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輕輕地吹在我們身上,分外的柔和,都市的霓虹不停地閃爍著,讓一切都變得有些浪漫。
我和汪若凝并肩走著。她的長發(fā)不時被風吹起,輕輕地一拂我的面頰,讓我心里一陣陣地蕩漾。
我們一直都沒有說話。
她沒說要回去,我就不好開口,再說我也不知道她的新家在哪里。氣氛中忽然彌漫著一種說不出的曖昧。
我們就這樣走著,馬上就快到我的新家了。這時,汪若凝忽然低聲叫道:小舍……
嗯。我的回答和她的叫聲一樣的溫柔。
你以后不要油腔滑調的好不好?她的語音微微有些發(fā)顫:我……不喜歡你那個樣子……
我暈。這不是你一直那樣對我嗎?但我卻不能作這樣破壞氣氛的回答,只是開玩笑道:是你從五歲后就不理我的好不好?
她輕輕啐了一口,道:那時候是小孩子好不好?后來我又搬走了……再相見時,已是在高中了,那時你一直就是這個樣子。
還說哩,搬走后你一次也不來看我。我咕噥道:高中相見時,我認出你,你傲得像個公主似的,和你說了句話,你就白了我一眼……
那時我不沒認出你嗎?汪若凝低著頭,雪白的脖子在路燈的照耀下愈發(fā)的白嫩。后來知道了,再找你說時,你就是那副樣子……
嘿嘿。我只好傻笑著,道:我是不是特小氣啊。
就是。她鼓著腮幫子,故作生氣地道:比我還小氣。
我心里又不爭氣地一陣蕩漾,柔聲道:我以后不那樣了,好不好?
可不許反悔。她忽然開心地笑了,伸出一只春蔥般的小指,道:拉鉤!
當我們的手指相碰時,一陣奇妙的感覺傳遍了我的全身。我不由呆住了,手指半天也不愿意松開。
小舍―――她拖長了聲調,低低地嗔道。這一聲的語態(tài)是如此的熟悉,我想起了卓老師昨天在車子里也是如此地叫我。我一驚:你丫的是花癡???怎么見一個愛一個?便連忙松開手指,臉上一陣臊紅,幸好在街燈下看不清楚,讓我少了些許的難堪。
我們就這樣走著,竟不知不覺地就走到了吉祥樓下。我站定了,道:小凝,到我家去坐坐吧。
你家?她瞪起一雙妙目,道:小舍,你什么時候住在這里了?
嘿嘿,昨天。我還是禁不住有些得意:你昨天不是看到了嗎?你老爸把我們那拆了,把我安置在這兒。
真的?我爸對你不錯嘛!她高興地叫道,忽然想到什么,又害羞地低下頭去。
我看著她現(xiàn)在嬌羞的神態(tài),又想起她平日對我的冷淡,真是覺得好奇妙,心中忽然有一股沖動:要是我現(xiàn)在吻她一下,她不會生氣吧?但是想歸想,并沒有付諸行動。畢竟是我的初吻,可不能這么隨便就送出去的。
上去坐坐吧。我慫恿道。我看得出她很想去,但又有些猶豫。又道:只坐十分鐘,我就送你走。
那好。她的眼里閃著光,道:就十分鐘,可要算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