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陰沉的向三人問道,而蘇常念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冷的說道:“取你首級?!?br/>
說完,他又舉起長槍,凝聚起力量再度向結(jié)界砸去,這一槍刺下,結(jié)界表面直接出現(xiàn)了一個人頭大小的凹陷,只是并未破碎。
蘇常念看著正在緩緩恢復(fù)的凹陷,不禁皺起了眉頭,他沒想到,這個結(jié)界竟然這么堅固,他都已經(jīng)用了十分力了,竟然還是沒能將結(jié)界給擊碎,不過也只是感到些許意外罷了,并沒有其他感覺。
只見他手指上的納戒光芒閃爍,他的身后也同時出現(xiàn)了幾十桿長槍,這些槍品階最低的也是五品靈器,其中更是有數(shù)把五行神兵等階的。
玄清和田辰看著蘇常念身后的槍林,眼神中滿是驚愕的光,不僅是他們兩個,就連與他們隔著一層結(jié)界的宋成宏看到這一幕都被嚇到了。
即便是隔著結(jié)界他也能感受到,蘇常念拿出來的那些兵器都不是一般貨色,其中更是赫然有著幾具五行神兵。
要知道,就算他們靈陽國有那么多五臟境的強者,也不是每個五臟境的強者都可以擁有一件屬于自己的五行神兵的,當(dāng)然,宋成宏作為一國之主肯定是有自己的五行神兵的。
不過這并不代表他不渴望多得到些五行神兵,畢竟五臟境強者常有,而配得上他們的兵器,卻是不常有,現(xiàn)在靈陽國還有許多五臟境強者都還是在使用靈器,而這無疑使他們的戰(zhàn)斗力大打折扣。
不過這也沒辦法,靈陽國本來就沒有多少煉器師,再加上他們的煉器資源匱乏等種種原因,就導(dǎo)致了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他們的許多武器都還是之前和蒼瀾國交好的時候,蒼瀾國賞賜給他們的。
這都是宋成宏作為一國之主的痛,每每想到這些他的心情都極度糟糕,盡管這些年靈陽國在他的發(fā)展之下愈發(fā)強大,可是還是沒有能擺脫這種處境,他一直在為此煩惱。
而現(xiàn)在他又看到蘇常念一個人擁有這么多強大的兵器,腦海中竟然產(chǎn)生了殺人奪寶的念頭,不過也只是一瞬間,他知道,現(xiàn)在這種狀況別說殺人奪寶了,能不能活下來還是一回事。
就在宋成宏胡思亂想的時候,蘇常念操控著身后的幾十柄長槍飛了出去,只見他雙手不斷結(jié)印,高空中的武器竟然全部都將槍尖調(diào)整到了一個方向,并且隨著蘇常念雙手結(jié)印的速度越來越快,一個由幾十柄槍組合而成的巨型長槍出現(xiàn),這模樣,與那日蘇常念對付刺客時使用巨型長槍一模一樣。
而就在長槍凝聚成型之后,蘇常念手中也出現(xiàn)了一個透明縮小版的,只見蘇常念握住槍桿,施展萬法槍決,手中的槍轉(zhuǎn)動,最后狠狠朝著前方刺去,同時高空中的那柄也如同他手中的一樣,朝著結(jié)界砸了過去。
這一招放大版的破云擊施展出來,整個皇城的空氣都凌厲了幾分,空中的云不知何時已被擊碎,巨槍的槍尖帶著恐怖的威力,讓空間都出現(xiàn)絲絲波動,帶著破空之聲擊中了結(jié)界。
此時宋成宏看著上方的當(dāng)頭襲來的槍尖,眼看越來越近心中不妙的感覺也是陡然增強,他終于承受不住壓力,想要逃跑了,只是可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
“咔嚓”
結(jié)界碎裂的聲音傳入所有人耳中,這一刻整個靈陽國皇城都安靜了下來。
安靜只持續(xù)了片刻,接著便是被靈力掀起的狂風(fēng),席卷了整個靈陽國皇城,緊接著便是接二連三的房屋倒塌的聲音。
過了許久,風(fēng)暴才平息,如今從上空放眼望去,就可以發(fā)現(xiàn)靈陽國的皇城以皇宮為中心,呈現(xiàn)出蛛網(wǎng)般的裂紋,皇宮周圍的狀況最為慘烈。
除了較為堅固的皇宮意外,其他高樓基本上都是一塊一塊的碎片,顯然是被風(fēng)刃切割成了這樣。
不過幸好,居民們意識到情況不對早就逃走了,而蘇常念也正是確認(rèn)到了周圍沒有人才用如此粗暴的手段摧毀護(hù)國結(jié)界,為的就是震懾宋成宏。
現(xiàn)在看來,效果確實達(dá)到了,只見衣衫破爛的宋成宏站在地上,看著眼前的廢墟,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
他現(xiàn)在有些后悔幫助蒼騰國了,可是現(xiàn)在后悔也沒用,已經(jīng)被找上門了,而且剛才蘇常念也已經(jīng)表過態(tài)度了,看樣子是不會放過他,他也沒打算逃跑,畢竟就連護(hù)國大陣都攔不住蘇常念,足矣能看出他的實力有多恐怖,所以他逃跑肯定是沒用的。
而此時空中的巨槍已經(jīng)消失,蘇常念的手中的武器也已經(jīng)變成了銀澤。
只見蘇常念從廢墟上移開目光,看向了宋成宏的方向,盡管有著煙霧阻擋視線,但是他靈魂還是感知到了宋成宏的位置,于是他二話不說,落到了宋成宏的身邊,玄清和田辰見狀也跟了上去。
宋成宏看到蘇常念三人的到來,沒有感到意外,不過他還是看了田辰一眼,用帶有譏諷的語氣說道:“好一個古月劍莊,明目張膽的來我靈陽國作亂,祖訓(xùn)在你們眼里究竟是什么......”
