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你是從什么地方了解到的這些東西,可能這對你來說無足輕重,但對我來說,是我一生所追求的東西,謝謝你,秦風?!?br/>
秦風:“長老喜歡就拿去吧,不用如此客氣。弟子能冒昧問一句,您拿這東西回去打算做什么?”
“創(chuàng)出一部屬于我自己的修行功法??!”
創(chuàng)造??創(chuàng)造與學習根本就是兩個概念,整個玉鹿書院敢說創(chuàng)造功法的人怕是不足一手之數(shù)。
又是兩天時間過去,整整十二天的時間,秦風練氣境界,從奇經(jīng)八脈開始,轉(zhuǎn)到十二正經(jīng),只有在真正以鑄魂功法修行的時候,秦風才發(fā)現(xiàn)自己原先以玄冰訣開發(fā)出來的十二正經(jīng)遠遠不夠,比不上鑄魂的可怕。
當下十二正經(jīng),奇經(jīng)八脈俱開,深厚的底蘊,潛力,而今一朝乘東風,扶搖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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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秦風自己所預料的一般,大勢不可擋!對于別人來說可能需要幾年,甚至十幾年的修行才能達到的,秦風在海量的玄冰之力,靈魂之力協(xié)調(diào)下,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庭院內(nèi),多了一顆巨石,這是秦風從洗劍山上搬過來的,一人多高,劍銘最后給秦風的指點是:力量有余,掌控不足。
對于力量的掌控,這已經(jīng)不只是他這個小小第二境界之人要修行的了,是武者一生都應該修行的東西,秦風選擇雕刻,以手中長刀澄洌雕刻,若能細致入微,以重錘刀法,雕刻出心中所想之物。
那時候自己的力量掌控便算是入門了。
“秦風,你怎么還在這里??”單青衣記得秦風與公孫劍一的擂臺戰(zhàn),早早去了演武場,可是等了半天也沒見到秦風的蹤影,直接來到了秦風的庭院。
“????忘了??!還來得及么?”
單青衣一扶腦門,“這種事情你都能忘?快點過去啊,長老們都等很久了?!?br/>
秦風被單青衣拉著,朝著演武場而去,“不是,我跟公孫劍一的比斗怎么會有長老前來?這充其量就是兩個門內(nèi)弟子之間的爭執(zhí)罷了,還不至于牽動那么多人吧?”
單青衣皺著眉頭,“公孫劍一有意將事情影響擴大化,這其中牽扯到很多的緣故,同時你又是劍銘長老唯一收的一個弟子,現(xiàn)在幾乎涉及青年組的長老們都在演武場了?!?br/>
秦風目光微微一凜,“公孫劍一想要借我的風?”
單青衣點頭,“他公孫劍一好歹也是開輪境高手,二十多歲的開輪境魂修,資質(zhì)檢測的時候還是青級資質(zhì),這樣的人放在以前,早就被門內(nèi)長老收為弟子了,還會讓他跟一群散養(yǎng)弟子一樣混著?”
“他現(xiàn)在迫切的想要拜師,得到更多的門派資源,獲得門內(nèi)栽培,才能有更大的進步,與你一戰(zhàn),我估計是他早已算計好的,一來可以借助這一戰(zhàn),脫穎而出,出現(xiàn)在長老們面前,二來你又是劍銘長老的關門弟子,有足夠的資格牽扯到更多的長老前來?!?br/>
“第三點,他想要以此一戰(zhàn)洗白九陽門?!?br/>
秦風冷笑:“他九陽門鬣狗習性早已入骨,洗不白了?!?br/>
單青衣嗤之以鼻,“你以為他要洗白整個九陽門?他公孫劍一早就不是九陽門的弟子了,還會顧忌那些?他現(xiàn)在是想要洗掉他身上的九陽門標簽,做一個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你知道他怎么對外說你么?”
秦風皺了皺眉,“怎么說?”
