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雙秋本名叫做陸玖兒,父親陸盛是竹聯(lián)幫的大佬,錢財勢力樣樣不缺,可惜就是沒讀過幾天書。某次陸盛在牌桌上聽聞女兒出生,剛好手上那把牌單掉九筒糊牌,就順著這喜氣給女兒起了個名字叫玖兒。
她的母親還有個萬眾矚目的身份,可偷偷生下她后就匆匆離開,連抱都沒多抱她一下。從小就沒了母親的庇護(hù),陸雙秋伴著堂口的爭位長大,很早就學(xué)會了假裝乖巧去獲得父親的喜愛。在其他兄妹心安理得地在家揮霍享樂時,她認(rèn)真地上學(xué)念書,成績從沒出過前三,甚至獲得了出國念書的機(jī)會。
黑道大佬卻有了個的學(xué)霸女兒,可把陸盛驕傲壞了,從此對她另眼相待,更讓他驚喜的是,這個小女兒表現(xiàn)出極大的經(jīng)商天賦,教他把幫派以公司化治理壯大,直到陸雙秋出國的那天,竹聯(lián)幫已經(jīng)成了h市勢力最大的黑.幫。
陸雙秋在英國讀到大二時,意外結(jié)識了被秘密送來戒毒的江云山,只需要毫不費(fèi)力的試探,她就把這個看似廢柴的公子哥家世全摸清,然后立即想出條絕佳的上位計策。
陸盛的幫派再怎么發(fā)展也不可能洗掉黑道背景,何況等著繼承家產(chǎn)的孩子可不止她一個,而這個星澤的前太子爺就不同,他是江家最受寵愛的長子,背靠著一座取之不盡的金山,只怪他自己不爭氣,把自己弄成人人避之不及的癮君子??蛇@正好給了她一個機(jī)會,只要能把這個廢柴捏在手心,就相當(dāng)于得到了未來的星澤。
于是她用盡各種甜言誘騙,以父親的勢力作為籌碼,終于哄得江云山和她在拉斯維加斯注冊結(jié)婚。可在她的計劃里,還有一枚非常礙眼的棋子,那就是還牢牢掌握住星澤大權(quán)的江宴。
她知道江戎淮的復(fù)仇計劃,可那根本不夠,她對江宴有種同類的直覺,對付這樣的人,絕不能只憑正道,必須用最狠的手段將他完全摧毀。
于是她停止了學(xué)業(yè),改換身份回國,然后找到出生起就再沒見過,對她始終懷有愧疚的母親。她需要用一條最快的捷徑在娛樂圈成名,除了能幫助竹聯(lián)幫繼續(xù)往娛樂圈滲透,同時也想接近江宴,再找機(jī)會將他斬草除根。
只可惜在她還沒想到辦法和江宴接近時就遇上了夏念,然后很多事情都因此而改變,可她始終懷有自信,哪怕出了少少的偏離,一切都還在自己的掌控中。
直到眼下這刻,夏念就坐在不遠(yuǎn)處的窗上,一只腳踩著窗框,一直腿隨意搭在墻壁上,手心玩弄著幾顆石子,短發(fā)被微風(fēng)吹起時,像極了一幕帥氣的電影定格。
可她還是不明白:“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
夏念從窗臺上跳下來,“你說外面那些人啊,他們已經(jīng)被關(guān)進(jìn)警車了,不過我讓他們把你留給我,畢竟,我們還有點(diǎn)私賬可以算?!?br/>
她昂著頭往這邊走,陸雙秋本能地朝后退,誰知她卻停在江宴面前,邊蹲下解著他的繩子邊繼續(xù)說:“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打你,剛才那下已經(jīng)夠了,我不想臟了我的手?!?br/>
陸雙秋捂住的傷口又開始疼的鉆心,她變得有點(diǎn)歇斯里底,彎腰喊著:“你到底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夏念卻沒空理她,她拉過江宴被勒紅的手腕,眉頭立刻皺起:“很疼吧,老公。”
江宴笑著揉了把她的頭發(fā),“誰叫你來的這么遲?!?br/>
