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漸漸散去,可以看到青色幽光與璃天發(fā)出的火焰撞擊處出現了一個寬約丈許的深坑。深坑之中有著縷縷青煙飄起。
玄幽的目光此時徹底的陰沉了下來,他沒有想到璃天會因為一個羽鴻會和其徹底翻臉,而且璃天的實力也是極為強勁,自己的星力修為雖然要稍強于璃天,但是在之前的攻擊中自己可沒有占半分便宜。
三才靈焰扇果然名不虛傳,不愧是天階星器啊!
不過想讓玄幽這么輕易的就放棄,那也是不可能的。
玄幽一揮手中的三尖鋼叉,一道道青色的星力自玄幽體內爆射而出,玄幽的氣勢又上漲了幾分,道:“璃天公主,既然你如此照護羽鴻,那我也只能得罪了!”
璃天美眸淡漠的掃過玄幽,并沒有答話,
玄幽壓下對于璃天的覬覦,手中三尖鋼叉之上一陣青光閃過,向著璃天陡然刺出,鋼叉前端形成一個半丈大小的銳利風刃,遠遠看去威勢極強。
對于玄幽的攻擊璃天也不敢大意,手中三才靈焰扇猛地向前一揮,身后的靈鳳虛影發(fā)出一聲鳳鳴,鳳口一張,一道紫紅色的火焰自靈鳳虛影的口中吐出。
紫色火焰在璃天前方十余丈遠的地方形成了一道火墻。
雖然這風刃威力極強,但是這紫色火焰乃是三才靈焰扇的本命之火,即使璃天的修為不足,只能借助靈鳳決才能催動這靈炎,但是威能也不可小覷。
風刃猛地切割在了火墻之上,風刃的威能在火墻的不斷灼燒之下在急速的下降。
不遠處的羽鴻見此,眼中有著一絲如釋重負之色。
玄幽的星力修為要高于璃天,修煉的又是閔天城的傳承功法,雖然無法和王族的靈鳳決相比,但是也不會相差太多,之前羽鴻還一直擔心璃天無法長時間抵擋玄幽呢!
就在此時,羽鴻突然面色大變,沖著璃天大聲喊道:“璃天,小心背后!”
在璃天凝聚紫色火墻抵擋風刃的時候,玄幽已經全力催動玄鱗功,身體化作一道殘影,猛然繞道璃天的身后,手中的三尖鋼叉猛地向著璃天后心刺來。
之前,璃天凝聚的火墻雖然威力不俗,但是火墻也在一定程度上阻擋了璃天和羽鴻的視線。
此時璃天的后背全都暴露在玄幽的面前。
羽鴻面露焦急之色,趕忙終止恢復星力,提起玄冰蛟龍劍向著璃天奔去。
但是卻有些遲了!
“得手了!”玄幽眼中有著一絲得意之色,雖然他不敢真的打殺璃天,但是將其擒住,封印其星力還是可以的。
就在玄幽以為自己要得手的時候,璃天緩緩的轉過頭來,那張絕美的面龐,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波瀾不驚。
玄幽見此,心中猛地一沉,莫非有詐?不可能啊?璃天公主必然是故作鎮(zhèn)定。玄幽在心中安慰自己道。
璃天嘴角微微上揚,櫻桃小口輕聲道:“三焰絕靈擊!”
玄幽的腳下突然閃過紅、紫、橙三種光芒,這片天地間的星力猛然向著玄幽腳下灌注而來。
“不好!”
玄幽感受到腳下那令人心驚動魄的星力波動,有種頭皮驟然炸裂的感覺,雖然他不知道璃天是如何布置下這殺招的,不過他可不想嘗試這殺招的威力。
玄幽身形猛然向著身后急竄,但是就在身形剛剛閃動的時候,那三道光芒驟然融合,接著一道數丈寬的火焰光柱自光芒融合處產生。
轟的一聲,火焰光柱沖天而起,玄幽被這火焰光柱所吞噬。
璃天見此,美眸中閃過一絲輕松之色,胸前妙曼的曲線微微起伏,額頭上析出一層細密的汗水。
看似璃天讓玄幽屢屢吃癟,但是璃天本身也并不輕松。她催動的可是一件貨真價實的天階星器啊!
雖然璃天體質特殊,能夠將這三才靈焰扇驅使如意,但是消耗的星力對于一名五階星者來說還是有些過于巨大了!
而這三焰絕靈擊乃是璃天全力催動三才靈焰扇才能發(fā)動的攻擊啊!
雖然三焰絕靈擊威力不俗,但是必須要提前預判敵人的位置才能驅使三才靈焰扇悄然布下三道靈焰。
火焰光柱漸漸變小,依稀可以看到火焰光柱內有著一個人形身影,呈現半跪姿態(tài)。
羽鴻見此,面露激動之色,道:“終于干掉玄幽了嘛!什么玄家年輕一輩第一人,不過如此罷了!”