這些話放在平日里他是不敢說的,可是現(xiàn)在他都死到臨頭了,倒也不怕了,直接將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而他的話也激怒的田辰,田辰對于古月劍莊的歸屬感很強,他不認(rèn)同任何詆毀古月劍莊的聲音出現(xiàn),因此宋成宏的話一說出口,田辰也不管蘇常念還在周圍,就要出手將宋成宏格殺。
就在他剛要出手的時候,玄清攔住了他,勸阻道:“田長老切勿激動。”
現(xiàn)在蘇常念還沒出手,如果他想要出手自然是輪不到田辰,所以他不出手,就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他可不能讓田辰干擾到蘇常念,不然到時候就麻煩了。
可是他看田辰的樣子氣的不輕,有些擔(dān)心自己說的話會不會有用,不過顯然他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田辰歸屬感那么強的人,肯定會聽他的話。
只見田辰嘆了一口氣悶氣,將準(zhǔn)備拔劍的手放了回去。
原本宋成宏已經(jīng)做好了被田辰殺掉的覺悟,可是令他沒想到的事,田辰居然停手了,而且是因為一個實力不如他的年輕人,他不禁有些好奇玄清的身份,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他問問題的環(huán)節(jié)。
“給你兩個選擇,臣服或者死亡。”蘇常念看著宋成宏淡淡道。
蘇常念說著就已經(jīng)將槍尖抵在了宋成宏的額頭上,等待著他的答復(fù)。
感受著長槍的一點冰冷凝聚在額頭,莫名的壓迫感使他渾身僵硬,他的臉上露出了苦笑。
“我選擇......臣服。”宋成宏沒有猶豫,語氣機械的說道。
對于宋成宏的回答,蘇常念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意外的神情,他只是對著宋成宏用命令的語氣說道:“敞開神宮大門,讓我種下奴印?!?br/>
宋成宏自然知道種下奴印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當(dāng)蘇常念將精神印記印在他靈魂中的那一刻,他的生死就會掌握在蘇常念的手中,蘇常念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粉碎他的靈魂。
不過事已至此,為了保全性命他已經(jīng)沒有其他選擇了,他終究和張倫只是利益關(guān)系,沒必要為了張倫而丟掉自己的性命,只是做階下囚的感覺,并不好......
“不要有抵抗心理。”蘇常念皺著眉頭說道,顯然第一次嘗試沒有成功。
原本還在胡思亂想宋成宏在蘇常念的提醒下清醒了過來,接著便放松了自己的靈魂,將神宮大門敞開。
蘇常念感受到了宋成宏的變化,皺著的眉頭也舒展開來,再度開始嘗試將印記種在宋成宏的靈魂中。
只見他從自己的靈魂中抽出一小股分魂,自他的靈魂中分離而出,在他的引導(dǎo)下,他的一縷分魂逐漸進(jìn)入了宋成宏的靈魂之中。
這一路都暢通無阻,最終蘇常念順利的在宋成宏的靈魂中種下了奴印,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和宋成宏之間產(chǎn)生了一種難以名狀的聯(lián)系,那是源自靈魂的感受。
不過這種聯(lián)系是單向的,只有他可以感知和影響到到宋成宏,宋成宏卻沒法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蘇常念知道,這代表著奴印已經(jīng)成功種下了,宋成宏的生死已經(jīng)被他掌握在了手中。
“現(xiàn)在,我要你即刻帶兵去援助蒼瀾國。”蘇常念沒有拖沓,直接向宋成宏下達(dá)了任務(wù)。
宋成宏點頭答應(yīng)了,不過表情上有些猶豫,他再三斟酌之下還是問了出來:“那我要以誰的名義去援助?”
