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過你若是想要我整個裴氏集團(tuán),我也可以把他拱手相讓?!?br/>
裴涼城勾唇一笑,極其的魅惑。
虞星念立刻收回了視線,卻感受到了自己心頭猛烈的跳動。
“快去工作!今天晚上我跟你一起回去?!?br/>
“好。”
似乎是聽到了這一句話,裴涼城的心里面有了一根定海神針一般。
拿著剩下的設(shè)計圖紙開始去辦公室里面工作,兩個人雖然是共用一個辦公室,但是虞星念平時事情很多,基本上一整天的時間能夠待在辦公室里的時間很少,所以裴涼城自然而然的就把這個辦公室共于自己用了。
正在畫設(shè)計圖紙的時候,虞星念放在桌子上的手機(jī)忽然之間響了起來,裴涼城最忌諱的就是工作的時候有人打攪。
他眉頭微微皺起,抬起頭看了一眼不停震動著的手機(jī),沒有去接通。
誰知道手機(jī)竟然沒有隱私的,又再次的想了起來,裴涼城放下了手上的筆,一站起來走了過去,看著是江彥打過來的電話,眉頭微微挑起,直接接通了電話。
“小丫頭,我們兩個人好長時間沒有見面了,今天晚上出來吃頓飯?”
裴涼城沒有開口,拿起手機(jī)站在了窗前。
“怎么還在生我的氣?蘇佳的事情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當(dāng)初你問我的時候,我確實是沒有頭緒,再說了,我們江江和你們四大家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聯(lián)系,我和他們八竿子打不著的關(guān)系,又怎么可能會放棄身邊的美人不顧,去調(diào)查他們家里面的私事 ? ”
江彥忙著解釋,殊不知此刻握著電話的人是裴涼城。
看著電話的另一邊依舊是沒有人說話,江彥著急了起來,拿著手機(jī)抓耳撓腮的想著該如何去哄虞星念。
想了想開口說道:“這一次的事情是我沒有幫到你,不過有件事兒我倒是要告訴你一下?!?br/>
裴涼城唇角微微上揚,不曾想到是得了一個大情報。
“是關(guān)于裴涼城的?!?br/>
江彥忽然之間賣了一個蚊子,繼續(xù)開口說道:“因你若是想要知道的話,今天晚上就跟我出來吃頓飯,我一五一十的告訴你?!?br/>
“我倒是不知道我有什么事情被你抓住了把柄?”
裴涼城忽然開口嚇壞了江彥。
江彥睜大了眼睛重新拿過了手機(jī),看著自己沒有打錯電話以后這才開口對著手機(jī)破口大罵。
“你個黑心狐貍,怎么拿著小丫頭的手機(jī)???”
“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你說我為什么不能拿著她的手機(jī)?”
電話的另一邊江彥似乎是泄了氣一樣。 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了一句什么,裴涼城沒有聽清,又繼續(xù)開口問道:“說到底是什么事情? ”
“你想知道?想知道的話,現(xiàn)在就出來陪我喝酒,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好!”裴涼城想都沒有,想變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掛掉了電話,看著設(shè)計圖紙還剩下尾聲。
站起來把圖紙鎖到了抽屜里,拿起車鑰匙就走了出去。
虞星念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看到房間里面空無一人。
她一會兒的時候過去拿個手機(jī),看了一下時間,離下班還有幾個小時,裴涼城不知道去了哪里。
“奇怪,人去哪里了?”虞星念打開了休息室的房門,也沒有看到休息室里有人。
找了一圈便坐在了沙發(fā)上,剛準(zhǔn)備拿起手機(jī)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忽然之間收回了手。
“虞星念!你怎么回事?人家不過是剛剛走了一會兒,你就這么想他?要不要有點出息?”
虞星念在心里面默念著,緩和了一下以后,便開始正兒八經(jīng)的處理工作。
裴涼城拿著車鑰匙出去的時候,看著江彥發(fā)過來的地址,就直接去了那家會所。
到了會所門口,并有一個經(jīng)理站在門前,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裴涼城過來,立刻小跑著跑了過去,卑躬屈膝的看著他。
“你好,裴先生,江先生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了。我這就帶您過去?!?br/>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
這個會所他之前來過很多次,對里面的環(huán)境十分的清楚,裴涼城直接把車鑰匙遞給了經(jīng)理,抬步就朝里面走去。
剛進(jìn)去就看到了江彥坐在沙發(fā)上低頭把玩著手機(jī)看起來十分的低迷。
“江大燒費盡心思了,想要把我引出來,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
裴涼城拿了一杯酒坐在了江彥的旁邊,兩個人相視一笑。
江彥直接揮起了拳頭,不客氣的錘在了裴涼城的身上。
“蘇家那兩個人死了?”
“這件事情你不是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
裴涼城微微挑了挑眉,或許只有虞星念那個不動腦子的人,才會相信江彥口中所說的這些話。
作家發(fā)生了這些事情,若是說能夠瞞得住其他人,但是絕對瞞不住江彥。
江家這么多年以來,雖然沒有和四大家族有過過多的接觸,但是從國外把產(chǎn)業(yè)全部轉(zhuǎn)移到國內(nèi)以后就能夠穩(wěn)居在國內(nèi)。
江彥雖然年紀(jì)輕輕,但是在江家的地位卻是不容小覷的。
“果真是瞞不住你的眼!”
江彥低頭笑了笑:“小丫頭當(dāng)初過來找我的時候就知道是因為這件事情,但是我并沒有告訴她?!?br/>
裴涼城沒有接話,拿起酒杯倒了兩杯酒。
江彥繼續(xù)自顧自的說著:“你說說你們四大家族發(fā)展了這么多年了,怎么心變得越來越黑了。不把這么多的心事都拿出來管理公司,反倒是對付自己的人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利益,你不能這么做,但也完全不能去阻止別人這么做,他們不過是為了自己的信念,為了自己的利益活著罷了?!?br/>
裴涼城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份是個壞人,還是好人身處在這個大染缸里,沒有一個人不被染缸染上顏色的。
“是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利益,但是小丫頭她的利益又是什么? ”
江彥扭過頭看著裴涼城,瞳孔一片黝黑。
裴涼城手上的動作微微頓了頓,她的利益又是什么?整天為了虞氏企業(yè)忙里忙外,和虞家的人勾心斗角,不過就是為了報仇。
甚至為了報仇不惜成為了他床上的女人,付出了這么慘痛的代價,就僅僅是為了報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