陸雙秋死死咬著唇,發(fā)髻散亂開來,眼眸被染得通紅,好像只已入窮途的困獸。如果這時她還不懂簡直就是蠢到了家,原來她精心設(shè)計的圈套,自以為天衣無縫,卻早被這兩人識破,然后再合起來演場戲,讓她自己跳入其中。
倉庫里安靜下來,幾乎能聽清窗外警察的呵斥聲和鐐銬聲。陸雙秋慢慢挺直背脊,猛吸口氣說:“很好,你演的真好。我確實沒想到,夏念你這樣人,居然也會耍心計騙人,看來跟了江宴的人,遲早會被他帶成一丘之貉?!?br/>
夏念扭頭眨了眨眼:“我為什么不能騙你?誰規(guī)定我夏念就不能用手段,拼心計,我是耿直,可我不傻。”
“可你要用自己看不起的手段對付我,就算看起來贏了,其實也還是輸了?!?br/>
江宴皺起眉,這話女人簡直就是詭辯,正準(zhǔn)備開口,夏念已經(jīng)走過去,驕傲地抬起下巴說:“你以為你的算計天衣無縫,利用白煜對江宴的仇恨,讓他幫你騙我。可是你不知道,那天他對我說了謊后,一直在愧疚和自責(zé),當(dāng)晚就來找我道歉,把你們的事全告訴了我,所以我才會對你有所防備。后來江宴讓我不管發(fā)生什么都相信他,陪他演出戲給你看,我也毫不保留地做到了。所以你看,就算再多的陰謀詭計,最后還是輸在了牢不可破的感情和信任上,所以,這次,還是我贏了?!?br/>
陸雙秋被她噎的說不出話來,那股氣焰終于徹底消失,低下頭,眼神散亂而無助。
江宴笑著把夏念拉進(jìn)懷里,一副以妻為榮的驕傲模樣,這時方教官走進(jìn)來,見兩人這副親昵模樣輕咳了聲,然后問了句:“她可以走了嗎?警車還等著呢?”
夏念看著手銬箍住陸雙秋細(xì)白的手腕,突然問了句:“既然我開始就擋了你的路,曾經(jīng)有過那么多機(jī)會,你為什么不除掉去我?!碑吘箤﹃戨p秋來說,在她和江宴開始之前,想除掉她簡直再容易不過。
陸雙秋的腳步頓住,然后把亂發(fā)別回耳后,扭頭對她露出個嬌媚的笑容:“你猜是為什么?”
《中宮》劇組,夏念從人群里沖出來扶她離開,蹲在她面前,溫柔地替她膝蓋上藥。那是她懂事以來,第一次有人維護(hù)她,第一次有人次次都把她護(hù)在身后,不管因為什么原因,她都不想這樣的人死。
“什么?你說她喜歡我?”
夏念跪坐在沙發(fā)上,手扶著靠背,滿臉的不可置信。
“沒錯。”江宴把外套脫下,又扯開領(lǐng)帶說:“我去了趟看守所旁聽,她已經(jīng)把一切都招了,包括和江云山之間的交易,包括那次的殺手,都是她指使的。我離開前,她突然小聲和我說:她很嫉妒我。”
“這是什么意思”夏念徹底懵了。
“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彼叩缴嘲l(fā)旁,輕輕捏著她的下巴,“你說你怎么這么能招人呢!男的女的都不放過!”
夏念沖他一吐舌頭,然后得意地用手指戳著他的胸說:“誰叫我這么有魅力呢。你看啊,人人都愛我,可是人人都看你不順眼,好好反省下吧,江總!”
江宴沒好氣笑著,看著她那一小人得志的得意模樣,捉住那只在自己胸口亂戳的手把人給帶進(jìn)懷里說:“我可不稀罕別人愛我,只要你一個人愛我就夠了。”
夏念摟著結(jié)實的腰腹,用微紅的臉蹭著他的衣服,口里還不服輸:“我什么時候說過愛你了?”
江宴舔了舔牙根,摸著她的臉說:“以前哭著說過幾次。”然后就開始一顆顆解扣子:“馬上還能讓你多說幾次!”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粗長今天短小,念念大總攻并非浪得虛名
其實陸雙秋是個非常有格局的女配,但是為了怕你們不愛看我把她的戲份刪減了很多,就讓她這么委屈地謝幕吧吼吼。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