“說你在路上截殺了九陽門的弟子,奪走了原本屬于九陽門弟子的資格,頂替他才進了書院,他這一戰(zhàn),要為其師弟報仇,將你逐出玉鹿書院!”
秦風面色一凝,“老子的引薦信不是早就給了莫長老么?上面應該寫得清清楚楚,這種事情也能亂編么?”
單青衣笑著搖了搖頭,“你以為長老們會理會這種事情么?還能站出來給你辟謠不成?各憑手段心機罷了,你以為書院是圣母???各色各樣的人都需要,因為將來要面對的比這兇險千百倍,站在他們的立場上,只有勝負,沒有對錯,過程更不重要。”
秦風開始有些明白了,即便是有了劍銘長老這座靠山也沒用,修士修士,本就逆天而行,的確沒有多少情分可言。
實力才是王道?。?br/>
秦風苦笑,“如此一來,即便我勝了他也是白勝,他的目的其實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二十多歲的開輪境,青級資質(zhì),終歸會有人收他為徒的?!?br/>
“的確是這樣,不過刀劍無眼,上了擂臺,生死難料,這種事情誰說得清楚呢?”單青衣微笑的看著秦風,生死之事,在她口中說出來如此的輕描淡寫。
秦風微微一凜,站的更高之后,所看待事物的準則也就不一樣了。
演武場上,公孫劍一站在擂臺上,下方是密密麻麻的青年組弟子,一眾九陽門徒甚至拉起了橫幅,
“為門中弟子復仇!”
只是這件事情,應該公孫劍一并不知曉,看向那塊橫幅,怎么看都覺得惡心,本來想洗干凈的,現(xiàn)在又扎堆了,看來秉性難改,公孫劍一有時候真的很討厭這群豬隊友,特別是來到玉鹿書院之后。
高臺上,莫長老等幾位長老都在,甚至連施清婉也坐在上面,正午的陽光有些毒辣,擂臺上更是如此,下方早早等待的一眾弟子也開始喧鬧起來。
九陽門徒甚至高聲叫囂著秦風不敢來了。
“這劍銘師弟收的弟子過分了些,我們一眾長老坐在這里,他居然還不出現(xiàn)。莫不是真的不敢來了吧?入門資料上說,這秦風只是剛剛突破練氣境界,而這公孫劍一卻早已經(jīng)是開輪境界,孰勝孰負其實不用看也清楚了?!?br/>
莫長老老神在在,只有他最清楚秦風的修為進境,“不見得,能被劍銘師弟看中,他必然有自己的過人之處?!?br/>
施清婉微微一笑,“清婉也是與莫師兄一樣的看法?!?br/>
“秦風??!你不會真的不敢來了吧??”公孫劍一嘴角帶著冷笑,今日就算秦風不來,他的目的也達到了,高臺上那么多的長老,自己的資質(zhì)如何,修為幾何,早已盡如他們之眼。
勝了秦風不過錦上添花之舉,心下異常的舒暢,雖然那日秦風猝不及防之下,將自己擒住,令他還有些心悸,但那在他看來,只是自己沒有防備罷了。畢竟境界差距擺在那里,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諸位長老,依弟子看來,秦風是不會來了,一場挑戰(zhàn)而已,同為書院弟子,弟子自然會點到即止,只是為了當初的事情小懲大誡,可他秦風卻不敢來了,如此膽小如鼠之輩,怎能做好身為師兄的榜樣?”
“弟子斗膽,請長老們懲處此子。以儆效尤,為書院正風氣?!?br/>
“誰說我不敢來了?”秦風朗聲道。
人群中,讓開了一條道,秦風排眾而出!對著高臺上的長老行了一禮。
“見過諸位長老,弟子因修行之事,忘了今日的比斗,害長老們枯坐良久,深感不安,還望恕罪?!?br/>
“忘了???忘了???”公孫劍一見過裝逼的,沒見過這么裝逼的,你的意思是老子一直揪著與你比斗的事情唄?雖然事實就是這樣,但你這么說真的好么?難道我開輪境的公孫劍一就這么入不了你的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