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也沒想,馬上就下車去了,快速地走到她面前,伸手就扯過她,“你這女人怎么回事,這么冷的天穿一件衣服站在這里!你是不是撞傻了?”
兩人重逢后的種種摩擦,讓他的語氣習慣性地有些生氣。
他一把就將她塞進了車子里。
兩人上了車后,陌漓馬上側過頭來看他,“你照顧了我一夜嗎?”
他神色如白開水清淡,“說不上照顧,你昨天是被騙到酒店去的,你離開時候出事了,我也有責任。。”
她心底泛起如水失意,“真的就這個原因?”
“要不然你以為有其他?”
“你可以讓其他人看著我,為什么偏偏自己守了我一夜?”
他側過頭,毫無神色的,“昨晚我在家里失眠,所以正好來醫(yī)院看你?!?br/>
陌漓的眼底泛起濃烈的失望,緩緩低過下巴去,“好,我知道了。不妨礙你,我先下去。”
她打開車門,準備下去。
不過他的聲音卻傳來,此時夾上了一絲的暖意,“既然可以出院了,我就順便送你回去。”
外面氣溫那么低,這女人穿得這么單薄,說不好又感冒了。
她眼底有絲絲意外的喜悅,“那我先去把費用交了?!?br/>
“剛才離開的時候,我已經幫你辦好了?!?br/>
“哦?!逼鋵嵥麑λ坪踹€是有著憐惜的。
嚴浚遠發(fā)動車子離開。
一路上,他都是用一只手握著方向盤,另外一只手隨意地放在了大腿上放著。一開始,陌漓以為他是無聊的原因,把手放著。
但差不多到她家了,她還是發(fā)現他一直是用一只手開著車。
她忍不住有些好奇,“你的手怎么了?為什么整個過程都是單手握方向盤?”
他眼珠微微變化,“現在這么早,路上車不多,一只手應付卓卓有余?!?br/>
“哦。”她淡淡應了聲,又忍不住問另外一個問題了,“你為什么還開著這輛車子?”
“我的車子有些零件需要原廠定制,所以沒那么快修好,這段時間就一直先開著這車。”
陌漓再也沒有說話,原來是她想多了。
很快,就到了陌漓家的小區(qū)外。
她感激道謝,“謝謝你。”
嚴浚遠沒有說話,目光若無若有地看著前方。
因為他看見一個身影了,林昊此時正低著頭斜靠在車旁。看樣子就知道是在等陌漓。
陌漓看他沒有理睬自己,便識趣地下車去了。
走了10來米,一個匆急的身影就朝她走來了,“阿漓……”
她抬頭,發(fā)現是林昊。
林昊滿臉擔憂,沒有意識地就捂上了她的肩,著急問,“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昨晚到現在你的手機一直關機?”
陌漓這才想起,昨天她真的以為是客人,在進貴賓室之前把手機關掉了。因為這將會成為一種職業(yè)習慣,免得鈴聲打擾了客人。
而和嚴浚遠纏、綿過后,她就一直睡著。
睡醒后又出了事故。
所以直到現在都沒有開機。
她馬上編了個謊話,“那個……手機放辦公室里忘記拿了?!?br/>
林昊松了口氣,“一直聯系不上你,我還以為你出事了?!?br/>
“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br/>
陌漓下意識地側頭望了望,因為她想知道嚴浚遠的車是否還停留在原地。要不然這男人又會生氣了。
不過嚴浚遠的車已經不知什么時候離開了。
…
道路上,一輛藍色的車車開得格外快速,車子似乎和他的主人一樣,渾身帶著一股看不見的怒意,此時正通過飛馳來發(fā)泄情緒。
嚴浚遠英挺的眉心里藏著陰郁。
似乎,他對陌漓永遠都是那么緊張,也永遠都是那么容易醋意彌漫。
他不喜歡她總是和別的男人太好,想起林昊剛剛抓緊她肩膀的模樣,他的心里就充滿了惱火。
越想,他的心里就越煩躁,把車也開得越開了。
不行,他不能老是讓別的男人接觸她。
再互相折磨,她也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
第二天。
巴杰進行工作報告時,順便提醒嚴浚遠,“你和老夫人的度假出發(fā)時間在明天,所有的行程和酒店都已經安排好?!?br/>
嚴浚遠眉峰微斂,思慮了一會,“再定一張機票和房間?!?br/>
巴杰辦事好奇半是調侃,“打算把我也帶去?”
“想得美!”
巴杰撇嘴,“就知道你這黑心上司沒這么仁慈?!?。他又忍不住問到,“誰去做電燈泡了?!?br/>
“陌漓?!?br/>
巴杰頓時定住了,“你這是一腳踏兩船!隨時都會翻船的!說不準,老夫人還往你船里灌灌水!”
“我知道和她一起去會有點冒險,可相比把她留在這里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我情愿冒險一點?!?br/>
“你這吃醋狂!你自己不是和古盈在一起嗎,就不允許別人也和男人走近一點?!?br/>
“我和她的情況一樣嗎!這根本沒有可比性!”
他和古盈在一起是因為奶奶的原因。
巴杰朝他翻白眼,“反正你就是只許周公放火,不許百姓點燈?!?br/>
他的語氣無可商量,“反正我就是不能容忍,除了我之外的其他男人和她有肢體觸碰。”
“霸道總裁鼻祖!”
巴杰轉身出去定機票和酒店去。
…
晚上。
陌漓忙得頭暈腦脹的,收拾好文件后,準備回家去。
一個身影突如其來地走進了辦公室,竟然是嚴浚遠。
陌漓微微瑟縮了一下眼珠,這男人這么晚突然出現在這里,該不會是讓她肉、償來了吧。
她帶著疑惑問,“你怎么在這里?”
嚴浚遠氣定神閑的,在她的辦公桌前坐了下來,“來看看你下班后有沒有和不明人物在一起?!?br/>
“什么叫不明人物?!?br/>
“一切和你關系不明確的人都叫不明人物?!?br/>
陌漓真是服了這男人的思維,正了正神色,“請說你來這里的真正目的?!?br/>
嚴浚遠馬上把一份文件甩在了桌面上,“我們之間需要簽一份協議?!?br/>
“什么協議?”
“債務協議?!?br/>
她馬上拿過,仔細看了起來。
上面寫了很多條款,這些條款都是圍繞一件事情來展開的,說她要為他做一切他認為該做的事來償還那500萬。她當然很清楚要做的都是“特殊”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