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住處待了幾天,其間秦牧天夫婦、秦海都來過,確定老祖宗沒有為難秦昊后,一個個的也沒有多問,只是出于關(guān)心交代了秦昊一些事情后就離開了。
秦舞音也來了一趟,抱著從秦昊這里打劫走的奶貓來找哥哥要碧綠色大藥丸 秦昊哪里還有碧綠色大藥丸,又不忍心讓丫頭失望,只得向她保證這幾天一定會給她弄到一枚的,丫頭又親昵的依著哥哥說了半天的話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除了他們幾人之外,秦家本家以及旁支的子弟也有不少都來過,每一個都帶著不少禮物 這些人這兩年來大多都對秦昊冷嘲熱諷過,現(xiàn)在秦昊風頭正勁,擔心秦昊會秋后算賬,他們就又都趕緊撲了上來。
當然,也有不少人打著下一任家主的主意。
譬如當日的那個秦百成,擠著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讓秦昊別把他當時的話放在心上,還沒等秦昊表態(tài)就又開始吹噓自己的兒子有多么多么優(yōu)秀,多么適合做秦家的家主。
這樣的人當然不止秦百成一個,分院考核一事讓他們知道,秦昊雖然放棄了秦家下一任家主的位置,但是他對于這個位置的人選幾乎有指定權(quán)
相比于做些對秦家有貢獻的事,他們理所當然的認為捧秦昊的臭腳更有意義
對于這些人秦昊都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打發(fā)了,讓他有些納悶的是不知道因為心虛還是其他什么原因,直到他打算出發(fā)前往巨鹿城,秦逸都一直沒有出現(xiàn)。
“少爺,馬車準備好了”
一大早,門外就傳來了阿桂鬼哭狼嚎的叫聲,這一次秦昊倒沒有生氣,臉上甚至還泛著淡淡的笑意,“站起來的感覺真好”
因為有枯瘦老者贈送的丹藥,這幾天的時間里秦昊的雙腿已然是恢復了,此時正在屋里試探的走著,兩年沒有站起來過的雙腿顯然還有些不適應(yīng),秦昊倒也不著急,在屋里來來回回的踱著步,慢慢的熟悉著。
“少少爺,少爺你站起來了”阿桂不知道什么時候推門進來了,張大嘴巴看著秦昊走了好一會才興奮的大叫起來。
“好了好了,都去忙你們自己的事情吧”看著被阿桂這一嗓子召來的一眾丫鬟家丁,秦昊哭笑不得的擺了擺手,還不忘交代丫鬟送點吃的過來。
拖拖拉拉的吃完早餐,秦昊一聲長嘆,他一直等著秦逸能來給他個解釋,可他終究沒有出現(xiàn),當下也不再多想,在阿桂的攙扶下登上馬車,兩人一道向著巨鹿城行去。
而在咸陽城某一處宅院的地下室中,秦逸披散著頭發(fā),被人綁住雙手雙腳縛在墻上,精赤的上身布滿了血痕。
而在他的面前,一人手持獸皮鞭子,慵懶的坐在那里,這人全身都包裹在黑袍之下,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正在這時,一名精壯的漢子走了進來,單膝跪在黑袍人面前恭敬的開口道:“門主,那秦昊出門了”
“哦”黑袍人語氣微揚,沙啞的聲音里帶著些許喜意,“他去了哪里與誰一起”
“回稟門主,與他院里的一個廝一起,看他出城的方向,像是往巨鹿城去了”精壯漢子趕緊答道。
“哈哈哈哈哈哈”夜梟般的笑聲傳出,黑袍人扔掉手中的獸皮鞭子站起身來,“本來還顧忌那老家伙的護府獸,沒想到這家伙倒是自己跑了出來天啟者啊,天助我也”
說罷黑袍人直接向地牢外走去,走到門口時突然回身看向了被縛在墻上半死不活的秦逸,冷冷開口道:“不識抬舉的東西,天賦再好的天才,如果成長不起來,也只是一抔黃土而已,你好好的反省一下吧”
看著黑袍人和精壯漢子離開,秦逸心中悔恨、擔心、憤怒交織,五味雜陳下壓制不住心緒,頓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當日秦昊分院考核結(jié)束后,他向黑袍人說了秦昊的表現(xiàn),與秦政一般,黑袍人也猜測秦昊是傳說中的天啟者。
無論是巨鹿城那兩位還是秦政與趙高,又或是這個黑袍人,他們都沒有真正的見過天啟者,一切對于天啟者的了解都來自于傳說
至于傳說的源頭早已無跡可尋,所以對于秦昊并非生而知之這件事,他們都下意識的選擇了忽視,只當是傳說與真實情況有所差別。
對于沒有完全成長的天啟者,即便是天級強者也很難不動心,更何況是黑袍人,所以他就命令秦逸誘騙秦昊過來,進而控制秦昊來挖掘出他身上的財富。