“就說是秦王讓你們來的就行?!碧K常念撇了他一眼,淡淡說道。
“秦王......你就是!”宋成宏驚呼出,當(dāng)蘇常念說出自己的名號時,他的記憶瞬間就被喚醒。
盡管他沒見過蘇常念,但是秦王的名頭他可是如雷貫耳,之前姜天麒突然宣布他和姜朝陽的婚事,可是在萬靈大陸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要知道,就算姜朝陽曾被傳聞是個不能修煉的“廢人”,可是她也是蒼瀾國唯一的一個公主,只要能娶她為妻,以后可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況且如果姜朝陽真的不能修煉的話,那么只需要等到百年之后姜朝陽老去就可以了。
不少人都是打好了這個算盤,一直在追求姜朝陽,只是他們沒有一個人成功。
更何況,而且不久之前蒼騰國也向他們提出了這個條件,用姜朝陽過去和親換取他們兩國的和平。
不過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蒼騰國那是在找事,都認(rèn)為即便姜朝陽真的嫁過去了,蒼騰國依舊會開戰(zhàn),只是會找一個別的理由,至于理由是什么,就不一定了,但是八成會和姜朝陽有關(guān)。
其他勢力的頭目在知曉張倫的情況下,選擇默不作聲,看著蒼瀾國會有什么反應(yīng)。
只是姜天麒給他們的結(jié)果太過意外,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當(dāng)他們知道姜天麒將姜朝陽許配給了一個名為蘇常念的年輕人的時候,一個個都驚掉了下巴。
蘇常念是誰,他們根本沒有聽說過,四處打聽更沒有一家說是他們的人,最后他們只能認(rèn)為蘇常念是被當(dāng)做一個擋箭牌了,心中不禁為蘇常念感到默哀。
原本宋成宏和他們想的一樣,也沒多看得起蘇常念,直到現(xiàn)在,蘇常念站在他的面前,給他種下了奴印,他的心里直接嫌棄了驚濤駭浪。
他早就知道,蒼瀾國的人秦王蘇常念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不過當(dāng)他和剛才那個仿佛能撐起擎天般的身影重合起來,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當(dāng)真是,英雄少年,只是......可惜了......”他小聲稱贊了蘇常念一句,接著想起蘇常念和姜朝陽的關(guān)系,不禁為蘇常念感到可惜,這么一位英雄少年,竟然愿意娶姜朝陽這種連修煉都無法修煉的人,實在是可惜,真不知道蒼瀾國是給了多么誘人的條件......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蘇常念看著他一動不動站著,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知道他遲遲沒有去執(zhí)行自己的命令,便有些不耐煩。
“發(fā)什么愣,快點去按我說的做!”蘇常念邊說便稍微引動自己留在宋成宏靈魂神宮內(nèi)的奴印,只見宋成宏臉色一抽,捂著頭喊道:“對不起,秦王,我知道錯了,我這就去按您說的做?!?br/>
說完他也不顧疼痛,屁顛屁顛的跑走,去執(zhí)行蘇常念的命令了,而蘇常念見狀,也停止了對奴印的操控,宋成宏的頭痛也隨之消失了。
他抿了抿頭上的細(xì)汗,忍不住扭頭看了眼蘇常念,心中有種莫名的感覺,他覺得,只要蘇常念在,蒼騰國這次恐怕不會有什么好果子。
這并不是他有多么信任蘇常念,也不是因為他有多了解蘇常念,僅僅是一種莫名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妙,他也不知從何而來,只是有著這么一種感覺。
就在他眼神飄忽的時候,蘇常念再度抬起了手,宋成宏見狀立馬打了個機靈,將頭轉(zhuǎn)過去不再看蘇常念,并且下意識加快了腳下的速度,一溜煙就不見人影了。
蘇常念看著宋成宏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視野中,便轉(zhuǎn)過身來對著玄清和田辰說道:“走,去下一站?!?br/>
既然靈陽國已經(jīng)解決了,那他也不打算停留,立刻就要動身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而一直跟在一旁的玄清和田辰也沒有異議,于是三人就這么離開了靈陽國皇城,再度回到了橋元城,準(zhǔn)備借助傳送法陣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橋元城,這一次他們沒有受到任何阻攔,直接就借助傳送法陣來到了第二站——白榮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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