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一時間有些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他這個妹妹可是許久不曾哭過了。
輕輕的將人擁入在自己的懷中清風的動作之中,也透露著無限的輕柔。
“放心吧,一點也不疼,只不過是一點點小傷而已?!鼻屣L依舊在笑著,心卻如同刀絞一般難受。
他曾許諾過已經亡了的父母說要保護妹妹,結果到最后卻還是讓妹妹為了他流淚。
“草藥,給?!比缤儜蚍ㄒ粯?,拿出了幾株草藥碾碎敷在了傷口之上,小女孩那嫻熟的動作倒是讓人多了幾分狐疑。
“你這是和誰學的?莫非是余燼嗎?”清風問著卻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畢竟余燼看起來就機敏無比,自己的這幾番本領自然是應該學會才是。
小女孩點了點頭,眼神卻有些閃躲。
余燼從一開始就知道哥哥受傷,也教給了她解決之法。
“你說實話,余燼是不是之前就知道我受傷了,所以才告訴你如何給我治療。”
清風詢問著話語之中也夾雜著些許的顫音,似乎是不敢相信。
畢竟他一直認為余燼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如果今日突然發(fā)生了這樣的轉折,他恐怕良心不安。
小女孩猶豫著點了點頭,卻不敢看向哥哥的雙眼。
她知道,自己的那份舉措確實是有些自私,可那也沒辦法。
哥哥是陸沉部落未來的族長,那個女子來路不明,是不能在部落之中一直待下去的。
族長爺爺說了,有些人在適當?shù)臅r候離去也未嘗是一件壞事。
禁區(qū),虛弱無比的饕餮,仍舊被巨大的鎖鏈鉗制著,唯一不同的是,此刻的他嘴角還帶著恬靜的笑容。
馬上就可以看見余燼了,到時便可以重新恢復自由。
想著,饕餮在一次,陷入了長眠。
次日,余燼早早的便已經醒了過來,聽著外面那些嘈雜的訓練之聲,眉頭不自覺的緊皺。
仔細想來,這些獸人的生活倒是多了幾分悲催,每日都要經受各種各樣的訓練。
“吃吧,這些東西全部都是我檢查過的,沒毒?!蹦弥薮蟮臉淙~走了,過來樹葉之中包裹著各種各樣的食物,看來是有人精心準備的。
余燼有些意外,萬萬沒想到,銀西剛剛來到這里就已經瞬間俘獲了眾人的心。
接過銀西遞過來的雞腿,余燼咀嚼著卻覺得食不知味。
她現(xiàn)在只想盡快把這些事情解決,順便去把饕餮救出來。
余燼思索間訓軍也已經走了,過來將銀西帶走。
看了一眼跟隨著訓練軍一同離去的銀西,余燼也未曾有太多的擔憂。
山洞,族長坐在那里,手中也多了一把長長的樹枝。
“今日怎么樣,有沒有覺得不太舒服?若是不舒服便吩咐這群人給你更改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br/>
族長關切地詢問著,看著銀西眼神之中還有著止不住的欣賞。
如此聰明的獸人倒是不多見了,知道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道理。
“族長,你千萬不要對我如此,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獸人罷了,就只能對得起族長的抬愛?!?br/>
銀西微微的笑著那禮貌而又謙遜的笑容,再一次俘獲了族長的滿意。
“你一定要記住,在不遠處的那個禁區(qū)之中藏有著兇獸,你萬萬不可進入,就連其他人也是如此,若是一不小心闖入到禁區(qū)之中,你恐怕無命生還。”
族長壓低著聲音提醒著,也生怕銀西遭遇危險。
他都許久不曾遇見如此聰穎的獸人了,若是銀西出了什么事兒,他倒是覺得惋惜無比。
銀西點著頭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樣。
他早就已經去過禁區(qū)了,還知道那里面藏匿著的是上古兇獸,他雖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東西在壓制著饕餮,但他卻知道這件事情多半是和余燼有關。
想到自己叫銀西前來的目的,族長輕輕的咳了咳。
對方是兔子部落的人,如今的兔子部落也已經徹底隕落,若是能夠將銀西徹底的化為自己的心腹,都未嘗是一個錯誤。
“你可愿意成為我的心腹,你對草藥這方面有著特殊的見解,你要是成為了部落的族長,還會辨別草藥,自然是可以得到受人的尊崇?!?br/>
族長慢吞吞的言語著,看著銀西眼神之中還有著止不住的欣賞。
他早就有這個打算了,只是若是貿然說出口,怕是有些不太妥當。
銀西有些遲疑,面對這個選擇也不知該如何是好,畢竟金河部落和易水部落也有一定的紛爭。
“族長可知金河部落?”銀西遲疑了片刻,這才開口道。
一聽見金河部落,易水族長的面色都開始變得難看。
都已經過去了那么久的事情,為何還有人反復提及,這誰人不知金河部落早已經在之前的戰(zhàn)爭之中就已經徹底的隕落。
“怎么突然之間想起問這件事情了,金河部落早已經隕落的事你應該是清楚的,既然如此就沒有必要反復提及一個弱小的部落罷了?!?br/>
組長滿不在乎的說著,視線卻未曾與銀西相對。
銀西對此倒是未曾有過多的言論,只是覺得奇怪。
為何他總覺得對方是有意的想要逃避。
“你先下去吧,好好的和巫學習一下,只要你能夠辨別所有的草藥,便可以在我百年歸老之際繼承我的位置?!?br/>
族長的話音剛落,周圍的訓練軍便發(fā)出了唏噓之聲,看著銀西神色都開始變得怪異,一個小小的兔子還妄圖想要率領他們,怎么可能。
“你們記住,從今日見到銀西就必須像見到我一樣尊敬,若是有獸人敢違抗就按照部落的規(guī)矩處置?!?br/>
組長說著陰寒的視線在眾多訓練軍的身上進行了一番掃視,原本還心不服氣不憤的人只得緩緩地低下了頭。
出了山洞,銀西較為悠閑的在訓練場上行走著,還在不停的觀察著這里的地勢周圍似乎是有專門的人把守,這些獸人想要輕易逃跑怕是有幾分困難。
在加之周圍的訓練軍手上都有武器,手無縛雞之力的獸人面對有武器的訓練軍,注定要敗上一節(jié)。
余燼依舊在拿著各種各樣的草藥,為眾多的獸人療著傷,時不時還會趁訓練軍不注意的時候,與其進行一番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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