秦逸最初答應(yīng)聽從黑袍人的指示,一來是因為黑袍人可以幫助他提升修為,再則他對于那個時候的秦昊的確看不上,不愿意從秦牧天手中傳下來的家主之位敗在秦昊的手中。
當初在于秦昊捕捉護院獸的時候,那頭玄級的斑紋虎的確是黑袍老者馴養(yǎng)安排的。
秦逸當時的打算是把秦昊變成活死人,然后他出面保住秦昊的家主之位,再由自己來真正的掌控秦家,這樣也算是報答秦牧天對他的知遇之恩了
當然,秦逸年幼,而且又是旁系子弟,不知道秦家實際掌握在秦政的手里,黑袍人也樂得他糊涂,順著秦逸的意思將計就計,但是他的打算卻是直接除掉秦昊,甚至是除掉秦家所有的家主繼承人
當初秦逸也正是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卻不愿意見到秦昊被殺死,這才冒著修為降低的風險使用了秘法把秦昊帶了回來。
雖然如此,他的心思卻從未改變過,一直是想著把秦昊完完全全的變成傀儡,由他來帶秦家走向更輝煌的未來,這種想法直到秦昊分院考核的時候才動搖了起來。
出于對黑袍人的信任,他自然把自己的想法都對黑袍人說了。
而從秦逸的描述中,黑袍人由不得猜測秦昊是傳說中的天啟者,甚至于連李家的那些產(chǎn)業(yè)都被他看成了李家討好未來天級強者的禮物,卻未思量過如果秦昊是天啟者的話李家為什么沒有搶先出手
這些事情尚且不提,此時的秦逸卻是悔恨異常,只恨自己不會分身之術(shù),沒有辦法去通知秦昊有危險
而此時秦昊與阿桂也剛好到了咸陽城城門處,只是穿過一道城門的距離,再出城時,城門外赫然出現(xiàn)了七輛馬車,每一輛都與秦昊的那一輛一般無二。
秦昊剛從自己府邸出發(fā)的時候黑袍老者乃至于秦政就都得到了消息。
秦政的目的是監(jiān)視秦昊是否有其他的動作,而黑袍老者卻是一心認定了秦昊就是天啟者,當兩批人看到從城門駛出的七輛馬車時,頓時都傻了眼。
“這子心眼挺多”隱在暗處的趙高甕聲甕氣的向正在苦笑的秦政說道,而他們沒有察覺到地方,黑袍老者同樣是面露怒意。
他們正不知所措時,七輛馬車分向不同的方向駛?cè)ィ恳惠v都是一名如阿桂一般打扮的青衣廝駕駛著。
秦政和趙高認識秦昊,對于阿桂卻沒有什么印象,黑袍人更是連秦昊都不一定能認得出來,看著行向四面八方的馬車都撓起了頭。
“總有一個是真的”黑袍人冷冷一笑,頓時顯出身形,如鷹隼般向著一輛馬車撲去,而他身后的精壯漢子也是趕緊跟上,黑袍人還要指望他來辨認秦昊。
“有人想擄走他”黑袍人的出現(xiàn)讓秦政與趙高一驚,他們兩方互相并不知道對方的存在,此時黑袍人率先顯出身形,趙高驚慌之下就要出手,卻是被秦政一把按住了。
“既然是擄走,就不會殺了他,等到他找到正主之后我們再出手,免得打草驚蛇”秦政渾濁的眸子里透著陰冷,對于除了秦昊之外的那些人的生命絲毫都不在乎。
趙高頓了一下止住了身形,而此時黑袍人已經(jīng)追上了第一輛馬車,一掌揮出,駕車的廝頓時吐血飛起,狠狠的摔落到地上,生死不知。
“沒有人”精壯漢子趕緊掀開車廂,看著空無一人的車廂后面色難看的向黑袍人說道。
黑袍人似早有預料,絲毫沒有停頓的沖向了第二輛馬車,一樣的手段拍飛了駕車廝后,沒再等精壯男子過來,黑袍人直接掀開車廂,果然還是空空如也。
七輛馬車本就是行向四面八方的,他截住的這兩輛都是前往巨鹿城方向的,結(jié)果卻都不是。
這么一耽擱,其他五輛馬車跑的更遠了,黑袍人憤怒的一揮袖子,卻還是沒有放棄,直接追向第三輛馬車。
就這樣一連截住了五輛馬車,饒是以黑袍人的修為也有些氣喘了,剩余的兩輛馬車的行蹤卻突然有意思了起來它們放棄了原來的方向,一輛轉(zhuǎn)向了巨鹿城方向,另外一輛卻轉(zhuǎn)向了咸陽城
看著兩輛馬車的動向,黑袍人身形一動,瞬間向著往咸陽城方向去的那輛馬車奔去,而一直藏在暗處的秦政和趙高也終于沉不住氣了
七輛馬車被摧毀了五輛,秦昊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會再往前沖了,畢竟他到巨鹿城還有很遠的距離,想要保命最好的辦法就是回到咸陽城尋求庇護
黑袍人就是這樣想的,即便秦昊真玩了個聲東擊西的把戲,他也有把握再追上另外一輛馬車
而秦政與趙高自然也認為秦昊就在這輛馬車里,因為距離有點遠了,兩人也不敢托大,在黑袍人動步的瞬間也現(xiàn)身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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