璃天黛眉微皺,她的神念修為要強于羽鴻,能夠感受道貨主之中雖然玄幽的氣息大降,但是并沒有完全消失。
果然,火焰光柱漸漸熄滅,玄幽半跪在地上,身上一片焦黑,催發(fā)玄鱗功而產生的青色鱗片此時大部分都炸裂開來,血水自鱗片下方緩緩流出,此時玄幽仿佛一個血人。
玄幽低著的頭顱緩緩抬起,眼中有著極端的憤怒之色,他可是玄家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啊!什么時候受過如此重的傷?
玄幽森然的看向羽鴻,他把這一切的緣由都歸結于羽鴻的身上!不管是誰來阻止,自己今天都一定要殺了羽鴻,否則難消心頭之恨!
玄幽緩緩站起,從儲物鐲中取出一顆青色丹藥,玄幽眼中閃過一色肉疼之色。
這可是其父親高價為其購得的一枚八品丹藥浮芝丹,服下后可以急速的恢復傷勢,而且星力的恢復速度也會加跨許多。
但是當下形勢嚴峻,玄幽顧不得心疼,趕忙服下浮芝丹。
丹藥下肚后,玄幽周身閃過一陣水屬性波動,玄幽被轟的焦黑的皮膚此刻在緩緩的恢復。
數個呼吸間,玄幽身上的傷就會恢復大半,緩緩站起,眼中暴怒之色閃動。
璃天也面露嚴肅之色,她也沒想到,玄幽竟然能夠隨身攜帶浮芝丹,不過她也沒有任何懼色,全盛之下的玄幽都不能奈何自己,如今只剩下大半實力的玄幽又能如何?
玄幽似乎猜出了璃天心中所想,咧嘴一笑,道:“璃天公主,果然了不起!竟然能夠將我逼到這一步,如果我沒有后手,說不定還真的只能就此退走!不過如今嘛……”
”都出來!和我們璃天公主打個招呼吧!”玄幽向著身后一招手,猛然喊道。
羽鴻聽到玄幽的話語后,瞳孔猛縮,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玄幽身后不遠處的森林。
璃天也感覺到了在玄幽身后的森林之中有著數到微弱的星力波動,雖然這股星力波動經過了隱藏,但是璃天的神念修為也不弱,當下就感應到了!
只見從玄幽身后的森林之中緩緩的走出了三道身影。當前一人身穿一件黑色披風,兜帽將整個腦袋都罩住,看不清面龐。
身后的兩名男子卻是身穿閔天城服飾,乃是玄家之人。
這兩名男子仿佛雙胞胎,身材魁梧,長得十分相似,都手持一把半丈長的鋼刀,不懷好意的看向璃天。
“玄家玄猛,玄威見過璃天公主?!倍随倚Φ?,眼中也越發(fā)的肆無忌憚了,哪有半分的尊敬之色。
“接下來這位,可是你們的老熟人了,就不用我介紹了吧!”玄幽冷聲道。
那名身穿披風的人緩緩將兜帽摘下,羽鴻看到其面龐后,面色大變!就連一向淡然的璃天此時也是面露一絲驚訝之色!
“任天昊!”
那身穿披風之人,正是都天城大長老任坤之孫任天昊。
此時,任天昊目光平靜的看著璃天,嘴角噙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神色。
“任天昊,你勾結閔天城對付我都天城的人,你這是反叛!”羽鴻怒吼道。
“背叛?落日祭中有規(guī)定一個城池出來的就一定要在一個隊伍中嗎?如果開靈池容不下同一個隊伍,難道不能競爭嗎?”任天昊瞥了一眼羽鴻淡淡的道。
羽鴻微微一怔!是啊!落日祭中雖然很少有同一城池或者勢力出身的卻自相殘殺的事情,但是并沒有明文要求同樣出身的人就一定要同一隊伍??!
璃天黛眉一挑,道:“任天昊,你如此做,就不怕許城主怪罪嗎?“
“我只是協助玄幽將璃天公主閣下暫時擋住一段時間,其他的我什么都沒做,許炎山知道了又怎樣?“任天昊攤了攤手,笑道。
只是此時任天昊的笑容看起來帶著幾分殘忍之色。
“廢話少說,動手吧!免得夜長夢多!“玄幽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之色,道。
說吧,玄幽手中的三尖鋼叉向著璃天陡然刺出。
任天昊一聲輕笑,也不以為意。單手向前做了個虛握的動作,手心處一道血色光芒閃過,一把丈許長的赤紅色長槍臥在手中,正是昊血槍。
任天昊手持昊血槍向著璃天一揮,一道血色霧氣自槍尖析出,血色霧氣前方隱隱凝聚出龍頭狀,向著璃天急速的沖去。
任天昊和玄幽可都是五階后期的星者,只差一步就步入到六階星者的行列了,雖說玄幽先前受了重傷,此刻沒有恢復巔峰的實力,但二人聯手對付璃天一人,璃天的情形可是不容樂觀!
羽鴻見此,面色嚴峻,也顧不得恢復星力,提起玄冰蛟龍劍就向著玄幽沖去。
“你還有心思擔心璃天公主???我看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玄猛,玄威二人身形閃動,擋在了羽鴻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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