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還要把我賣了,不至于吧,我又不欠你們錢,你憑什么賣我啊。”林源一聽這老者居然要把自己賣了,這可把他給急壞了。
“你當然不欠我什么,你要欠我什么,你想死都死不了?!笨自催@個老頭可是個死摳門的家伙,若是有誰敢欠了他的東西不換,那他就算是挖了人家祖墳,也要把東西給要來。
“你給我聽著,老子可是把朱厭的腦袋放出來的人,朱厭欠我人情,等他來了,我一定整死你個老東西?!绷衷醇绷?,出言威脅起來。
可是這一招似乎沒設(shè)么用,孔源反而打的更狠了,抓著林源的頭發(fā)就是一陣的左拉右扯,還不時的拍幾下他的腦袋。
“孔源爺爺,他是我鬼谷的敗類弟子,您還是讓我把他帶回去教育吧,我一定好好的整整他。”玉織在此時眨巴著大眼睛說道。
她一早也只是想要林源跟著自己走,不想他來玉華書院,如今這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而且,也不想再看到林源被那無良的老頭子打了。
“你們鬼谷的弟子?我怎么沒聽說那老東西收了新的弟子啊?!笨自匆荒槻恍诺恼f道。
“孔源爺爺有所不知啊,這是我的徒弟,是我剛剛收的,管教的不嚴,還請爺爺您幫我管教一下,然后我這就帶著他回去?!庇窨楁移ばδ樀恼f道。
她也覺得這次是玩大了,看樣子,玉華書院還真的沒有放人的想法。
“我呸,我跟你這死丫頭才沒有半分的關(guān)系呢,我是被你耍了。你們玉華書院不都是一身正氣的嗎?怎么在這里誣陷我一個小孩子,能不能公平點。”林源在那里不斷的叫囂著。
他雙手都被捆縛,動彈不得,否則早就跟這些人打起來了。
而且,白君寶劍也是不見了,林源無論怎么尋找,都是尋不到。
“還有,你們這些無恥敗類,把我的寶劍整哪去了,馬上還給我?!绷衷丛僖淮蔚拇蠛暗?。
“你是說這把寶劍嗎?”林源看著孔源手中的白君,不由的咽了一口口水。
這寶劍就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自己卻絲毫的感應(yīng)不到與白君的聯(lián)系,就好像自己與白君的契約被解除了一樣。
可是林源能夠清晰的感應(yīng)到,自己與白君的聯(lián)系還在,只是無論怎么呼喚,都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你究竟用了什么邪惡的法門,居然讓我感應(yīng)不到它?!绷衷磹汉莺莸卣f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跟我耍狠,真是找打啊?!笨自磁九镜膶χ衷吹亩亲右魂嚨目聃?。
“孔源爺爺,您還是別打我的弟子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啊?!庇窨椱s忙為林源解圍。
“你剛剛沒聽到嗎?他說了不是你的弟子,你要是敢在騙我,我可就要發(fā)飆了。”孔源威脅道。
“唉,孔老頭子,你打夠了沒有,打夠了,我就要帶他走了哦?!本驮谶@時,一個老者,坐在一把蒲扇上,飛了過來。
“師傅,您可終于是來了啊。”玉織興奮地說道。
“你這死丫頭,闖了大禍啦,回去等著面壁吧。”那老者說罷,便是落在了林源的身旁。
“老頭,你又是誰,不會也想打我吧?!绷衷春敛蛔鹁吹恼f道。
“你還真是口無遮攔,我這是來救你的,你卻是不識好人心,我看我還是走吧?!蹦抢险哒f罷,便是就要坐上蒲扇離開。
“停,您老慢走啊,你還是快救救我吧,我快被這老王八給打死了。”林源見這老者真的要走,頓時急了。
“哎呦,救命啊,孔家要殺人了啊?!绷衷床粩嗟拇蠛暗?。
突然,林源想到了什么,自己還真是反應(yīng)慢啊,孔融若是在這里,一定會幫自己的啊。
“孔融,快來救我啊,咱們是好哥們,我快被你孔家的老東西打死啦。”林源不斷的大喊起來。
“你認識我家融兒?”那老者聽了下來,靜靜的看著林源。
“我就是從古域過來的,當然認識他啦。”林源說道。
“這么說,你真的是被朱厭送來的?!笨自丛秸f越激動。
“當然啦,我可是費了好大勁,才把朱厭的腦袋放出來的。”林源夸張的說道。
“你這王八羔子,你這是要逆天了你,闖了大禍了你?!笨自匆宦犃衷凑娴陌阎靺捊o放出來了,就開始噼里啪啦的打的更狠了。
