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diǎn)了?
李蕭然倒是沒有發(fā)覺,不過,她笑她的,干她什么事兒了?她可沒忘記,她的房間與她的房間可是隔了兩間房間。
她笑的再大聲,也斷不會傳到她那邊!
嘴角勾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她看著袁憐兒眼底的慌亂,不動聲色地讓開了身子,說:“站著不動,不要進(jìn)來一起睡嗎?”
袁憐兒狐疑地看著李蕭然,目光看向她身后,臉一撇,神情掩不住她從心底散發(fā)的高傲:“不需要,我還要復(fù)習(xí)?!?br/>
不容袁憐兒話說完,李蕭然毫不留情地將門關(guān)上,聲音在夜里,大如洪鐘。
袁憐兒被關(guān)門聲嚇得一抖,看著禁閉的門,一張小巧的臉蛋氣的完全扭曲了!
翌日,李蕭然精神特別好,估計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緣故,洗漱好從房間走去,便于面無表情的袁憐兒相撞。
“喲!姐早啊!”
揚(yáng)起笑的燦爛的臉蛋,李蕭然從她身邊走去,樓下,保姆將早飯擺在桌上。
管家在一旁候著,李蕭然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喝了一口牛奶,斜眼看了袁憐兒,說:“姐,昨晚上媽好像又沒回家耶?!?br/>
袁憐兒手一頓,垂下的眼眸里,有一絲委屈之意。
如今,這個家中,連親媽都不疼她了。
這回,李蕭然沒有刁難袁憐兒,吃了早飯就等著她一起,一起坐車到學(xué)校。
兩人走到教室,袁憐兒率先搶到她前面,先她一步跨進(jìn)了教室。
無所謂地笑了笑,走到自己座位上,看著座位上有人了。
“同學(xué),你是不是坐錯了?”坐在自己位置上的不正是久久垂涎的美男子酉清嗎?怎么回事?
這時候,左久久已經(jīng)屁顛屁顛跑過來湊在她跟前,笑的一臉無害:“蕭然啊,身體怎么了樣了?沒事了吧?”
蕭然暈倒這件事,她有不小的責(zé)任。
“久久,你們怎么回事?”這丫不是想和酉清同桌嗎?
“沒事兒!昨天發(fā)現(xiàn),我還是跟你同桌自在些。”左久久答得沒心沒肺。
李蕭然在身后翻著白眼,壓根不相信她的話,據(jù)她對久久的了解,這丫就是逮著帥哥不撒手的主兒,會心甘情愿地的罷手?
該不會是因為她昨天暈倒,這丫心懷內(nèi)疚了吧?
這一問題直到上課,李蕭然還在思考著。
又到了放學(xué)時間,李蕭然急著回家熟悉自己的空間,快速地跟久久說了明天見,就不見了蹤影。
左久久撇著嘴,委屈地罵李蕭然這貨沒良心:“她都放棄了美男,打算今天邀請她去家里玩兒,結(jié)果這丫就不等她把話說完,溜了!
眼神一掃,教室還有一個人沒走!登時,左久久的目光變得精光閃閃了。
“酉清!你還沒走???”
走久久蹦跶到他跟前,看著他埋首整理書本。
將需要看的書放進(jìn)包里,酉清提著包繞過左久久,直接朝教室門口走。
左久久被冷漠了,也沒有生氣,照樣一蹦一跳跟在他身邊。
酉清沉默,是個話少的人,以前回家,他都是沉默不語,悶頭朝前走。今天,身邊卻跟著個小鳥似得,嘰嘰喳喳沒完沒了,偏生,他還能適應(yīng)這種吵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