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貴氣得牙齒都快咬碎了,他那話是不是威脅,李小毛聽不出來嗎?
居然還直接問出來,這是要讓他捏著鼻子,打碎牙往肚里咽。
他咬著牙道:“我哪里敢威脅你,現(xiàn)在是你威脅我才對,你不把照片刪除,我哪里敢對你怎么樣?”
李小毛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你自己都說出來了,還需要我再重復嗎?”
劉明貴愣了愣,隨后臉黑得如鍋底一樣:“你真是準備拿著一張照片,吃我一輩子?”
“小毛,我干的那些事確實不光彩?!?br/>
“但我也沒把你們家往絕路上逼,頂多算是欺負你們家,可你現(xiàn)在就是把我往絕路上逼,我為你花了將近二十萬,你居然還不滿足?”
“我干了這么多年村長,昧著良心賺的錢,幾乎全砸進去了,連我的棺材本都沒保住?!?br/>
“你到底還想怎樣?”
李小毛笑瞇瞇的道:“村長,可能是你沒聽懂我的話,那我就再給你重復一遍,這張照片在我的手中更多的作用是為了讓你投鼠忌器。”
“如果我現(xiàn)在刪除,指不定你會搞出什么幺蛾子?!?br/>
“這防止你以后再針對我,所以我就只能先保留一段時間,至于什么時候刪除,那就要看我的心情?!?br/>
劉明貴現(xiàn)在都恨不得直接一拳砸在李小毛的臉上。
簡直太氣人了。
他還沒有受過這樣的憋屈,畢竟活了這么大的歲數(shù),不可能因為李小毛幾句話,就徹底的失去理智,他強壓住了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齒的道:“這是你自己親口說的?!?br/>
“我不找你麻煩,你就不能拿這照片來威脅我干別的事情。”
李小毛點點頭:“放心吧,我和你不一樣?!?br/>
“我說話算數(shù),一口唾沫一個丁。”
“盡快把你的心放在肚子里,但你也要心里有點數(shù)。”
劉明貴點了點頭,黑著臉轉(zhuǎn)身走了。
心里憋著的那股氣,就仿佛是即將迸發(fā)的火山,又被死死地按了回去。
憤怒不甘的情緒在心頭縈繞,眼神變得越來越蔭翳。
李小毛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這種東西估計又沒憋什么好屁,肯定還會想辦法報復自己,他自然不可能刪除照片。
“欺負我們家人,我能讓你討得了好?”
“戲臺子才剛搭起來,好戲還沒開始呢!”
李小毛可不會忘記這老東西做過的事,雖然當時他腦子記憶混亂,智商只相當于是幾歲孩童,但那些記憶可一直是深刻在他的腦海當中。
白蘭花從后門進入診所,剛才就已經(jīng)知道了,劉明貴的到來,此時眼中帶著擔憂。
“小毛,村長他過來干啥?”
“不會是又動了什么歪心思吧?”
李小毛笑瞇瞇地搖搖頭:“那老東西現(xiàn)在可不敢對咱家動什么歪心思,至少在明面上,他沒有那個膽子。”
“他被我捏住了小辮子?!?br/>
“咋回事?”白蘭花驚疑不定的問道。
李小毛壞壞的一笑,低聲將這件事情說了出來,笑瞇瞇地拿出手機:“嫂子,你要不要看看?”
“他們倆玩的可是真花呀!”
白蘭花俏臉粉紅,直接丟給了李小毛一個嬌媚的白眼:“我才不看呢!”
“黑枸杞賣了嗎?”
“新鮮的黑枸杞直接一百一斤,賣給了周老爺子,而且老爺子說了,有多少要多少,從現(xiàn)在開始,在未來的五十年內(nèi),那片山坡就屬于咱們家的了?!?br/>
“現(xiàn)在那些黑枸杞都屬于咱家,光明正大地去采摘,誰也不能攔著?!?br/>
聽著李小毛的話,白蘭花美眸之中帶著激動之色:“小毛,能不能找咱們村里的大嬸一起幫忙去采摘,咱們每天給工錢。”
“黑枸杞長在那里,我總覺得有些不保險,就是害怕被別人給采摘,咱們也不能天天去看著,盡快摘回來最好?!?br/>
“既然不愁銷路,那以后咱們再多種植一些?!?br/>
現(xiàn)在白蘭花也嘗到了甜頭,心中對李小毛更加的佩服。
自己看著李家祖宗留下來的那些醫(yī)書,只能照本宣科的去幫村里父老鄉(xiāng)親治療一些小毛病,李小毛剛剛恢復記憶,就給家里的生活帶來了巨大的改善,而且還能看到以后的美好未來。
那漂亮的美眸都帶著淚目。
“嫂子,你咋哭了?”李小毛急忙把藥材丟在一邊,伸手擦拭著那嬌嫩臉蛋上的淚珠。
白蘭花臉色更紅了,感受到那略顯粗糙的手掌,卻心中無比的溫暖,還帶著絲絲的甜蜜,尤其是想到內(nèi)心當中做出的決定,羞澀地慢慢低下了頭。
聲音帶著微微的顫動:“我這是高興,以后咱家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好,等你賺了大錢,我再幫你物色一個媳婦,也對得起咱爹娘的托付?!?br/>
李小毛聽到這話,眉頭豎起:“嫂子,我說過以后可是要把你娶回家。”
“我不管你愿不愿意,反正我都已經(jīng)把你當成是我的人?!?br/>
說完他就直接把白蘭花緊緊的抱在懷中,那巨大的撞擊在了他的懷里。
讓他的心頭都是狠狠的一跳。
低頭看著那慌亂的小臉,粉嫩的小嘴。
直接親了過去。
“嗚…”
白蘭花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腦海中更是仿佛轟然炸響。
思維都停滯在這一刻。
說不出的感覺,在心中不斷地蔓延。
她心中早已有了決定,此時也沒有什么抗拒,一雙白皙的小手,漸漸地抱住了李小毛,仿佛是忘記了一切,只想炙熱的回應。
甘甜在交織著。
足足的過去了兩分多鐘的時間,白蘭花感覺自己都已經(jīng)有些窒息了,這才慌忙地推開李小毛。
呼吸變得很炙熱,也很急促。
甚至此刻都不敢去看李小毛的眼睛,聲音帶著輕輕顫抖的說道:“小毛,嫂子不能嫁給你,我不能說你在村里抬不起頭?!?br/>
“這不合禮法,別人都不知道會在背后怎么議論你?!?br/>
“而且你應該找一個姑娘,嫂子配不上你?!?br/>
李小毛直接捧出了那柔美的俏臉,嚴肅的道:“以后我就是你男人,是家里的頂梁柱,你得聽我的?!?br/>
“你的拒絕沒有任何作用。”
“我說你是我的人,你就必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