“微微,孔源老東西,你打的太狠了啊,萬一把這孩子打死了,我可是跟你沒完啊?!蹦莻€鬼谷書院的老者說道。
他名為沖虛子,是鬼谷書院的院長,一身的修為深不可測,只不過平日里來很散漫,不是很在乎身份。
從那玉織的所做所謂就可以看出,這老者平日里是有多嬌慣她,讓她在這秦國首都無法無天。
“你真的要把這死小子收為弟子啊,就不怕惹出大禍嗎?”孔源提醒道。
林源就出了朱厭,將來天下大亂之時,必定有一場禍患,若是被收為了弟子,被牽連到鬼谷書院的。
“我在來時,已經(jīng)仔細的推算過了,此子乃是我鬼谷書院的災(zāi)星,但也是我鬼谷書院的希望之星,若是收入門下會有大難,不收入門下,我鬼谷書院也好不到哪去。”那老者很坦然,直接說出了自己推算的結(jié)果。
“你!既然這是你推算的結(jié)果,那就隨你去吧,我是不管了?!蹦强自创岛拥裳鄣恼f道。
“那人我可就帶走了啊。”沖虛子說罷,便是揮手將林源身上的鎖鏈解開,然后帶著林源離開了。
“我的劍,那可是十強者的至寶啊?!绷衷刺撊醯恼f道。
“什么?十強者,這老家伙還真黑啊。”沖虛子聽到林源這么說,瞬間便是返回,向著孔源的手心抓去。
“你干什么?這可是我撿到的?!笨自磽]手間出現(xiàn)一道紫光,這是儒道的浩然正氣。
“這是我這弟子的,我當然要取回了?!睕_虛子吹胡子瞪眼的說道。
然后兩位老人便是展開了大戰(zhàn),最后玉華書院又來了一位老者,沖虛子不得不帶著林源離去。
“那可是我拼了命才得到的寶劍啊,就這么沒了?!绷衷床桓业恼f道。
“等到時書院大比的時候,你若是可以勝出,我自然幫你要回?!睕_虛子說道。
鬼谷書院很大,事實上,這三大書院都是一般的大,只不過這鬼谷書院的弟子很少,這偌大的書院猶如鬼城一般。
一座又一座的石像矗立在鬼谷書院,這是鬼谷書院歷任的院長雕像,在那最某位,還有一個與這沖虛子一般無二的雕像。
“是師傅回來了,想必是把小師弟接回來了?!痹谀菚旱恼醒耄兄粋€涼亭,那里是一處葡萄架。
上面結(jié)滿了葡萄,此時,正有四個年輕人在那里邊磕著瓜子邊打撲克,見到?jīng)_虛子回來,一個個走出葡萄架觀望。
“看樣子小師弟被打的不輕啊,居然是被師父抱著回來的?!逼渲械囊粋€手里拿著折扇的男子說道。
他是大師兄,名叫義風,當初也是一個花花公子,在一次嫖娼被抓之后,被游街示眾,被沖虛子給救了回來。
二師兄名叫凌空,是個山賊,不過不長眼,再一次搶劫中,偏偏盯著孔源老頭子搶,最后被打了個半死,差點沒被閹掉,最后被沖虛子帶了回來。
再然后是三師兄天虎,這是個愣頭青,倒是沒被人打,但是卻是個實誠人,不知哪里被沖虛子看上了,給帶回了做了三弟子。
老四名叫悟德,本來是一個和尚,但是不守清規(guī),偏偏要到處的沾花惹草,不過卻是找的男的,因為這小子的愛好特殊,少林寺里的人每一個見到他都躲著走,所以便被趕了出來。
“不知道這個小師弟會不會很白嫩呢?!蔽虻抡f罷,周圍的三個師兄便是紛紛的躲得遠遠的。
“咦,你們發(fā)現(xiàn)沒,小師妹好像沒有回來啊?!贝髱熜至x風率先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因為他是個色狼,自然比較在意自己俏皮可愛的小師妹。
“搞不好石碑玉華書院的人給劫持了,我們現(xiàn)在去把他救出來吧。”二師兄凌空色瞇瞇的說道。
然后老大直接拍板,義正言辭的說著一定要把小師妹救出來,然后這是個愣頭青就真的去玉華書院救人了。
“哎呦,我的肚子痛死了。”林源被沖虛子放到了床上,然后捂著肚子直喊痛。
“痛就對啦,那老頭子什么修為,你被他打了沒有死已經(jīng)不錯了?!睕_虛子說道。
“遲早有一天,我要打回來?!绷衷凑f罷,便是盤腿做起來療傷。
今天這一天,他可是經(jīng)歷了太多,先是在古域救出了朱厭的頭顱,然后便是被玉華書院的人當做色狼抓住,還被人打的可慘。
“噗!”
林源猛的張口吐出了一口鮮血,他雙目血紅,竟是感覺到白君與自己的聯(lián)系在被強行的剝奪,那老者竟是要煉化自己的白君。
“快幫我,那老東西要煉化我的白君?!绷衷磳χ鴽_虛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