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的身后,無形風刃成型,揮擊而出。
“呵呵,不是你覺得我看不見,我就看不見的?!钡抖湫σ宦暎坏杜?。
五道風刃化為虛無。
楚陽也是知道,所謂看不見,只是相對而言。
有些人雖看不見,卻能夠感知道靈力的波動。
刀二又是一刀斬下,楚陽的身側,紫色圓盾成型,擋住了這一刀。
精神力彌漫而出,化為數千銀針,直直刺出。刀二靈力涌動,腦海一痛,卻是站穩(wěn)了腳步。
就在楚陽施展精神力時,刀二又是一刀轟下。
楚陽手中白光一閃,出現一柄長矛。
這長矛,乃是一件四品法器,是楚陽從那郭坤的納戒中所得。
楚陽揮舞長矛,與刀二戰(zhàn)了起來。
同時,精神力化為數千銀針,來回盤旋,纏住了刀三。這些銀針比之前凝實數倍,若是招惹上,恐怕靈智都要下降些許。
刀三不敢大意,舉起大刀,小心應對。
“砰”的一聲,那長矛直接被刀二劈斷。
刀二的刀,乃是六品法器,頗為堅硬。
幾次之下,竟是將四品長矛生生劈斷了。
就在長矛劈斷之時,楚陽收回了針對刀三的精神力,全力壓制刀三。
同時,全力催動卻山印,一瞬之間,刀二的靈力運轉,都是有些停滯。
楚陽一瞬之間,到了刀二的面前。催動末涯,運轉血竅,一拳轟出。
空氣發(fā)出陣陣低鳴,刀二不敢大意,刀面橫握,周身一丈內的靈氣被完全抽空,化為靈力,融于刀內。
他知道,這一擊,硬抗不得。
此時,刀三出現,一刀劈向楚陽的頭顱。
楚陽嘴角上翹,左手掐訣。
“轟,”的一聲,刀三摔到了地上,嘴角,雙耳溢血。
楚陽調轉身形,一掌轟上。
刀三受此一擊,氣息萎靡。
便是在剛剛,楚陽便是暗中催動枯骨掌,那些銀針中,都是暗藏了枯種之力。
數次之下,刀三沾染了枯種。
楚陽就是待他近身,催發(fā)枯種。只有這樣,才能補上一擊,完全催發(fā)枯種。
刀三感覺到自己的體內,靈力枯竭,無論怎么催動,都是無用。
仿佛有一個黑洞一般,在不斷的吞噬著自己的靈力。
“你...”
不待刀三罵出身來,楚陽游步向前,又是一掌落下。
那刀三翻身一滾,勉強避開了這一掌。
此時,葉靈仙胸前綠光一閃,刀三身子一僵。
楚陽冷笑一聲,一拳轟上。
此時,刀二一刀揮出,白色刀芒直奔楚陽。
楚陽的一腳揣上那刀三,借力后撤。
身前青色山隘成型,不過,只是三息,那山隘便是破碎。
楚陽的身后,數十道光輪成型,與那刀芒對上,掀起了陣陣塵埃。
“你先休養(yǎng),小心那綠衣女子?!钡抖嫔氐恼f道。
刀三怒視了一眼楚陽,盤膝坐下,開始恢復傷勢。
“你是到底是何人?”刀二正色道。
“其他大陸游歷而來?!背柕恍Φ馈?br/>
“你說謊,你這等天賦,便是在刀元宗都是宗子級人物,外出游歷,沒有人跟你出來?”刀三繼續(xù)道。
“哦?你們是刀元宗棄徒?”楚陽反問道。
“再說,你怎么知道真的沒人跟著呢?”
