我便回去交差了?!?br/>
“你自己好好干?!?br/>
說罷,郭圖便動身離開。
而此時的楊丑,手握超過三萬的軍隊,也開始意氣風發(fā)了。
幻想著擒殺天子之后,自己的美好未來。
“將軍。”
這時,一名士兵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
“怎么樣了?天子死了沒?”
楊丑笑著問道。
天子不知道張楊被擒的事情,而太守府又布滿了上千刀斧手,天子沒理由活命。
“天子……逃了!”
士兵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
“逃、逃了?”
楊丑嚇得半死,罵道:“你們是干什么吃的,一點小事都辦不好?!?br/>
“將軍,天子還在城中,我們以抓捕盜匪的名義正在四處搜索?!?br/>
“不過人手不夠,還需要增員?!?br/>
士兵說道。
“好吧,只要沒把天子的身份泄露出去就行?!?br/>
楊丑嘆了口氣,他也不敢承擔弒君的罪名,因此,派去伏殺天子的人,都是自己的心腹。
但在這上黨城內(nèi),自己的手掌心中,天子還能長著翅膀逃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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