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的圈子中,骯.臟的事情數(shù)不勝數(shù)。
余安暖并不傻,自然知道徐益明指得是什么。
貝齒緊咬下唇,清澈的眼眸深處是呼之欲出的厭惡,可她只能揚起唇角若無其事的從男人懷里坐直,紅唇微啟,“徐少真是愛開玩笑,雖說我現(xiàn)在是挺困難的,但只要等我渡過這個難關(guān),我們還能在其他方面合作的?!?br/>
“現(xiàn)在誰不知道你們公司已經(jīng)被掏得一干二凈,現(xiàn)在要是給你們投資那就是丟進了無底洞怎么也不可能會填滿的,你以為我們真是有錢就傻嗎?”
“而且你憑什么認為你什么也不做我們就會借錢給你,你又憑什么以為你能渡過難關(guān)?”
徐益明還沒出聲,他的小弟就率先開了口。
眼眸微閃,他們會拒絕她也料到了,畢竟這世上哪有免費吃的午餐,更別說她借得還是那么大的數(shù)額。
難道,她真的要……
“砰”的一聲巨響,只見徐益明的小弟狠狠地磕了一瓶紅酒在她面前的茶幾上,徐益明略微沙啞的聲調(diào)漫不經(jīng)心道,“余總,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也不為難你,只要你能把這瓶紅酒喝了還能站起來走出這個包廂,我就考慮借錢給你!”
考慮,也是考慮而已。
“墨生,你這么做真的好嗎?”何羌窩在真皮沙發(fā)里的顧墨生,蹙眉開腔,“她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雖然她私自錄下那種錄像挑釁顧家是她的不對,但是你再這么火上澆油,她真的能撐下去嗎?”
天色一沉下來他就被顧墨生拉到夜世,可到了夜世訂了包廂他只悶頭喝酒又不說話,他一個人也悶得慌。
沒有回答,包廂安靜得只聽得到彼此的呼吸聲。
“我聽說,她最近在到處借錢,你真的不打算幫幫她嗎?”這話一說出口,何羌就后悔了,畢竟余氏現(xiàn)在的危機就是顧墨生造成的,他居然還問他要不要幫幫余安暖。
他真是被氣瘋了!
“呵,她那是活該,我為什么要幫她!”
然,顧墨生冷窒的語調(diào)傳到何羌耳里也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為了那渺茫的希望,余安暖還是選擇了喝酒。
鮮紅的酒液從她花一般的紅唇流出,順著細長而優(yōu)雅的脖頸流下最后隱沒進黑色的薄紗之中,場景香.艷而誘.人。
喝到最后余安暖都覺得有些反胃頭暈?zāi)X脹的時候,她狠狠咬牙再次雙手拿起桌上的紅酒瓶抬首將剩下的一飲而盡。
“徐少,你說的話算數(shù)嗎?”用力地將空酒瓶磕在茶幾上,她微微側(cè)頭睨著徐益明有些模糊不清地面容,佯裝輕松的開口。
反胃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強烈到她幾乎站不穩(wěn)身子,可為了那僅有的希望她又不得不撐下去。
“當(dāng)然算數(shù)?!毙煲婷骺粗喟才鞊尾蛔〉碾p眼唇角勾了勾,狹長的雙眸眼底閃過意味不明的笑意,“剛剛也只是說考慮考慮,但看在余總這么豪爽的份上,只要你能平平穩(wěn)穩(wěn)走出包廂,明早我會親自去貴公司拜訪的?!?br/>
頭腦發(fā)漲的余安暖在聽到他同意借款給自己的時候,紅唇微微上揚,清脆的應(yīng)了聲“好”,就轉(zhuǎn)身邁著略微有些凌亂的步伐走出包廂。
看著她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徐益明長臂一伸就將先前被他推到一旁的女人拽到懷里,恍如無人般將她壓在身.下。
余安暖的酒量并不是很好,但也不是很容易醉的那種,可紅酒的后勁卻是比一般的酒都要大些,走出包廂她艱難地走進了一旁的衛(wèi)生間。
然,出來時她從沒想到會遇到那個她最不想遇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