刀二瞇著眼,說道:“接我一刀,若是能活,我放你們離去?!?br/>
“二哥?”刀三不滿道。
刀二斜視了一眼刀三,刀三撇了撇嘴,不再言語。
“一刀?十刀亦是無礙。”楚陽故作不屑道。
刀二閉目凝神,周身靈力涌動,刀氣匯聚。
楚陽站在不遠處,一副你隨意,我無敵的樣子。
就在刀二的刀氣快要凝聚到巔峰之時,楚陽動了。
刀二面露驚訝,顧不上刀氣尚未圓滿,一刀轟出。
楚陽催動枯骨掌,一掌對上。
刀氣本就不穩(wěn),枯骨掌又帶著絲絲腐蝕之力。
刀氣瞬間便是土崩瓦解。
楚陽風刃成型,直接揮出。
刀二冷哼一聲,數刀劈出,風刃消散。
“怎么,不敢接我一刀?”刀二不屑道。
“敢,自然是敢,但,我又沒說什么時候接。”楚陽淡淡開口道。
“哦?現在接?”刀二刀氣再度凝聚,比起之前,速度快了接近一倍。
“呵呵,不接,等你死了,隨便揮幾刀,我全部接下?!背柎邉訁s山印,刀二身子一沉,刀氣又是未能凝聚完成。
“牙尖嘴利!”刀二提刀向前,準備硬撼楚陽。
眼前這人不是傻子,不會輕敵。只有靠實力取勝。
至于楚陽是不是來自大陸之外,不是他需要關心的問題。
現在無法善了,不如全力一戰(zhàn)。
刀二還未到楚陽近前,刀一的身子直接倒飛出來,滿身是血,生死不知。
紫煙渾身劍氣縱橫,滿身鮮血,腳步輕浮,搖搖欲墜。
刀二看了一眼楚陽,身子后退,前去查探刀一的傷勢。
楚陽也是倒退而去,紫煙見楚陽到來,一頭扎進了他的懷里。
剛才紫煙和那刀一,不知去了哪里。
始一出現,就兩敗俱傷。
楚陽低頭看去,紫煙竟是昏了過去。
“言木城分南北兩城,南城歸你,北城歸我們兄弟,如何?”刀二說道。
楚陽知道,言木城城內,有兩座城池,南北相望。
至于之前那白言所說的內外城之分,恐怕只是為了混淆視聽罷了。
“可以,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你將你的人,全數撤出南城,若是超過一個時辰,依舊留在南城的人,我對他們有生殺之權?!?br/>
“不用半個時辰,一炷香的時間,南城便是你的了?!?br/>
楚陽回頭看了一眼,不停在原地揮劍的孫缺,無奈的搖了搖頭。
精神力蔓延而出,孫缺忽的一驚,清醒了過來。發(fā)現自己竟然距離白言有三丈多遠。
“孫滿,回來?!背枔]手道。
孫缺不滿的看了一眼白言,一個縱身,回到了楚陽的身邊。
白言拱手道:“孫兄舞劍的功夫著實不錯,希望下次還有機會,能夠欣賞如此絕技。哈哈,告辭?!?br/>
說完,便是和刀二三兄弟離開了。
楚陽也是沒有猶豫,抱著紫煙,去往南城。
雖說這三人說是要撤出南城,難免不會有什么問題。
自己去盯著一點,總歸會好一些。
出乎意料的是,一切都是尤為的平靜。
一批又一批的武者出了南城,前往北城后,一去不歸。
約莫半個時辰之后,紫煙從床上醒了過來。
“怎么樣?”楚陽擔心的問道。
“沒什么大事,就是脫了力,休養(yǎng)幾天就好了?!弊蠠熁氐?。
“那刀一這么強?”楚陽問道。
自己的實力比起紫煙,都是稍遜一籌,對上刀一,不就算是敗了?
