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到二叔的身邊,也給自己點上了一只紙煙,坐了很久很久,大概已經(jīng)抽了半包煙的樣子。
二叔打破了我們二人的寧靜,他低沉著聲音問道:“華子,想問什么就問吧!但是你老爹的事,二叔我是愛莫能助啊?!?br/>
被二叔這么一說,我竟然忘記了我就是打算要問我老爹的事,但是我現(xiàn)在要問的,卻是二叔的事。
“二叔,咱們叔侄之間,也有很多年沒有這樣談過話了?!彪m然我急于想要知道二叔去烏山發(fā)生的事,但是總覺得就這樣問出來好像有些太過唐突了,便想著先從嘮嗑家常說起。
二叔聽了這話,竟然咯咯的笑著,他將煙斗上還燃著的卷煙,放在石板上輕輕敲打了幾下,然后吐了一口痰,才轉(zhuǎn)過頭看著我。
然后一邊拿著煙斗,一邊看著我說道:“華子啊,這煙斗還是你老爹給我的呢,你還別說,這好一點的煙斗,那抽起來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啊?!?br/>
我低著頭,也將手中的紙煙給滅掉,然后笑著道:“二叔,這都是心理作用罷了,其實還不是一樣?!?br/>
二叔也笑著,然后他的眼神眺望到遠(yuǎn)方,“華子,你這些年在外面談個把朋友沒?”
我無奈的搖搖頭,“二叔,你就別打趣我了,現(xiàn)在的姑娘要求多高,要有車有房還要有錢,我都不敢想了。”
二叔笑得都抖了起來,但是眼眶卻是紅著的。
我也笑不下去了,便直入主題:“二叔,你臉上這些傷……是怎么來的?”
二叔只是刻意避開這個話題,“嗨……這些都過去了,也不必再提了。”
見二叔刻意避開,我也不好在多問。
此時,我感覺我的背后,有一雙炙熱的眼睛在盯著我,我下意識的轉(zhuǎn)過頭去看,竟然又被嚇了一跳。
又是二叔家的小兒子,他還是將手伸進(jìn)嘴里,嘴角流出許多的哈喇子。
他的瞳眸又黑又亮,二叔見我有些怪異,便也轉(zhuǎn)過身來,看見是自己的兒子,他立馬起身,將袖子擼起來,“你在這里做什么?還不給老子滾回去睡覺!”
那個孩子就像是驚弓之鳥,被二叔這么一訓(xùn)斥之后,那孩子轉(zhuǎn)身就往屋子跑,跑得極快。
那個孩子走了之后,二叔趕緊推攘著我:“華子啊,快回家去,晚上有人敲門一定不要開,你就好好呆在家里,不要出來明白嗎?”
我被二叔這么一推攘,感覺有些一頭霧水的,沒有繼續(xù)問太多。
總感覺有些怪異,但是因為是二叔,即便是有什么怪異,我也不會繼續(xù)多問。
畢竟二叔已經(jīng)老了,他最后一個兒子,一定不能再出現(xiàn)什么事。
我離開二叔家,回到自己的家中,里面空空蕩蕩的,我仿佛看見我家的窗臺上,有一個很特殊的印記。
那印記好像是一個五六歲孩童的手掌印,我不由得想起了二叔家的小兒子。
我還覺得有些奇怪,如果真的是二叔家的小兒子的話,那么他是什么時候過來的?
不由得感覺有些細(xì)思極恐,如果他的兒子還真的是會吃人的東西,只怕事情會變得更加嚴(yán)重。
最近晝夜不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今天過了多久,竟然已經(jīng)覺得有些困意了。
我推開門,最近心力交瘁,是有些累了。
倒在床上便睡著了。
我竟然感覺到身體冰冰涼涼的,轉(zhuǎn)身就抱著那個渾身冰涼又柔軟的青梅,青梅身上總有一種很清香的青竹味。
青梅推開我,嬌聲道:“討厭~你怎么知道是我?還有……你不怕嗎?”
我摟緊了青梅,在她耳邊輕聲道:“你身上的味道,好香?!?br/>
青梅起身,手一揮便把屋子中的燈給開了,她皺緊了眉頭看著我:“你今天又去哪里了?惹得一些不干不凈的東西?!?br/>
看著青梅這般嫌棄,我心里竟然有些不舒服,便起身看著走到青梅的身邊,“今天去我二叔家了。”“什么?你二叔家?”青梅的反應(yīng)有些激烈,但是我沒有太過在意。
我將青梅抱起,走到床邊將青梅放下,青梅的眼睛忽然變成綠色,還發(fā)著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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