“的確不弱,已經無限臨近化氣了,而且靈力凝實,基本功極為扎實。功法武學都屬上乘,放在刀元宗中,都算一流弟子。”
“這樣的人,怎么會被驅逐出來?”楚陽有些納悶。
紫煙搖了搖頭,她對此也是不知。
葉靈仙在后面,眼神復雜,一方面是紫煙醒來,她覺得開心,另一方面,為自己的無能,感到羞恥。
“公子,你是怎么識破這騙幻境的?”孫缺問道。
“很簡單,事出反常必有妖。首先,這言木城,人來人往之地,在這里弄一個煙花之地,怎么會只允許開靈三境的武者進入?”
之前的言木城,便是著名的煙花之地。不少化氣修士,都是流連忘返。
“只允許開靈三境的武者進入,是因為這幻境,只對開靈三境的武者有效罷了?!?br/>
“第二,四十萬人口,能夠就這么為他們所用?難道這四十萬人,就沒個厲害點的親戚?”
“而且,販賣人口,逼良為娼,在任何一個王朝都是重罪?!?br/>
“不論是古劍王朝還是黑山王朝,恐怕都會除之而后快,然后將臟水往對面潑。”
“第三,一個開元武者,如何能在短短一夜時間,湊到一千上品靈石?”
“此類細節(jié)很多,種種跡象都禁不住推敲,稍微一想,便知道不符合常理。”
孫缺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自己可是什么都沒發(fā)現。
紫煙和葉靈仙對視了一眼,沒有說什么。
她們二人只是覺得有些奇怪,卻并未如楚陽這般,想的如此透徹。
“那為何要將南城讓給我們?”孫缺問道。
“那些人,現在無法奈何我們。索性就讓我們加入他們,這樣,他們營造幻境的事情就不會被揭穿?!?br/>
“我猜,兩三天內,那兄弟幾人,就會將靈石給我們送來?!?br/>
孫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不過,我們也別高興的太早,我估計這群家伙留了什么后手?!背柪^續(xù)道。
“的確,言木城南城,靠近黑云山脈,原先還好,現在時局動蕩,山脈中妖獸成災,經常襲擊言木城?!?br/>
“南城,便是抵抗妖獸的第一道防線?!?br/>
“想借我們的手,抵抗獸災?”孫缺眼神中露出憤怒。
“南城只有北城的四分之一大小,卻有三十萬人口,以老弱病殘為主。”
“言木城的精英,都在北城?!?br/>
“給我們一塊廢地?”孫缺極度憤怒,提劍就要出去,找那三人算賬。
“算了吧,你被那白言唬的團團轉,何必去自討沒趣?”楚陽淡淡的說道。
“公子,你也笑話我?!睂O缺頓時蔫了。
“靠近黑云山脈,臨近妖獸,是福是禍還尤為可知呢?”楚陽又是說道。
聽到這,紫煙的眼神也是亮了幾分。
要想擊殺二階妖獸,要么你修為夠高,要么你手握重器。
所謂重器,也得是七品法器起步。
那兄弟三人,不過只是掌握六品法器,自然難以擊殺。
妖獸沒有生命威脅,自然去而又來,反正是免費的食物,受些傷就能獲得,自己何必在意?搞得好像在山脈里廝殺不受傷一般。
“不過,還得從長計議?!背栄a充道。
二階妖獸絕非等閑,堪比化氣境體修,若不是靈智有缺,且不能使用法器,自己這些人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孫缺和葉靈仙言語了一番,便是消失在了南城的城主府中。
楚陽也是清點了人數,南城可用之人不多,基本都是些歪瓜裂棗。
開靈武者十幾人,開元武者四五人,至于開魂武者,一個沒有。
完全就是讓這些人送死,爭取時間,讓北城的人過來,收拾殘局。
不一會,孫缺便是回來了,懷中抱著兩只純白小獸。
之前那黑衣人身上帶著兩只小獸,都被楚陽帶了回來。
之前楚陽等人出來前,將妖獸藏到了房間中。
這兩只都是血脈妖獸。
只不過,一只是真正的乾元獸,另一只,只是普通的火元獸罷了。